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聞仲欲要收帳,底下一員小將將臉憋得通紅,出列大叫道:「大帥,末將尚未的任務」「哦?」聞仲往下一瞧,真是黃滾之子----黃飛虎。
黃滾大驚,唯恐兒子觸怒了聞仲,氣急敗壞罵道:「孽子你是哪門子的將領?好大的口氣還不跪下向大帥謝罪?!」氣到極點,黃滾的鬍子直哆嗦。
黃飛虎將父親發怒,連忙跪下,眼中滿是深深地不服,倔強地雙唇緊閉、不發一眼。
黃滾更是怒不可遏,抬腳便要上前教訓兒子。聞仲見狀,連忙出聲攔下,饒有興趣地盯著黃飛虎,微笑道:「小將軍跟著父親不好嗎?」
黃飛虎將頭一昂,說道:「父親統率後軍,少有廝殺機會,豈不是白來西北走一遭。」
聞仲眼中笑意更甚:「那不知小將軍,覺得應該擔當何等任務?」
「自是先鋒之位。」黃飛虎毫不猶豫地張口說道。
「小畜生」一旁黃滾心中悔極了將這小子帶來,大帳之中,竟敢口出狂言。也不及細想就破口大罵,豈不知這一句,將自己也繞了進去。
「黃將軍息怒。」聞仲伸手止住黃滾,問道:「你小小年紀,有何本領,敢要這先鋒之位?」
黃飛虎傲然說道:「小將手中一杆金槍,便是父親也不是對手。」
聞仲聞言大奇,轉頭看向黃滾,正見這一位滿臉尷尬,悻悻說道:「這孽子生來一股蠻力,末將不是他百合之敵。」話語間,夾雜著絲絲慚愧和驕傲。
沉吟半晌,聞仲說道:「先鋒之位,非同小可,光有幾分勇力可不行。張桂芳去了左路軍,本帥身邊如今還少個旗牌官,便由你來頂上吧。」
「謝大帥」黃滾聞言大喜,連忙大聲。這位大帥可不是凡人,當日校場所見,以一己之力,將魔家四將這四名冠絕三軍的勇將擊敗,神通莫測。且兵法韜略出眾,深受陛下賞識,兒子跟在他帳下,前途無量。眼見兒子還是一臉不滿,飛起一腳踹去,喝道:「孽子還不謝過大帥?!」
黃飛虎這才爬起來躬身言謝。
分派已定,聞仲徵北大軍分左、中、右三路,往北方推進。各軍將領出眾,遠勝西北諸侯,且軍隊之精銳,冠絕天下。交鋒之下,犬戎各部紛紛潰敗,退往北方北部王城。大軍一路北向,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將西北各鎮犬戎勢力,或剿滅、或驅逐,一掃而空。不過十日,就將部隊推進到邊境預定地點駐紮。西北一眾小諸侯聞得朝廷天兵平叛,紛紛來聞仲大帳參謁。
犬戎王城。
一粗豪大漢高踞主位,眼若銅鈴、須如鋼針,生得虎背熊腰,極是魁梧,不在魔家四將之下。右側下首一人三縷清須,面相清奇,雙眼狹長,開闔之間不時閃過精光,顯是極富智謀之人。
底下那人輕聲說道:「族長,那邊來信了。此次統兵之人,乃是一海外修士,神通廣大,喚作聞仲。」
「哼」犬戎族長悶哼一聲,冷笑道:「二叔為人方正,太過輕信人言。自從我族兩分,便斷絕了來往,他們又豈會有實言相告?神通廣大?哼哼……真正的高人又豈會投入紅塵之中」
說及當年事,那「二叔」一臉鬱郁,長長嘆息不語。自己這個侄兒雖是一副莽夫的樣子,卻有著一顆少見的玲瓏心竅。可若是誰真的將他當做莽夫,只怕是……
犬戎族長復又問道:「二叔,老祖和上師可有訊息?何時能夠出關?」
「二叔」緩緩搖頭,說道:「老祖和上師閉關多年,至今毫無音訊。不過,有老祖親傳弟子在,還有上師座下八大祭司也在神廟坐鎮,已經足夠應付商軍中的截教門人。」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倒是這商軍主帥,神秘非常,神通無法估量。且觀其用兵,正奇相合,顯是精通兵法,恐怕不好對付。」
「這聞仲只怕也是截教中人。」犬戎族長眼中神光一閃,寒聲說道:「我姬氏軒轅一族,自上古傳承至今,也不是好欺負的當年便是截教助那帝堯賊子奪了我族基業,如今又支援殷商前來欺我,定不與他干休!!」
說著,越發地怒火中燒,豁然起身喝道:「傳令,點精兵二十萬,本王要親自剿滅來犯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