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子對楊戩說道:「還不拜見老師。」
楊戩從剛踏入太陽宮就打量著那位高高在上的少年。他一襲青衣,全身上下沒有半點氣勢,甚至是法力波動也絲毫不見。相比之下,他身邊那位面容相似的男子,似乎更像一個三界頂尖存在。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行前幾步,冰冷的聲音傳出:「你能讓我變強嗎?」
眾人皆愕然,唯有陸久漠然不語。
「拜你為師能救出母親嗎?」楊戩繼續問道。
陸久沉默依舊,端坐不語。一旁陸壓皺起了眉頭,計蒙英招兩人則是怒視著楊戩,悶哼一聲,巨大的威壓往楊戩湧去。
雲中子心中大急,喝道:「大膽,還不拜見老師?!」
陸久望著倔強挺立的楊戩,眼中掠過一絲淡淡的欣賞,伸手止住雲中子,對楊戩說道:「你拜我為師,能有多大成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我,無法保證這一點,明白了嗎?」
楊戩緊緊盯著陸久,心神一陣恍惚,彷彿是天地向自己壓來,雙膝一軟,重重叩首道:「弟子楊戩,拜見老師,先前不敬之處,請老師責罰。」
陸久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計蒙英招兩人臉色也緩和下來。
陸壓卻是大笑道:「好師侄,你師叔我可是聽說你資質出眾,特地趕來的。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向師叔開口,保證沒問題。當然,涉及聖人的就算了。」
楊戩心中大喜,便要說出母親的事。
陸久開口呵斥陸壓道:「老十,雖說聖人隱世不出,可天地間強者無數,豈容你口出狂言~!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擅自離島。」
陸壓噤若寒蟬,吶吶不語。
陸久又轉向楊戩,說道:「有些事,是需要自己親自去做的。你隨我修行,兩百年後,若能通過考驗,便許你前往桃山救母。」
楊戩大喜,連連叩首。
陸久一手虛抬,說道:「起來吧。我蓬萊島不興跪禮,日後莫要如此。」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柄通體墨黑的寶劍,說道:「你資質特意,當傳我劍道法門。這把劍賜於你,日後便是你戰鬥的夥伴了。」
「謝過老師。」楊戩雙手接過,撫摸著黑柄黑鞘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