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向不知名的方向跑去,不敢回頭,跑了很久很久,聽見後面沒有動靜,她大著膽子回頭看了一眼,根本沒有夜傲風的影子,於是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息,休息了一會兒,她喃喃自語的說:「不行,我得離開這裡,否則那變態一定找我報仇。」
說著,她轉身想要去前門,可是才走幾步就驚呆了,夜傲風雙臂環胸,雙腿交叉,以一種懶散而冷傲的姿勢倚在一顆大樹下,眯著眼盯著她,陰森森的冷笑。
「你,你什麼時候,跑,跑到我前面的?」蘇慕的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下意識的往後退。
夜傲風拋著藥丸,冷笑著,一步一步逼近她。
蘇慕看到不遠處有一排保鏢在站崗,立即招手呼救:「救命啊,救命啊,這個變態要殺我……」
那些保鏢瞟了一眼這樣,又移開目光,像雕像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要救人的意思。
「嘿嘿……」蘇慕乾笑著,討好的說,「夜總,主人,別生氣,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你身手不凡,根本不怕那些藏獒,所以就逗你玩兒呢,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吧……」
蘇慕話音剛落,夜傲風已經逼近,她轉身想要逃跑,夜傲風抓住她飛揚的長髮,將她往後一拽,她踉蹌的倒在他懷裡,拉著自己的頭髮,驚恐的尖叫:「放開我!!!」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作引火自焚。」夜傲風狠狠扳著蘇慕的臉頰,將那些和著牛血的藥丸全部塞進她嘴裡,扣著她的下頜逼迫她吞下去,然後抓著她的頭髮,將她往房間拖。
蘇慕不停的掙扎,鞋都蹬掉了,腳後跟在地上磨得火辣辣的疼,雙手死死扣夜傲風的手臂,將他的手臂抓出一條條血痕,可是,即便鮮血流出來,夜傲風也沒有絲毫鬆懈。
很快,他就將她拖進了房間,像丟棄一樣東西似的將她丟進洗手間。
蘇慕趴在馬桶上,扣著喉嚨不停的乾嘔,想將藥丸吐出來。
夜傲風突然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提起來,將她摁在牆上,然後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蘇慕不停掙扎,驚慌的問:「你要幹什麼?」
「我要幹你,你給不給我幹?」夜傲風邪惡的壞笑。
「變態,放開我——」蘇慕反抗無效,突然狠狠咬住夜傲風的手。
夜傲風眉頭一皺,好像根本不知道疼似的,也不反擊,繼續扯她的衣服,三兩下就將她的衣服撕碎,然後扣著她的下頜將手抽出來,將自己手上的鮮血擦到她臉上,再用她衣服上撕下的碎片將她的雙手緊緊綁到高高的浴架上。
這一下,世界安靜了。
蘇慕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再罵咧也是無用,她只能咬著牙,恨之入骨的瞪著夜傲風。
夜傲風開啟蓬灑,任由清涼的水從頭頂傾瀉灑下,他站在蘇慕面前,一邊解著皮帶,一邊冷笑:「你說,我應該用什麼姿勢進入你比較好呢?嗯?」
手這來起。蘇慕心裡一慌,口不擇言的說:「你,你不是喜歡乾淨的女人嗎?我的身體已經是殷天越的,你不嫌髒嗎?」
夜傲風手中的動作頓住,眉頭皺起來,眼中有明顯的不悅,蘇慕這句話提醒了他,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他幽深的盯著她,幾秒後,突然將蓬灑對準她的身體,用清涼的水沖洗她的身體,冷笑道:「雖然你是個骯髒的女人,不過好在身材夠好,還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洗乾淨點,湊合也能用。」
蘇慕惱羞成怒的罵道:「夜傲風,你這個變態,快點放了我,你敢碰我,殷天越不會放過你的——」
「還嘴硬是吧?」夜傲風氣惱的咬著牙,將蓬灑對準蘇慕的臉,蘇慕偏著頭,避開水的衝擊,他卻掐著她的臉頰,逼迫她承受,這種迎面的衝擊就像溺水的感覺一樣,蘇慕很快就不能再動彈。
「賤骨頭,每次都要受懲罰才肯閉嘴。」夜傲風移開了蓬灑。
蘇慕突然睜開眼睛,飛腳踢向他褲擋,夜傲風避之不及,**捱了一腳,劇烈的疼痛從腫脹的地方傳來,他悶哼一聲,眉頭都凝了起來,氣得直咬牙,抽下褲子的皮帶,狠狠抽在蘇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