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上尉糾察看了看兩輛車,發現都是軍牌,而且明顯是開悍馬的白少違章,但白少畢竟是南江軍區後勤部白部長的公子,相比那輛掛著之江省軍區車牌的豐田的司機身份不知要高出多少。雖然先是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跑到陳寧和張楠身前,敬禮問道:「同志,請出示你們的軍官證和駕駛證。」
「上尉,你沒有搞錯吧,明明是那輛悍馬違章,你要我們出示證件。」陳寧害怕張楠沒有軍官證,連忙說道。
「我懷疑你們違規上路,導致事故發生,請出示證件。」那名上尉臉紅了紅,說道。
「我就是不給你看證件,怎麼樣?」張楠在一旁說道。
「那我們只有扣留你們的車,並把你們一起帶回審查。」
「好,我們跟你走。」張楠爽快的答應了,還朝陳寧眨眼示意了一下。
那名上尉沒想到張楠答應的這麼痛快,先是一愣,然後說道:「那好,請跟我們走吧。」說完又跑到那個白少跟前,低聲說了兩句。那名白少用陰惻惻的眼光看了陳寧和張楠一眼,點了點頭,隨後上了自己的悍馬車。
陳寧和張楠則坐上了糾察的警通車,一名糾察開著張楠的豐田霸道跟在了警通車的後面,白少則開著自己的悍馬尾隨其後,一路開進了南江軍區的大院。下車後,陳寧和張楠被帶進了一間辦公室,而那位白少卻不知去向了。
由於雙方是部隊的車,在加上陳寧和張楠的氣勢不同於普通人,在進入一幢大樓後,那名帶隊的上尉糾察顯得很客氣,對陳寧和張楠笑著說道:「二位也是之江省軍區的人吧,我們也是例行公務,請二位出示一下證件。」
張楠則冷冰冰的說道:「我很懷疑你的執法公正『性』,我拒絕出示證件。」
上尉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二位你們可能不知道,那位開悍馬的白少是我們後勤部白部長的公子,還是請二位配合一下。」
「上尉,就因為他是白部長的公子,你們就顛倒黑白,把我們扣起來。」張楠說道。
那名上尉也確實理虧,訕訕的說道:「只要你們把證件出示一下,沒什麼問題,你們就可以走了。」
「那我們的車被撞成這個樣子,難道就算了。你要知道,明明是那個叫什麼白少的違章追尾了。」張楠明顯很心痛自己的車被撞成這個樣子。
「怎麼,就是老子撞的你,你能把老子怎麼樣。上尉,他們遲遲不交出證件,我懷疑他們根本不是部隊的人,說不定這張車牌也是假的。」這時,剛才不知去向的白少走了進來,氣焰囂張的說道。
「你就是白少吧,我是之江省新河縣的縣委書記,今天的事,是非曲直大家都清楚,我看不必把事情鬧大,只要你賠償我們的修車費用,這件事就算過去了。」陳寧害怕張楠把事搞大,對方好歹是個將軍的兒子,掏出工作證說道。
「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了不起啊,還要讓我賠你們的修車錢,想也不要想。你,趕緊把證件拿出來,要知道沒有軍官證和駕駛證駕駛軍車,你麻煩大了。」白少指了指開車的張楠說道。
張楠莞爾一笑,說道:「我就是不給你們看我的證件。不過我在南江軍區有人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不介意我打個電話,叫個證人過來吧。」
「你叫啊,我倒想看看你叫來什麼樣一個證人。」白少得意洋洋的說道,畢竟在南江軍區,他的父親白部長是軍區黨委常委,堂堂正軍職的將軍,就是之江省軍區的司令員看到自己的父親也是客客氣氣的,所以對開掛著之江省軍區車牌的張楠毫不在意。
張楠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通後說道:「爸爸,我和陳寧已經到南江了,但是在路上被一輛南江軍區後勤部的車給撞了,現在人被扣押在南江軍區的糾察部,他們要查我們的證件,你派個人過來給我們做一下證明。」
掛上電話後,張楠看了看白少和那名上尉,往椅子上一坐,說道:「等著吧,會有人來給我們證明的。」
「叫你爸爸,就是叫你爺爺來也沒用。」白少哼了一聲,坐著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那名上尉看著形勢不對,聽張楠的口氣,好象她的父親也在南江軍區的,自己只不過是個小小的上尉,兩邊都得罪不起,連忙泡了三杯茶,趕緊遞上去,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別誤會了。」
「別誤會,你還是想想怎麼檢討吧,徇私枉法,我看你根本不配穿這身制服。」張楠冷冷的對上尉說道。
上尉頓時象掉進冰窟窿一樣,渾身冰涼,在白少進來之前,他已經挑明瞭白少的身份,但是張楠好象毫不在意,說明她的來頭可能比白少還大。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可真的慘了,說不定今年就提前轉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