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楠走進陳寧的宿舍,看到窗明几亮,地上也是一塵不染說道:「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的宿舍倒是挺乾淨嘛。」
陳寧有點汗顏,自從自己住到胡秋月那兒去後,就沒再打掃這裡,倒是胡秋月,每週定時會來打掃一次,今天是年三十,胡秋月下午更是進行了一次大掃除,擦的都乾乾淨淨。
「哦,這不是過年了嘛,還不得打掃一下啊。」陳寧有點支吾的說道。
張楠滴溜了一圈,說道:「那好,把你安全送到,我走了,再見哦。」
陳寧正盼著張楠快點走呢,隔壁的胡秋月還等著他呢,連忙說道:「哦,謝謝你了,再見。」
隔壁的胡秋月,做好了菜,正等著陳寧回來。突然聽見隔壁開門的聲音,連忙跑到門口,從貓眼中往外看:只見陳寧和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把兩箱東西搬進宿舍。心道,這個大概就是張楠吧,看來他們關係不錯,那個臭小子還說怎麼樣,怎麼樣的。心裡既為陳寧高興,又不禁有點酸溜溜的。
不一會兒,門開啟了,陳寧拿著鑰匙走了進來,看到桌上擺滿了自己平時愛吃的菜,還放著一瓶紅葡萄酒,高興的對坐在沙發上的胡秋月說道:「胡姐,我回來了。」
「剛才那個女孩子就是張楠吧?」胡秋月從沙發上慢慢站起來,笑著朝陳寧問道。
「你剛才看見了?是的,是張楠,她送我回來的。」陳寧一邊脫外套,一邊說道。
「東西是老丈人家中送的吧?」胡秋月語氣中帶著點酸意。
陳寧也明顯感覺到胡秋月言語中的幽怨,上前握住胡秋月的手,誠懇地說道:「就是些菸酒,張將軍硬是要給的,我也沒辦法不收。胡姐,你還不知道我心意嗎?」
「姐知道。姐也只是問問,你要是能跟張楠好,姐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快洗手吃飯,菜都快涼了。」胡秋月也感到自己不應該這樣,連忙說道。
「好,今天我就陪胡姐一起過年。」陳寧笑著說道。
陳寧從衛生間洗了手出來,胡秋月已經開了紅葡萄酒,在兩個杯子裡倒上了。兩人面對面的坐了下來,陳寧端起酒杯對胡秋月深情的說道:「胡姐,過年好。」
「過年好。」胡秋月也拿起酒杯和陳寧碰了一下,突然鼻子一酸,連忙掩飾著把酒杯的酒喝了下去,才把眼淚壓住。跟丈夫離婚後,還是第一次有人陪她過年。
「胡姐,怎麼啦?」陳寧看到胡秋月的失態。
「沒事,姐這是高興,高興你能陪姐過年。」胡秋月慌忙說道。
「那我們高高興興的過年,別去想那些不開心的往事。」陳寧拿起酒瓶給胡秋月的杯子裡倒了點酒說道。
「好,來乾杯。」胡秋月也轉悲為喜,展顏一笑,端起了酒杯。
兩人開開心心的喝了起來。隨著酒瓶裡的酒慢慢的下降,兩人的位置也在慢慢的靠攏。原來是面對面坐的,到最後,胡秋月坐到了陳寧的懷裡。兩個人,你餵我一口菜,我餵你一口酒。
陳寧本來在張楠家就喝了不少,回到宿舍,陪著胡秋月喝了半瓶紅葡萄酒,有些醉意朦朧了。胡秋月此時也是臉紅撲撲的,鼻尖佈滿了小汗珠,目光流離,再加上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色』羊絨衫,高聳的胸部不斷在陳寧的眼前晃動。陳寧忍不住吻住了胡秋月那微翹的紅唇,品嚐著拿略帶酒味的津『液』。胡秋月也熱烈的回應著,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相互用力的咬著,吸著,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