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王?」幾個白人不懂。
「就是撒旦的頂頭上司,地獄的大老闆!」郭金章在一邊解釋,「這位老兄最喜歡把白人放進油鍋裡炸,還喜歡拔人的舌頭!」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這樣,可這跟我們無關。其實……你們看這樣怎麼樣?我,我可以付錢,真的,付錢!你們想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們一千美元,不行?那兩千,三千美元?這總可以了吧?你們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安吉洛哪有空理會什麼閻不閻王,更沒功夫去想什麼撒旦怎麼會有上司,見到簡旺等人開始拖著伊爾格往外走,頓時嚇得大叫。
「抱歉,安吉洛先生,我現在有幾十萬美元,不在乎你那三千!」郭金章搖搖頭,走到胖子身後抬腿就是一腳,「走!」
「郭先生,你是郭先生,是嗎?」克爾很順從地任由趙大昌拿槍在後面頂著自己,「我知道,你是在為了那天的事情生氣。其實安吉洛說的沒錯,這真的不關我們的事。那只是夏洛特市長為了討好丹佛的市民,為自己競選州長鋪路才這麼做的,真的……他在丹佛的勢力很大,我們必須聽他的……」
「你要聽他的又關我什麼事?」郭金章反問道。
「我們,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好好地談一談……」克爾勉強『露』出了一個笑臉,「我是法官,我可以更改判決!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無罪的……」
「呵呵,這樣也行?」郭金章笑了。
「當然行,畢竟我是法官,不是嗎?」看著郭金章的笑臉,克爾的心裡升起了一絲希望……這幫黃種人果然是什麼都不懂,只要幾句話就能哄得他們乖乖聽話。他們也不想想,法做出的判決是能夠隨便說兩句話就做出更改的嗎?可是,克爾的希望並沒能持續一會兒,因為他很快發現,郭金章的笑容並不是那種罪犯獲釋後的那種放鬆的笑,而是一種……冷笑:
「法官先生,你可以更改上一次的判決,這讓我很高興。可我想知道知道,這一次又怎麼辦?」
「這一次?」
「就是現在這一次,嗯,還不只這一次!」郭金章擺擺手,示意李阿生等人不要著急押人出去,又冷笑著把手搭向了克爾的肩頭:「我燒了警察局,綁架了幾個警員,之後又搶劫了市長家,再然後,又綁架了市長先生的妻子和兒子,剛才,我又帶人縱火,燒掉了一個街區,並炸死了市長先生的幾個手下,還跟本州的民兵成員進行了兩到三場槍戰,現在,我們又綁架了法官先生,安吉洛先生,還有這位不知道叫什麼先生的老先生……這麼多次,你覺得可以宣判我無罪嗎?」
「你……」克爾嚥了口唾沫,不知道第幾次唸叨了一聲那位喜歡把兒子釘在十字架上的老兄,並艱難地維持著臉上那難看的笑容:「我想你們一下是有苦衷的,是嗎?你……這是被迫自衛,是的,是自衛!你們可以這麼說。」
「哈哈哈哈……」郭金章忍不住大笑。
「笑個屁?你真信這傢伙說的?」李阿生沒好氣兒地問道。
「我信!我當然信……我信他祖宗十八代開始就沒臉沒皮!」郭金章突然又冷下了臉,接著又一拳砸到了克爾的臉上:「臭不要臉的!當老子是棒槌?」
「投降吧。你們走不了的!」
斯普林就在法院大門外面。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路追擊,居然追到了這裡。而現在,那些黃種人已經衝了進去,並且據門死守……面對對方的炸『藥』,他根本就不敢讓人衝進去。
「希望裡面沒人!」
可這可能嗎?今天又不是週末,也沒什麼重大的安排,法院怎麼可能沒人上班?斯普林的心一直在往下沉。這一路的追擊,對方先是衝出了馬蹄鐵旅店,接著又一路放火,居然先跑到了地方檢察院,接著又衝進了這裡……本來還是幸運的,檢察院的人提前看到了這些駕著馬車在街上橫衝直撞的中國人,預料到不妙,提前跑了,讓這些傢伙空手而回,還險些被他們堵住,可偏偏檢察院也跟馬蹄鐵旅店一樣留了後門兒,一時沒趕得及,又被這些中國人衝了出去。而現在,斯普林並不敢奢望這第三次還能像上兩回那麼走運。
「隊長,他們出來了!……噢,上帝!」
「隊長,我們怎麼辦?」
一,二,三,四……五個人。五個白人被捆得結結實實,被人拿槍『逼』著走在前面,嘴裡還都塞著東西,話也說不出來。斯普林看著這個情景,頭大如鬥!這幾個人除了後面兩人穿著還算普通,應該只是法院的普通職員,剩下的三個他都認識,那可都是丹佛市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快,快去叫市長!」這種情況,斯普林已經不敢獨自承擔,只有派人去找大老闆。而就在他剛剛把手下派出去的時候,對面那幾名大人物的身後就有人開始喊話:
「斯普林隊長,你還在嗎?」
「我在。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已經惹了大麻煩,如果不想有事,那就馬上放人!」斯普林躲在坐騎的後面喊道。他不敢直接跟這些黃種人面對面……雖然交手的時間不長,可他已經見識到了這些傢伙的狡猾,還有……火爆!只要一有機會殺傷自己這邊的人,才不管什麼後果不後果,絕對會立即開火。
「斯普林隊長,雖然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可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如果不想讓這幾位有什麼損傷,你最好馬上帶人離開,你知道的,我們沒什麼耐心!」
「你如果敢傷害這幾位先生,我保證你會被打成馬蜂窩一樣!」斯普林威脅道。
「那是以後了。我現在只問你:到底讓不讓開?」
「休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