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見那花狐雕靈異,皆出言稱讚。喜得魔禮壽抓耳撓腮,彷彿那花狐雕是他兒子一般。眾將紛紛大笑,鬧做一團。
笑鬧一陣,聞仲抽出一支令箭,喝道:「黃滾將軍。」
「末將在。」黃滾斂容出列,慨然應和。
聞仲柔聲吩咐:「有勞黃將軍安排巡夜事宜,不可怠慢。今夜口令,嗯……就定為老樹皮。」
營帳中又爆出一陣大笑,黃滾含笑接過令牌,徑自出賬安排。\\/*\
聞仲止住眾將,出言道:「今日一戰,眾將辛苦,各計大功一次。待我軍得勝回朝,本帥自會奏明陛下,為各位將軍請功。」
「謝過大帥。」眾將齊聲稱謝。
聞仲擺擺手說道:「眾位將軍且回去好生休息,莫要誤了明日點卯。」
眾將又是一禮,魚貫而出。
次日,軍中點卯,眾將齊聚帥帳議事。陸壓坐於聞仲側後處,悠哉悠哉,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美酒。眾將心中羨慕,卻沒這個待遇。
聞仲問魔禮壽道:「魔禮壽將軍,那花狐雕可曾回來?」
魔禮壽滿臉的欣喜,大笑道:「回大帥,剛回來不久,末將已經問過,容末將細細稟奏。」
聞仲精神一振,滿臉堆笑:「速速報來。」
「得令。」魔禮壽抱拳應一聲,然後說道:「那犬戎部落,祭司共有八人。昨日兩軍交戰,大帥斬殺四人。其餘四人,正在北方與鬼方交戰。姬雄與老樹皮已經發出詔命,召回四位祭司,以應對我軍攻擊。」
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業已決定撤回犬戎王都,依城牆之力抵擋我軍攻勢。另外,王都據說有刻畫好的法陣。祭司一到,就可以輕易使用。」
「很好,情報非常及時,記魔禮壽將軍大功一件。」聞仲在功勞簿上為魔禮壽添上一筆,隨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右手食指無意識地叩擊著桌面,喃喃自語:「鬼方……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鬼方麼……」陸壓出言,將眾人地注意力都吸引過去,繼續說道:「貧道倒是有一些瞭解,與我們蓬萊島也有那麼點關係。就由貧道走一遭,替師侄結下這個外援。」
「弟子謝過師叔。」聞仲心中疑惑:與蓬萊島有淵源?我怎麼不知道?
陸壓傳音道:「莫要再多想了。這鬼方乃是巫族遺脈,當年九鳳失蹤後遷徙到此。你老師與巫族后土娘娘交情深厚,自然算得上淵源。」
聞仲恍然大悟,細細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層關係。目光掃過魔家四兄弟,心中一動,問道:「魔禮青,你兄弟四人可識得變化之數?」
魔禮青與三位兄弟互相打量,眨巴眨巴牛眼問道:「變什麼?」「變成犬戎族那幾位祭司如何?」聞仲一臉希冀。
魔禮青聞言,雄壯地身軀漸漸收縮。九尺雄軀,成了犬戎祭司那等乾瘦模樣,仰首說道:「短時間內不成問題,只是三日開外,末將便控制不住身形。」
魔家其他三兄弟齊聲說道:「我等也是如此。」
聞仲大喜,拍案而起道:「三日,足夠了!」
陸壓插言道:「是否要這四個傻大個假扮祭司混入城中,裡應外合?」
「師叔英明!」聞仲立時翹起大拇指送到陸壓眼前,馬屁隨之奉上:「師叔不愧是蓬萊島僅次於老師的領袖。」
在懷中掏摸一陣,取出一張陣圖來,雙手獻於陸壓說道:「這是大師兄送於我地四相陣圖,煩勞師叔路上教授魔家四兄弟。一來,增加魔家兄弟自保的本錢,萬一事敗,也能保住性命。二來,哼哼……我要犬戎那些混賬好看!」
「師侄放心便是。」陸壓嘿嘿一笑,將陣圖納入懷中。目光掃過魔家四兄弟,微笑道:「這四哥小子倒是好人選。魔禮青主生、魔力紅主死、魔禮海主防、魔禮壽主攻,正合四相之數。」
聞仲微笑頷首:「正如師叔所言,弟子正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