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常昊一躍而起,以一種奇異的姿勢,瞬間橫跨過江面,直往楊戩站立的懸崖撲過來。上身不動,腰身以下不停的搖擺----蛇的移動方式。常昊屈指成爪,帶起凌厲的風聲,直襲楊戩咽喉處。
楊戩面上掠過一絲不屑,冷笑道:「尚未完全修行成*人的怪物,也該在我面前遞爪子,不自量力」紋絲不動,只是漠然看著常昊貌似恐怖的雙爪不停靠近自己。待到距離自己將近一尺遠近,楊戩右手閃電出手,一把扣住常昊靠前的那隻爪子。常昊頓時覺得有如被鐵鉗夾住,百般掙扎俱是紋絲不動,脫身不得。頓時心中大駭,下意識地抬頭,正對上楊戩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冰寒眸子。
楊戩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常昊心中大叫不妙是,胸口一陣劇痛。在隨之而來的憋悶感覺中一陣騰雲駕霧,緊接著全身毛孔一陣收縮,掉入了冰寒刺骨的江水中。楊戩眼簾低垂,俯視著江水中的白蛇小妖,宛若螻蟻。心無雜念、無喜無悲,甚至連一份不屑都未曾升起。
在江水中掙扎著,劇痛感稍稍好轉過後,常昊從江水中一躍而起。身為蛇妖,常昊的水性自然是極好的,這區區的江水,並未給他帶來任何麻煩。立在空中,雙眼血色光芒閃爍,死死盯著傲然挺立在懸崖之上那位雄壯如山的男子,心中滿是羞惱和憤恨。
仰天咆哮一聲,妖氣肆虐橫生,常昊再空中一個翻滾。一條巨型白蛇憑空出現,橫貫江面。肋生雙翅,張開血盆大口,直往楊戩衝去,直欲將他吞下肚去。
楊戩心中有些訝異,這等洪荒異種,倒是少見。更多的。是不屑。難道這蛇妖就看不到雙方之間的差距嗎?身體倏地橫移,避開那血盆大口散發地陣陣異味,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目標驟然消失,常昊控制不住前衝的身形,直直穿了過去。忽然覺得身子一緊,瞬間停頓下來,轉頭看去,卻是尾巴被楊戩單手抓住。楊戩右手揚起。將巨大的白蛇高高甩向空中,一個漂亮的旋身,如同手中握著的是一條長鞭,伴隨著呼呼風聲,抖出一朵漂亮的鞭花,將白蛇狠狠抽向地面。一聲轟然巨響,地面被抽出一條深深地裂縫。
白蛇一陣頭暈目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感到疼痛。如同身體被人生生扯碎一般。楊戩無心取這蛇妖性命,畢竟是洪荒異種、妖族一脈,若是喪身在自己手中,老師和師叔面上,只怕不好看。隨手一扔。將白蛇碩大地身軀甩過江那一邊去。
「二弟」
「二哥對面人影閃動,六道形象各異的身影飛掠而來。當先一人身形壯碩魁梧,尤甚楊戩三分。見得常昊慘狀,那人目眥欲裂,把身一搖。化作一毛色純白的巨猿。將白蛇接在懷中,輕輕放到地上。準過頭去瞪著燈籠大小的巨眼,狠狠盯著對面崖頭的楊戩。片刻之後,又化作壯漢模樣,上前檢視白蛇的傷勢。
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上前說道:「各位兄弟讓一讓,容我檢視二哥的傷勢。」這中年文士相貌平凡,頷下山羊鬚,頭上微微兩點凸起。眾兄弟聞得此言,紛紛退開少許。
那人仔細檢查一番,雙手放出濛濛黃光,按向白蛇七寸處。約摸過了一盞茶功夫,白蛇身軀一陣翻滾,漸漸縮小,重新化作陰狠青年人地形象,只是形象狼狽了許多,周身毛孔中都滲出點點血珠。
「痛煞我也」白蛇常昊坐起身來,仰天大叫一身。梅山其他六兄弟圍上前去,紛紛出言關心他的傷勢。
「二弟,你覺得如何?」
「二哥,可曾好些了?」
山羊鬍須的中年文士面上現出不悅神色,陰聲說道:「你們幾個,可是不相信我的醫術?」
幾位兄弟見他面色不善,紛紛出言討好。
「五弟多心了「五哥何處此言,我等兄弟相交數百年……」
「老五,哥哥我可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