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多寶不勝榮幸。」言罷,揮一揮袍袖,作歌—蒼涼,而又幽遠。
「好一個多寶道人……」雲中子長嘆一聲,亦架起雲頭往南方而去。
聞仲笑著拍拍楊戩的肩膀,說道:「三師弟,為兄也出發了。」腳踏祥雲、手提金鞭而去。
楊戩微微一笑,將足一頓,化作流光遠去。
雲霄娘娘目送幾人離去,然後對金靈聖母說道:「金靈師姐,我等也該出發了。」
金靈聖母點點頭,對烏雲仙說道:「烏雲師弟,我與你雲霄師姐有事要辦,此地便託付於你。」
烏雲仙慨然應諾:「兩位師姐放心,有小弟在此,定保無恙。」
廣闊的天幕中,漂浮著一朵異樣的白色雲彩。
「大戲終於開幕了,幾個小傢伙都十分有趣。先看哪邊好呢……」完全不理會風力的推動,靜靜漂浮在空中。過了約摸盞茶功夫,方才晃晃悠悠地往東方飄去——逆風。
「囂張的傢伙。」陸久在太陽宮中,睜開雙眼,終於發現了那人的蹤跡。對於外法地存在,推算之法不能奏功,只能以神念一絲一毫的細細搜尋。也不立時出手,只是分出一絲神念觀察著他。
多寶道人來到極東之處的目的地,便見一巨型祭壇聳立。其上兩尊巨大的雕像,正是囚牛和負屓。
妖異的綠髮青年,和儒雅地白袍男子,雙雙從祭壇之內走出,正是燭龍九子之老大囚牛和老八負屓。
負屓上前說道:「多寶道人,前番若不是兩女子救你一命,早已輪迴多時了。今次又來送死,這是何苦由來……」
多寶道人不屑道:「廢話少說,放馬過來便是。」
俯視著他地目光,還有多寶道人滿不在乎的語氣,深深刺激到了負屓那可顆驕傲地心。死死盯住多寶道人~!」
大步向前,一拳砸向面目可憎的多寶道人。
囚牛一手遮住雙眼,做慘不忍睹狀,仰天長嘆道:「又一位有修養地兄弟遠去,寂寞啊……」
多寶道人眼見負屓來勢洶洶,也不甚在意,只是隨意抬手封架。單人而言,多寶道人從未將燭龍九子放在眼中,反手之間,便能覆滅。
巨大的力量湧來,多寶道人被轟飛數十里,心下駭然:好強悍地法力。
負屓負手淡淡仰望著重新飛回來的多寶道人,只是傲然挺立於原地,並無半點移動腳步的意思。
多寶道人懸在空中俯視著負屓,忽然心中一動,啞然失笑道:「原來如此,險些被你騙過。若是你等兄弟都能由此法力,又何需這等計量,龍族早就一統人間多時了。」
負屓面上掠過一絲驚慌神色,故作鎮定地捋一捋散落肩頭地頭髮,淡淡說道:「多寶道人,你所言何事,本殿下一概不知。」
「不知嗎?」多寶道人嘴角掀起一絲冷笑,說道:「那我便提醒你一番。」說著,張手取出一小方印璽,高高拋起。
化作小山一般大小,當頭往負屓砸下。正是多寶道人版的,「翻天印」。
正借用著地脈靈氣之助,負屓苦於無法飛身閃避,只得揮拳硬擋。巨大的法力爆破下,「翻天印」暴成片片碎屑,負屓也被深深砸入地底。
正待追擊,忽然心中一動,閃身避過。一道澎湃著法力的音波呼嘯而過,直將遠處的山峰砸出一大塊豁口。
多寶道人回首望去,但見一綠髮妖異青年抱琴而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正是老大囚牛。
囚牛邊揮舞著手臂,放出道道音波攻向多寶道人,邊說道:「多寶道人,你已經贏了,莫不是要治老八於死地不成?」
多寶道人悠然立在空中,閃避著飛掠而來的音波攻擊,肅然說道:「此言差矣。非是取爾等性命。只是封印罷了。爾等掀起滔天巨浪,淹沒半數人間,造下無邊殺孽。只是這點懲罰,還是看在爾等老父燭龍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