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被墨麒麟重傷……
聞仲和張桂芳心中釋然,墨麒麟啊……李靖那點微末道行,在軍中自然雖是不錯,可是與墨麒麟這等異獸相比,卻是相差了許多。
「你下去吧。」聞仲吩咐那名探馬下去安頓,而後又吩咐道:「張桂芳,你隨我火速趕往前軍大營。」
「諾!」張桂芳抱拳領命。
聞仲轉身說道:「魔家四將」
身後四條巨漢齊齊插手應道:「末將在。」
「命爾等統帥中軍繼續前行,不得有誤!」聞仲取出中軍令旗,交到魔禮青手中。
魔禮青躬身接過,與三位兄弟齊聲應道:「末將遵命。」
聞仲滿意地點點頭,看了一眼**白馬,心中滿是索然,旋即升起一絲期待:墨麒麟啊,若是能將之降服,收為坐騎……
想到得意處,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張桂芳心中有些奇怪,上前輕聲問答:「大帥,是否可以啟程了?」
「嗯。」聞仲點點,說道:「大軍不可無大將統領,騎馬太慢,我二人運使五行遁法。」
張桂芳頷首同意。兩人同時下馬,撮起一小團塵土,往空中一揚,瞬間失去蹤影,以土遁之法往前軍趕去。
大商徵北軍前鋒大營,主將李靖出營查探,重傷而歸,至今昏迷不醒,未曾留下隻言片語。儘管如此,在一眾副將打理下,營中仍然井井有條,值哨、巡邏、駐守、休息、操練……不見絲毫紊亂。
帥帳前一陣塵土飛揚,值守親兵紛紛眯起雙眼。卻未曾用手遮擋,就連身軀也沒有晃動半點。塵土漸漸散去,模模糊糊現出兩道人影。眾親兵大驚,手持長戟圍逼上去,為首者喝問道:「什麼人?!報上名來」
塵土散去,醒目的黑色披風映入眼簾,身後一道亮銀色身影。一眾親兵紛紛收起手中兵刃,單膝點地見過:「參見大帥。」
「爾等免去禮數。各守崗位。」聞仲環視一眼周圍,營中一切有條不紊,絲毫不像主將無法主事的樣子。各部留守聞得帥帳前異動,紛紛趕來檢視,見是大帥親臨,行過禮數,又迴歸各自崗位。
轉頭對張桂芳嘆道:「李靖治軍有方,真大將之才,我不如也。」
張桂芳瞄了一眼退回去。又挺立守護帥帳的一眾親兵,輕輕點頭,又說道:「李將軍所練精兵。個個精神抖擻,恪盡職守,且令行禁止,卻是將才。但元帥統籌全域性,調遣各將,不可同日而語。」
聞仲啞然失笑,看了張桂芳一眼,抬腳往帳內走去。來到李靖臥榻前察看一番,方才送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遞給一旁的親兵。微笑道:「將這丹藥與李將軍服下,不日即可康復。」
又問道:「李將軍在何處受傷?」
那親兵正是跟隨李靖進山谷的幾人之一,聞言立時答道:「回大帥,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山谷。那怪物甚是恐怖,聽將軍說。乃是一頭墨……墨麒麟。」
聞仲輕輕一笑,點點頭,往帳外走去。出得大帳,聞仲神念放出,只覺得那山谷猶如迷霧一般。叫人看不真切。頓時心中一凜。對張桂芳說道:「張將軍,本帥欲往山谷中檢視。李靖軍不在,便由你持本帥手令,暫代前鋒營統帥之位。」
「大帥明鑑,末將……」張桂芳聞得這一位欲孤身前往查探,就要說些什麼。被聞仲淡淡地眼神一掃,想起這大帥乃是不出世的大神通者,頓時啞火,躬身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