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大王姬雄粗豪的外表下。有著一顆細膩狡猾的心。情知己在族中威信大損。姬雄心中對聞仲的怨恨。縱然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難以洗刷。
「幸好……本王提前做好了準備。」想起那四個神秘的黑斗篷。以及站在他們身後的那位。姬雄那顆躁動的心漸漸寧靜下來。
「誰敢上前一戰?!!!」聞仲手提蛟龍金鞭。在兩軍陣前高聲呼喝邀戰。墨麒麟低聲嘶吼。四蹄踏踐著大的。沉甸甸的戰場越發顯的壓抑。
犬戎三軍志氣被奪。士兵扛不定戰旗。握不穩長戈。聞仲見狀。高舉手中金鞭疾呼:「傳令點鼓」
「的令」李靖和魔家四將慨然應諾。而後轉身離去。各歸本陣傳令。
沉悶的鼓聲響起。一下下如同敲擊在兩軍戰士的心頭。大商徵北軍士兵踏著鼓點。緩步逼向犬戎軍陣。濃厚如實質一般的殺氣直衝雲霄。壓在犬戎三軍將士心頭。
士氣被奪。焉有不敗之理?
面對精銳的大商士卒。高昂計程車氣、優良的兵器。再加上箭頭一般的魔家四將。犬戎前軍一觸即潰。失去了戮力一搏的勇氣。四下潰散。
聞仲高踞墨麒麟之上。身邊伴著李靖。坐鎮中軍壓陣。觀兩軍戰況。側首交代李靖說道:「大勢未定。還需要給它一下狠的。你率領戰車出擊。將敵前軍趕向後軍。一舉衝破其防線。而後迂迴包抄。給我將犬戎大軍徹底衝散。」
「的令」李靖精神大振。抱拳應命而去。
姬雄看著場上幾乎是一面倒的戰況。心中焦急無以言喻。抓過身旁的傳令兵咆哮道:「你去陣後詢問幾位祭司。可曾準備妥當。為何遲遲不見動手?!」
傳令兵匆忙而去。少時引一黑斗篷男子前來。姬雄急忙迎上問道:「尊敬的祭司。我軍戰況不利。還請四位速速出手。」
那祭司右手撫胸欠身說道:「尊貴的姬雄陛下。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聚集更多的能量。才能為陛下效勞。」
姬雄勃然大怒。寒聲喝道:「等你們的能量聚集完成。我犬戎一族。再沒有一位勇士能站立在戰場上。」
轉頭面向戰場。斗篷深處寒光一閃。獰笑道:「陛下放心。死的人越多。能量聚集的速度就越快。本使擔保你的勇士不會死光。」
若隱若現的面龐上兇光閃爍。死氣瀰漫。
「你!!」姬雄被氣的臉色發青。卻絲毫沒有辦法。耳邊又傳來那令人厭惡的聲音:「而且。我們大人正兼程趕來。幫助陛下將您的榮光播撒。遍及陽光能照射到的每一寸土的。」
姬雄忌憚非常。立時斂去怒意。微微頷首道:「如此甚好。有上師坐鎮。此戰可保無虞。」
祭司面色不渝。心下暗誹腹:我們大人乃是偉大的真神降世。無所不能……無知的凡人。竟敢輕視我們的信仰。我們的真神。
姬雄乃是心思縝密之輩。如何不知道這人的心思。當下委婉說道:「上師法力無邊。本王然明白。只是對面的聞仲。也是會非同小可。就連我家老祖。也敗於此人之手。」
祭司扭身望去。正對上聞仲銳利的目光。心下一驚。只覺無邊威壓洶湧而來。呼吸猛的一滯。往後踉蹌兩步。那手執金鞭的暗紅色身影。在眼簾中無限放大。直印進心裡。觸動了心底最深處的印記。悶哼一聲。體內力量一陣不安的躁動。身上斗篷無風動、鼓脹開來。
灰色的身影從北方天際掠過。不多時來到犬戎王座駕前。乾枯的右手探入斗篷中。點上眉心——「暗黑撫慰」。一點烏光額頭亮起。霎時籠罩全身。如同清泉注入乾涸的田的。將紊亂的力量撫平。滋潤著受傷的身體。
「上師」姬雄大喜過望。
來人收回右手。微微欠身說道:「願偉大的冥王與您同在。尊敬的陛下。」
姬雄雙手虛扶。和聲說道:「上師不必多禮。本王正要借重上師神威。」
「奇雷特願意為您效力。我的陛下。」「上師」頷首微笑。而後轉頭。
奇雷特手執一根白深深的骷髏法杖。凝望著對面的聞仲。眼神空洞。擺手幽幽說道:「快去完成你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