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就訂在不遠處的紅泥大酒店,大家也沒坐車,一行人說笑著走過去。陳寧走在胡秋月的身後,這個女人身材非常好,一件職業半袖外套,下身職業齊膝半裙,套著黑絲半透明的絲襪,想道:真是誘『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制服誘『惑』。
來到飯店,陳寧一看,飯店挺大的,裝修的也不錯,具有古典風韻,整個飯店都是木窗、木門、木樓梯,連服務員的穿著也都是充滿了江南水鄉的古典氣息。進了包房,莫建林自然而然坐了首位,然後招呼陳寧:「陳寧,來坐我旁邊。」陳寧本想在最末座坐下來,見莫建林叫自己,只好上前,但他沒有去左首坐,而是在莫建林的右首坐了下來。其餘各個也按照自己的級別紛紛落座,左首潘勇軍,輪後是陳紀明、『毛』志齊。右首,自己坐在莫建林旁邊,旁邊緊接坐下來的竟是胡秋月,下面才輪到沈平。看著座次,陳寧馬上看出了經研處各人的級別順序:莫建林、潘勇軍、胡秋月、陳紀明、沈平、『毛』志奇。想想自己是個新人,以後敬陪末座的是自己咯。
菜陸續端上桌,菜不錯都很精緻,酒是五糧『液』,不分男女都倒上。莫建林首先端起酒杯,「來,今天大家為陳寧接風,一起喝了這杯。」陳寧忙站起來幹了一杯,然後自己忙倒滿,待莫建林吃了口菜,服務員把他的酒杯續滿,端起酒杯向莫建林敬道:「感謝處長,這兒我先敬您一杯。」說完一飲而盡。莫建林也不矯情笑著幹了。
接下來,陳寧按照座次一人一杯,每個人都敬到,一圈下來,陳寧一個人就幹了半瓶五糧『液』。俗話說,酒品就是人品。大家看到陳寧這麼豪爽,氣氛也熱鬧起來。
「陳寧,吳教授在之江也有不少朋友吧?」席間莫建林想探探陳寧的底,不『露』痕跡地問著。
「老師是研究經濟的,各地來來往往的朋友很多,具體之江的朋友我不太清楚。」陳寧確實不清楚,老實的回答。
莫建林見問不出什麼,也就轉移話題,和大家海闊天空的聊著,看得出莫建林在處裡的威信還是蠻高的,大家也都熱情地附和著。陳寧一上來一通酒灌了下去,後來又要應付各人的回敬,漸漸的有點不勝酒力,強撐支應著。好在,不多一會兒莫建林宣佈酒宴結束,才鬆了口氣。
處裡除了陳寧,還有的都是臨州本地人,到了酒店門口各自告別打的走人。陳寧一個個打完招呼送上車,一轉頭看見胡秋月笑『吟』『吟』地站在自己身後。
「胡姐,你怎麼還沒走?」陳寧奇怪地問道。
「走,往哪兒走呀?我跟你一樣也是住宿舍的。」
「哦,那我們一起走吧。」陳寧有點奇怪,胡秋月明明是本地人,應該有家庭,怎麼也住宿舍,陳寧有點搞不懂,但這是人家的私事,陳寧沒有那麼八卦,遂和胡秋月並肩向宿舍走去。
初秋的夜晚十分涼爽,本來喝的暈頭轉向的陳寧愜意的享受著夜風的吹拂。
「陳寧,想不到,你的酒量蠻好的,快要喝到一斤了。」胡秋月攏了攏吹散的頭髮說道。
「哎,是強撐的,大夥第一次見面,以後還要在一起共事,想留下個好印象,才拼命喝的,現在如果再來一杯肯定就倒了。」陳寧坦誠的說道。
「哦,這倒是實話實說,對了,陳寧你住在宿舍那個房間呀?」
「我住在201室。」
「是嗎,這麼巧,我住在202,咱們正好對門嘛,等會兒正好到你房間去參觀參觀。」
「好啊,歡迎胡姐去檢查指導。」
「走,咱們走快點。」隔壁的房間一直空著,胡秋月平時一個人住一層樓有點害怕,今天聽說陳寧住到了隔壁,覺得很開心,隔壁有人住了,自己不會象以前那樣感到害怕了,另一個鄰居竟然是自己一個辦公室的同事。
到了樓梯口,陳寧很有禮貌的示意胡秋月先走,胡秋月一笑邁步上了樓梯。陳寧低著頭,右手把著樓梯扶手,跟在胡秋月屁股後面爬樓梯。這還沒走了幾階樓梯,就看見前面的胡秋月忽然身形一晃,陳寧一見不好,趕忙向前一步,一把抱住胡秋月的腰。胡秋月那被職業半裙勾勒溝壑分明的美『臀』一下子撞在陳寧小腹上,陳寧就感覺自己小腹一收縮,心裡暗罵一聲道:「孃的,這女人的屁股竟然如此有彈『性』。」
此刻,胡秋月一腳踏空,芳心已慌,本以為自己要摔在樓梯上,卻沒料想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腰,就感覺自己整個嬌軀都被摟在懷裡。不由得芳心一陣撲通『亂』跳,胡秋月臉頰瞬時『蕩』漾起一片紅暈來。
那強有力的胳膊抱住她的腰,那男『性』魁梧身體碰觸她的嬌軀,一股強烈的男人氣味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道使自己陶醉,一陣『迷』離了,只覺得兩腿之間有點溼潤了。
陳寧在後面抱住了胡秋月,怎麼見她不動了,懷中的嬌軀在微微的顫動,連忙問道:「胡姐,你沒事吧?」
「沒。。。沒事。」聽到陳寧的聲音,胡秋月立刻清醒起來,帶著一絲慌『亂』的回答道。「謝謝你,陳寧。」起身緊走幾步,走上了二樓。
陳寧也趕緊走上去開啟門,招呼著胡秋月:「胡姐進來,隨便坐,我燒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