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和普西尼奧在三十三天外大戰。醉露書院一個在自己的世意借用世界之力;一個有先天靈寶東皇鍾護體,萬法不沾。這兩人,你來我往,直殺到難解難分。
諸天聖人的目光,也被這掩藏不住的驚天氣勢吸引過來。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眾人便知是用神念檢視他們洞府的那位。
接引道人若有所思,淡淡瞥了身旁的準提道人一眼,便自顧自地閉幕神遊太虛。
女媧娘娘和紅雲老祖震撼於普西尼奧的強大,有些擔心陸久,緊緊盯著兩人之間的戰況。原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只是神念一掃,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至於金鰲島碧遊宮中的通天教主,止住了先前欲要出手的誅仙劍陣,淡然無語:只要不冒犯我截教門下,便與我無關。
最關心者,莫過於西方二教主——準提道人。雖貌似毫不關心,只是與接引道人一同打坐,實則從始至終都在檢視戰況。
「普西尼奧,希望你能重傷著跑回來,別被陸久宰了。否則……」準提道人,為了心中的野望,祈禱著普西尼奧重傷。
普西尼奧畢竟武技不及陸久,只是時時憑藉著高出陸久一些的法力,一次次地將陸久逼退。卻也因為法力消耗過大,漸漸有些支援不住。
又一次將陸久逼開,飛身後退,普西尼奧高聲叫道:「這位大神,你我二人,神通相當、棋逢對手。不如就此罷戰,如何?」
陸久微微一曬,揚聲笑道:「怎麼又是大神了,不是螻蟻嗎?」
頓了頓,陸久悠然說道:「你擅自闖入這個宇宙,且有威脅本地生靈之心,便是罪大惡極。醉露書院若是能交代來歷。以及目的,我便饒你一命。」
普西尼奧面上紅潮湧動,心中顯是怒極。將手中權杖重重一頓,揚聲喝道:「該死的異教徒,你不過是憑藉著神器勉強支援。如今你還在我的世界中,竟敢口出狂言?」
陸久不再理會普西尼奧,負手打量著這個世界,忽然開口問道:「你是掌控的,是光線?」
「那是自然。偉大的光輝之神,自然掌控最純潔、最正義的光明。」普西尼奧也不願白費力氣攻擊。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陸久又仔細觀察一番。負手而立,悠然說道:「再看一眼你的世界吧。從今往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光輝之神。」
普西尼奧聞言一愕,尚且沒有明白陸久的意思。耳邊又傳來了那青衣少年地聲音:「你實力確實不錯,幾乎不在我等混元聖人之下。只是有一點,聖人真靈寄託大道虛空。永生不滅。而你,真靈卻在此處。」說著,陸久右手一指眉心位置。
「真靈?」普西尼奧滿臉疑惑,問道:「那是什麼?」
「在你的眉心位置,好像是力量的源泉。」陸久說道。
「你是說生命印記。」普西尼奧恍然大悟,閉目感受一陣,說道:「果然如此。我確實感受不到你的生命印記。還有拉……也是如此。真是奇怪的世界。我等自太古紀元誕生之時,生命印記,便已經註定。而這個世界地生靈,似乎可以通過修煉完善生命印記,難怪他能夠成長到這般地步。」
陸久見從普西尼奧口中挖不出更多有用的資訊,便不再拖延,說道:「是時候了,也該送你上路了。醉露書院」
普西尼奧聞言先是心中一緊,戒備地盯著陸久。而後放鬆下來,笑道:「除了離開的那一位,尚沒有人能夠擊破世界。嗯……你們世界的那老傢伙也要算上。本神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辦到。」
陸久不再言語,緩緩低頭。又猛然抬起,眉心赫然現出一隻跳動著藍色雷芒的血色豎眼。鋪天蓋地地威壓湧現,自陸久身上四散開來,與來自幻界的壓力向衝突,激起道道波紋,空間一陣劇烈地顫動。
輕輕抬起手中妖皇聖劍,一面是金烏橫空,一面是萬妖朝拜,在跳動地藍色雷芒襯托下更顯威嚴。緩緩劃過虛空,隨著劍尖的移動拉出一條漆黑溝壑。待長到丈許長短,滿是光明的世界支離破碎,化作點點流光隱去。
普西尼奧撫著胸口劇烈
,不是吐出幾口金黃色的鮮血。心中驚駭欲絕,顧身便往遠處逃逸。忽然身形一滯,側過頭去,赫然是一襲青衣,緩步與自己並肩而行的陸久。
頹然止住腳步,普西尼奧搖頭嘆息:「真是可怕地世界。時間能力什麼時候成了隨處可見的東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