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娘娘在地仙界中復行造人之事,功德既成,天道感其辛勞,降下無量玄黃之氣。雖不是新造種族,功德遠遠比不上不周山造人時,卻也不可小覷。女媧娘娘思慮片刻,從袖中飛出一封卷軸和一杆小幡,正是江山社稷圖和招妖幡。吸收了六成玄黃之氣,女媧娘娘又將剩餘的四成分別打入兩成功德到兩件法寶中。
陸久上前拱手道:「恭喜娘娘成就大功德。」
女媧娘娘心情甚佳,嘴角含笑道:「多承小九妙算。」紅雲和鎮元子兩人也上前恭賀不提。
「我兄弟三人這要去看看這地仙界中的洞府,娘娘若是有暇,不妨與我等同去。」
女媧聞言,也不知急著回去參悟妙法,還是不太習慣和鎮元子這樣的非聖人平起平坐,向三人告辭迴轉三十三天外媧皇宮。
送走了女媧娘娘,鎮元子放開了許多,不像剛才那般拘束,微笑道:「兩位兄弟,去看看我聚集靈脈造就的仙島吧。」
紅雲正要說話,忽然眉頭一皺,陸久淡淡的聲音傳來:「何方鼠輩,難道還要我動手揪你出來不成?!」
不遠處山石之後,轉出一個道人來,白衣芒鞋,一頭長髮整齊的順在腦後。額前一團玄奧印記,叫人看不真切,手執一根散發出七彩光華的樹枝,朝三人稽首道:「貧道西方教準提,見過三位道友。」
鎮元子不敢受這一禮,慌忙側身閃過,口中連稱不敢。陸久和紅雲卻是不理這些,大刺刺地受了準提道人的問候。陸久感受著準提身上的氣息。頓時覺得有些熟悉,一時之間又有些想不起來。紅雲懶洋洋地問道:「準提道人,你不在西方清淨之鄉納福,來這地仙界中何事?」
準提道人乃是見了妖族三位聖人悉數來到了這地仙界中,以為有什麼秋風可打,才跟著女媧娘娘過來。此時紅雲問來,自然不能這麼回答,眼珠一轉,立時計上心頭,轉頭看向那山頂的奇石說道:「貧道閒來無事。特來看看這弟子。」
紅雲掐指一算。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奇石,還真是與準提道人有師徒之緣。
「準提道人,你可是自恃道行大進,前來欺辱我等?」陸久插口進來,譏笑道:「這石頭拜入你門下,不知還有多少年月,你堂堂西方二教主。聖人之尊,莫不是思念成疾?」
準提道人臉不紅、心不跳,兀自把玩著手中的七寶妙樹悠然說道:「自然是如此,莫非妖皇聖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不妥,自然是不妥。」陸久大搖其頭,正色說道:「這奇石化形,說來也算是妖族,準提聖人要收入門下。也要問過我這妖皇才是。」
「你!!」準提道人鬚髮飛揚,沉聲喝道:「妖皇聖人莫不是自恃神通?抑或是……」目光一轉,落到紅雲身上一沾即走,繼續說道:「有紅雲聖人在場?」
陸久冷笑道:「區區一個準提道人,能有多大神通。還無須勞煩紅雲兄長出手。」
**裸地蔑視,準提道人面上紅潮湧動,額前印記不住顯隱翻騰,厲聲喝道:「陸久小兒,欺人太甚今日定要教訓於你」手中七寶妙樹一展。直往陸久刷去。
陸久晃手取出妖皇聖劍架住。淡淡說道:「口氣不小,這地仙界不是交戰之地。我等另覓戰場,再論個高下。」說著,奮力推開準提道人,直往三十三天外飛去。
「怕你不成?!」準提道人不甘示弱,尾隨而去。
紅雲一手拉上鎮元子,亦追著兩人飛去,猶自笑道:「走,準提道人自取其辱,去看看三弟怎麼教訓這位西方二教主。」
三十三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