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心說,這是怎麼了,我好象從來沒有得罪過她,上次在吳正明家就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今天周書記叫自己來陪吃飯,想不到居然到她家裡來吃。好嘛,居然周書記還是她的舅舅,活該自己倒霉。
想歸想,臉上還是帶著笑:「阿姨,沒事。張楠我在燕京老師的家裡就認識,說不定裡面有什麼誤會。」
「誰跟你認識呀,扮酷假清高,我看著就來氣。」張楠白了陳寧一眼。
「我,我扮酷假清高,我什麼時候扮酷假清高了。」陳寧有點莫名其妙。
「好了,別理她,陳寧來,進屋。」周麗影瞪了自己女兒一眼,拉著陳寧朝屋裡走去。
「楠楠,你怎麼這麼不給舅舅面子。陳寧是舅舅的秘書,是舅舅叫他來的。再說,陳寧是個優秀的小夥子,什麼扮酷假清高呀。」周長平也批評著張楠。
張楠見自己的媽媽和舅舅都幫著陳寧,非常不滿意,撅著嘴巴跟在後面進屋,心裡對陳寧的恨意更甚。
「長平呀,恭喜你榮升為封疆大吏。」張幼華在客廳裡大聲的對周長平說著。
周長平也笑著對張幼華說道:「姐夫,我可聽說,你明年也要升任南江軍區的副司令員了。」
「哈哈,哈哈。」張幼華爽朗的大笑著。
張幼華,十六歲就被張老將軍送入軍營,以後又在南疆與南越作戰了十年,大大小小几十仗,是那時全國有名的戰鬥英雄。這樣有實戰經驗的將軍在當前和平年代裡,是很少見的。
「幼華,這位就是正明的學生陳寧。」周麗影拉著陳寧來到張幼華面前。
張幼華今天回來聽周麗影講過,那個被自己妹夫誇成象花一樣陳寧是自己小舅子的秘書,就急切的想一見。
小夥子長的很精神,氣質儒雅淡定,舉手投足有點自己妹夫的風采。再說又是周長平的秘書,要知道省委書記的秘書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現在一看很滿意,看來自己的妹夫說的不錯,是個好小夥子。
陳寧早就聽說過張幼華的戰績,對於這個共和國的英雄陳寧是很尊敬的。連忙說道:「張將軍,您好,我從小就聽過您的戰鬥事蹟,想不到您是師母的兄長。」
張幼華拍了拍陳寧的肩膀,有點不滿的說:「既然知道我是你師母的兄長,還叫張將軍。」
陳寧臉一紅,叫了聲「伯父。」
張楠在旁邊聽了,直朝陳寧白眼,這個土包子怎麼這麼受家裡長輩的喜愛。
「哎,這樣就對了嘛,來吃飯。」張幼華很高興。
一幫人來到餐桌前坐了下來,張楠走到周麗影的身邊想坐下來,卻聽張幼華說道:「丫頭,你就坐陳寧身邊,你們年輕人坐一起。」
張楠對張幼華這個父親還是有些懼怕的,也沒敢回嘴,瞪了陳寧一眼,撅著嘴巴極不情願的在陳寧身邊坐了下來。
看到他們倆坐在了一起,周麗影、周長平和張幼華三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一旁的公務員拿了好幾瓶軍隊特供的茅臺酒過來,張幼華開啟酒,對陳寧說:「小夥子,會喝酒嗎?」
陳寧認為陪周長平出來吃飯也是工作,酒喝多了不太好,很為難的看了周長平一眼。周長平看見這個姐夫喝酒就頭痛,今天正好帶了陳寧,看到陳寧徵求的目光,便說道:「陳寧,你今天陪我姐夫好好喝。」
陳寧見周長平也一副鼓勵你喝的樣子。心想,陪領導吃飯,給領導擋酒也是工作之一呀。硬著頭皮站起身來對張幼華說道:「伯父,酒會喝一點,但是我的酒量不太好,您可千萬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