葉滔嚇了一跳,回頭看著他:「主人,我替她擦藥。」
「這裡沒女人嗎?」夜傲風冷冷瞪著他。
「這個……」葉滔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的說,「這裡沒有女醫護,傭人我不放心,所以只能親自動手了。」
「請幾個女醫護回來。」夜傲風霸道的命令,「把藥放著,我來擦。」
「哦。」葉滔把藥放在床頭櫃上,叮囑道,「這種創傷藥是我特製的,刺激性比較強,擦在傷口外面很有藥,可是如果弄到傷口裡面會很疼很疼,主人,您可千萬要小心啊。」
「廢話。」夜傲風沒好氣的說,「滾出去。」
葉滔撇了撇嘴,拿著醫藥箱走出房間。
夜傲風看著趴在**昏睡不醒的蘇慕,兩隻手背上都扎著針頭打點滴,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來,眼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想起昨晚的事,他咬著牙,喃喃道:「倔得像驢一樣,活該受罪。」小滔上頭。
夜傲風小心翼翼的掀開蘇慕身上的被子,她居然沒有穿衣服,**的後背完全露出來,看到她身上的傷,他不由得怔住了……
蘇慕的肩膀、手臂,後背全都被藏獒抓傷,雖然現在已經沒有流血,但那些傷口仍然看得人觸目驚心,而且她的後背上還有很多舊傷,一看就知道是刀疤,他略微看了一眼,大概有七刀,她的童年到底是怎麼渡過的?小小年紀後背居然被人砍過七刀,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夜傲風將被子繼續往下拉,她左腿上的傷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息,這一剎那,他都覺得自己昨晚有些狠了,這些傷勢絕對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他輕輕將被子蓋在蘇慕身上,回頭大喊:「阿鬼!」
「主人,我在外面,有什麼吩咐嗎?」葉滔沒敢進來。
「趕緊進來。」夜傲風急切的命令。
「哦。」葉滔又提著藥箱走了進來,頗有深意的看了夜傲風一眼,意味深長的說,「知道心疼了吧?她現在傷口發炎,高燒四十度,再晚點救命就要沒了。」
「廢話。」夜傲風瞪了他一眼,轉瞬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冷厲的問,「她的衣服是你脫的?」
「當然不是。」葉滔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她是您的人,我哪敢啊,我讓傭人脫的,不過現在上藥就真的要……」
「你轉過去,告訴我怎麼弄,我來給她處理。」夜傲風揮揮手。
「是。」葉滔將藥箱放在床邊,站到沙發邊,背對著夜傲風,一步一步教他怎麼做,「先用碘酒清洗傷口……」
夜傲風將袖子挽得高高的,用一件輕薄的毯子蓋住蘇慕的關鍵部位,然後按照葉滔的說法給她上藥。
大概半個多小時,藥上得差不多,只剩小腿上那個最嚴重的傷口,夜傲風坐在**,將蘇慕的小腿放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替她上藥,就在這時,蘇慕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感覺遍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忍不住低聲呻/吟……
這聲音讓夜傲風渾身不自在,他挑眸盯著蘇慕的背影,冷冷警告:「閉嘴,別出聲。」
蘇慕當真不出聲了,並不是因為聽話,而是她愣住了,好幾秒,她才回過神來,回頭一看,居然真的是夜傲風,她不是做夢,想起昨晚的事,她只覺得恨之入骨,猛的抬起那隻受傷的腿,狠狠踢向夜傲風的**……
「啊——」
慘叫的是蘇慕,她這一腳讓夜傲風的手動了一下,藥不小心灑在她傷口裡,她疼得眼淚都掉了出來,渾身都在發抖,她雖然踢中了夜傲風,但是因為她的腿受傷,又病得不輕,所以力氣有限,夜傲風並沒有感到疼痛。
「活該!」夜傲風沒好氣的罵道。
「你滾,我不想看到你,滾——」蘇慕咬牙切齒的怒罵。
「真是個賤骨頭。」夜傲風氣惱的丟掉她的腿,轉身就走,走到門口,他還回頭警告葉滔,「叫個女傭給她上藥,你要是看她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來。」
葉滔打了個寒顫,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夜傲風。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夜傲風冷厲的低喝,「我是不允許自己的私有品被人褻瀆,就算她只是個玩物,也只准我一個人看。」
說著,他就甩門而去。
「我又沒說什麼,你解釋這麼多幹嘛?分明是作賊心虛嘛。」葉滔輕聲嘀咕。
……
葉滔聘請的兩個女醫護很快就到了,她們按照葉滔的吩咐給蘇慕上藥處理傷口。
因為傷口發炎,蘇慕一直高燒不退,時爾清醒時爾燒得迷迷糊糊的,還說夢話,反反覆覆都在說那一句話:「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小澈,姐姐不會死,不會死,姐姐還要救你……」
聽到這句話,葉滔的心被觸動了,蘇慕為了救這個弟弟不惜一切代價,在生死攸關的時刻還牽掛著他,葉滔不能再讓她失望了,下午,葉滔吩咐女醫護守在房間貼身照顧蘇慕,然後親自著手打造一間醫療室,還請了好幾個女醫護。
平時夜傲風幾乎不生病,也很少受傷,葉滔的工作量很少,所以連醫護都沒有請,可現在不一樣了,家裡多了兩個女人,還有蘇澈這個重患,葉滔必須加派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