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會呢,阿姨是個很好的人,兒女不在身邊難免寂寞,人之常情嘛。」陳寧笑著說道。
黃新友也表示認同的笑了幾聲。
隨後兩人擺開架勢開始喝起酒來,陳寧嚐了嚐菜,黃新友的手藝確實不錯,快趕上找招待所的大廚了,也就食慾大開。
大家你來我往,很快一瓶酒見底了。今天縣委書記親自上門拜訪,黃新友顯得很興奮,執意要再開一瓶。重新倒上酒之後,黃新友藉著幾分酒勁,說道:「陳書記,你說組織部長提名誰好呢?」
陳寧一聽,來了,老傢伙徵求我的意見了,陳寧拿起酒杯跟黃新友碰了碰,說道:「新河現在正處於經濟發展的關鍵時期,組織部長的人選,還是需要選擇一位熟悉新河干部情況的同志來擔任比較合適。黃書記,你說是吧?」
黃新友拿著酒杯端在嘴邊,仔細聽著陳寧的話,熟悉新河干部情況的同志是誰啊,除了那個擔任了十五年組織部副部長的劉利民以外,好象沒有人比他更熟悉新河的幹部情況了。
想明白後,黃新友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哈哈一笑道:「陳書記說的對,我們就是需要一位能熟悉和了解新河干部的同志來擔任組織部長。」
大家把話都說明白以後,就更加放開了,不到半個小時,另一瓶酒也見底了。黃新友明顯喝多了,開始唾沫星『亂』濺,語無倫次的,話多的不得了。黃新友的老婆見狀,連忙把黃新友扶了了進去。此時的陳寧還有點清醒,也告辭出門了。
出了門的陳寧看著樓下停著的一號車,不禁搖了搖頭,今天開車肯定是不行了。當下,掏出手機,給司機劉大栓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現在的位置,叫他過來把車開回去。
雖然,陳寧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告訴費明和司機老劉,自己幹嘛去了,但是對自己身邊的這兩個人,陳寧還是比較信任的。
打完電話的陳寧,站在外面被風一吹,頭開始暈起來了,畢竟今天自己和黃新友喝掉了兩瓶高度白酒,這是陳寧的極限了。人搖搖擺擺的一屁股坐在了黃新友樓梯口的臺階上了。
劉大栓是縣委小車班的老人了,當然知道黃新友的住處,不多時,就騎著腳踏車風風火火的趕來了。來到車邊沒有看見陳寧,四處看看,才發現坐在樓梯口的縣委書記,連忙跑過去,把陳寧扶了起來,攙著陳寧坐進了車裡。
躺在車後座的陳寧『迷』『迷』糊糊的說道:「這麼晚了,還叫你出來,老劉,對不住啊。」
劉大栓一邊發動汽車,還有點埋怨黃新友:「黃書記也真是的,都喝成這樣了,怎麼能讓您就坐在外面臺階上了。」
陳寧擺了擺手,說道:「老黃也不行了,今天確實喝得多了點。」
隨著車子的晃動,陳寧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到陳寧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發現外面是陽光明媚,已經是第二天了。陳寧四周看了看,自己是睡在招待所的房間裡,再看看自己身上,已經換上了睡衣。陳寧只記得,被劉大栓扶上了車後,說了兩句話,就睡著了,想不到這個老劉這麼細心,不但把自己送了回來,還幫著換上了睡衣。
陳寧從**坐了起來,突然聽到臥室外的會客廳,有人在說話。仔細一聽,是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是張楠的,另一個聲音很陌生,但是很年輕,而且有點稚嫩。陳寧有些納悶,張楠昨天沒打電話說要來呀,現在怎麼會和另一個女孩子在自己的會客廳裡呢。陳寧從**起來,穿著睡衣又不好到會客室去,走進臥室裡的衛生間,準備洗漱一下,換了衣服再出去。
等到陳寧從衛生間裡出來,看到張楠已經俏生生的站在臥室裡。張楠看到陳寧出來,皺著眉頭問道:「昨晚幹嘛去了,怎麼喝成這樣。」
陳寧一聽張楠質問的口吻就有點不舒服,但還是回答道:「昨天去看望一個老同志,晚飯時酒喝多了。」說著看了看張楠反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沒個電話。」
「我昨天晚上就來了,今天是來看我妹妹的,又不是來看你,幹嘛給你打電話啊。」
陳寧想起剛才外面的另一個女孩聲音大概就是那個車禍女孩劉曉梅,但是對張楠的說話口氣,很不高興。一邊開啟衣櫥拿衣服,一邊對張楠說道:「對不起,我要換衣服了。」
張楠一聽,臉一紅,轉身向外走去,嘴裡還嘀咕了一聲:「誰稀罕,昨晚的睡衣還是我給你換的。」
準備換衣服的陳寧聽到了張楠的嘀咕,不由看了看身上穿的睡衣,有些愕然,自己還以為是司機老劉幫忙換的,原來是張楠換的,也就是說,昨天自己被張楠只扒剩下一條內褲,然後再把睡衣給換上的。陳寧苦笑著搖了搖頭,換好衣服,走出了臥室。
和張楠坐在會客室裡說話的女孩果然是已經康復了的劉曉梅。劉曉梅看見陳寧出來,連忙站起來,顯然是已經知道陳寧的身份了,低著頭緊張的叫了聲:「陳書記。」
陳寧笑著說道:「曉梅這麼快就康復了,快坐,快坐。」
張楠這時也起身,摟著劉曉梅的肩,對劉曉梅說道:「曉梅,你現在是我的妹妹,別緊張,叫什麼陳書記啊,以後就叫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