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沉,眼中寒芒閃爍,雲霄厲聲呵斥道:「如此毛躁,如何成就大事」
大禹頓時覺得呼吸不暢,心知自己行為不當,惹怒了老師,連忙躬身謝罪:「弟子有負老師期望,深感慚愧。」
雲霄面色稍稍好轉,袍袖一揮,現出一把色澤黝黑的巨斧,說道:「這是為師從天庭借來的邢天斧,助你擊破龍門。」
大禹聞言上前去,單手一提,微微一頓便應手而起。
「好沉。」大禹揮舞幾下,皺眉對雲霄說道:「老師,這斧子沉重異常,弟子運使之時頗為吃力,也不知是何來歷?」
雲霄見弟子勉強能夠運用,心中甚是欣慰,一番辛苦沒有白費,當下微笑道:「此斧名為邢天斧,乃是一代大巫刑天所有.」
大禹面上滿是茫然神色,雲霄見狀,心中悵然嘆息,巫妖的時代,洪荒的歲月,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了……
翌日,龍門山不遠處,密密麻麻站滿了人群,所有人都保持著同一個動作,一個神態----抬起頭,仰望著那矗立山巔地身影,眼神中盡是崇拜和仰慕。
感受到族人的期盼和希望,大禹心神大振。背後是初升的朝陽,在金色光華襯托中,大禹奮力高高躍起,如同戰神臨凡一般,雙手緊握黝黑巨斧,高高舉過頭頂,大喝一聲:「開」
集全身之力斬下,大禹手中的巨斧越發地幽暗,隱隱有幽光流動,狠狠撞上巍巍聳立的龍門。黃光騰起,雲霧自生,結成金黃色的巨龍,張牙舞爪,隱隱有龍吟聲傳出,穩穩將邢天斧托住。大禹抵敵不過,被遠遠拋飛出去,狠狠摔倒著地上。接觸的那一剎那,似乎看到了「龍眼」中的輕蔑。
周圍人族齊聲驚呼,雲霄飛身來到大禹身邊,關切道:「可曾受傷?」
大禹吃力地爬起來,狠狠吐出一口帶血地唾沫,說道:「好厲害。就像是整個大地撞擊過來,徒兒從未生出這般感覺。」
雲霄望著遠處那漸漸消散地金黃色巨龍,眉心鬱結,嘆息道:「想不到,此處地脈之力,居然強盛到這般地步。龍門,龍門,難辦了……」
大禹上前與雲霄並肩而立,看著那騰起的漫山黃雲沒入龍門山體。側首注視著雲霄地嬌顏,沉聲問道:「老師,可有破法?」
雲霄目中現出迷離之色,緩緩搖頭道:「龍門易破,龍氣難消。除非……」
蓬萊島太陽宮。
陸久睜開雙眼,漆黑的瞳孔中漫出星光雲氣,又緩緩合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雲霄這「除非」二字,如同那黎明生氣的第一顆星辰,點亮了大禹那顆逐漸暗淡地心,急忙問道:「除非什麼?」
雲霄眼中精光一閃,說道:「除非能用頂級法寶,將神州龍脈盡數鎮壓。只是,至少需要九件之多,分鎮各方。一時之間,恐難以尋得。」
大禹聽到雲霄說需要九件靈寶,不由摸了摸腰間,垂首怔怔出神。
雲霄並未在意大禹的動作,以為弟子只是受了打擊,和聲說道:「莫要難過,為師這就上金鰲島,求掌教老師賜下靈寶。
「老師……」大禹叫住了雲霄,遲疑道:「弟子……弟子……懷中靈寶正好合用。」終於說了出來,將心中的顧慮拋在一邊,從懷中掏出九個古色古香的小鼎,隱隱蘊含著磅礴的法力,又帶著異樣地靈動。
雲霄取過一個小鼎,託在手中細細端詳,感覺到那與龍脈有些相似地氣息,驚呼道:「龍力」
轉過頭來,笑吟吟地看著大禹說道:「好徒兒,不知是何時得了這件靈寶?」
大禹縮了縮脖子,總覺得師傅有些不懷好意。堂堂八尺大漢,卻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躲在一邊,可笑之極。
雲霄心中好笑,喝道:「做什麼,還不快過來?」
慢慢挪到雲霄近前,大禹躬身說道:「老師,這九鼎,乃是妖皇聖人所賜,就是雲中子前輩帶弟子去地那一回。」
「妖皇聖人嗎?」雲霄握著小鼎的手不覺收緊,生生將血色擠走,變得慘白慘白:我怎麼就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