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收起了剛才掏出來的工作證,自從經歷了上次吳坤的事之後,陳寧對那些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沒有一絲好感,也恨透了那些助紂為虐的狗腿子們,當下也冷冷的說道:「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讓部隊上秉公辦理吧。」說完對著宋秘書說道:「宋秘書,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以,當然可以,車子就在下面,你們先走吧,張副司令還在等你們呢。我留下等待事情的處理。」宋秘書連忙說道。
「那宋大哥,就麻煩你了。」張楠也在一旁說道。
說完,張楠和陳寧走出了辦公室,登上了送宋秘書過來的車子,揚長而去。
接連碰了兩次壁的白少見陳寧和張楠都走了,連忙對留下處理事情的宋秘書說道:「宋秘書,您看這事,我負全責,我一定把張楠小姐的車修好,只是這件事,就不要向我父親彙報了。」白少知道,萬一這件事被他父親白部長知道了,這輛悍馬車沒收是肯定,說不定還得被父親關上一個星期的禁閉。
看著這個素有紈絝之名的白少,宋秘書嘆了一口氣說道:「白少,這件事,你求我也沒用,還是得求張楠和陳寧,如果他們不追究,這事就好辦,如果他們不肯放手,那我也只能向白部長如實彙報了。」
「完了,這下老頭子肯定不會放過我了。」白少哀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這時,一頭是汗的錢參謀從外面跑進來,下面停著的兩輛車,其實看一眼就知道誰對誰錯了。錢參謀還詳細詢問了王上尉關於事發現場的一些情況,連忙進來向宋秘書通報瞭解的結果。
「這麼說,是白少全責咯。」宋秘書看了看正垂頭喪氣坐在一旁的白少說道。
「是的,確實是白少全責。」錢參謀說道。
「錢參謀,我看你得好好約束一下你的手下,今天的事情張副司令員很生氣。如果今天出事的不是張副司令的女兒,而是普通老百姓,你們該怎麼處理呢?」宋秘書冷冷的拋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錢參謀,這事........」那位把陳寧和張楠扣押進來的王上尉戰戰兢兢的走進來對著錢參謀想解釋一下。
「你就等著脫軍裝吧。」錢參謀也狠狠的撂下一句話,走了。
王上尉聽到錢參謀說出這麼一句狠話,馬上急著對坐在一旁的白少說道:「白少,今天你無論如何得幫幫我啊,我這可是按照你的意思辦的呀。」
「王上尉,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我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誰叫我們一腳踢到了鐵板上啊。」白少也是一副苦臉說道。
兩鬢斑白的白部長聽完宋秘書的彙報以後,長嘆一聲掛上了電話。行伍出身的白部長是中年得子,所以對夫妻倆對這個兒子十分寵愛,特別是他的夫人更是對兒子百依百順。高中畢業後,兒子沒有考上大學,就一直在社會上混,仗著自己的老爸是部隊高官經常在外面惹事,雖然沒什麼大惡,但也成了遠近聞名的紈絝公子。今天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輛悍馬,竟然惹到了張副司令女兒的頭上了。白部長知道再這麼讓自己的兒子這樣『蕩』下去,遲早要給自己惹下大麻煩。
想到這裡,白部長大聲叫來了自己的警衛員,吩咐他把白少帶回來,沒收他的悍馬車,先關三天禁閉再說。
聞聲出來的白夫人對自己這個高齡產下的兒子是溺愛萬千,聽到白部長要關兒子的禁閉,連忙說道:「老頭子,為什麼關兒子的禁閉,兒子犯了什麼錯了?」
「犯了什麼錯了?你兒子今天把張副司令的女兒和客人的車撞了,還叫兵把人家扣押起來。你說他犯了什麼錯?」白部長見自己的老伴又要護著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老伴聽到兒子闖了這麼大的禍,也嚇得不敢作聲了。白部長長嘆了一聲,對著自己的老伴說道:「看來不能讓兒子這麼混下去了,不然遲早要闖下大禍,還是把兒子送到部隊裡去吧。我想好了,把他送到張副司令兒子**的部隊,不然沒有人能鎮得住他。」
老伴聽到白部長要把兒子送到部隊裡去,抹著眼淚說道:「兒子闖了禍,你關他的禁閉,我不說,但是你要送他到部隊裡去,我堅決不同意。兒子從小嬌生慣養的,哪受得了部隊的苦啊。」
「砰」白部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對著老伴厲聲說道:「自古慈母多敗兒,你以為把兒子栓在身邊,你是愛兒子啊,我告訴你,這樣你是再害你的兒子。你看看人家張副司令也只有一個兒子,人家就早早的把兒子送到部隊去了,如今已經是副團長了。你不要說了,我現在就給張副司令打電話,一來向人家道個歉,二來就是委託**以後好好管教我們這個兒子。」
老伴見白部長髮火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哭著跑進了房間。白部長也沒有再理會自己的老伴,沉『吟』了片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張副司令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