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爸媽現在怎麼會這麼爽快就答應我們倆的事啊,他們不是一直要你去找那個副縣長的女兒嗎?」陳靜現在是得理不讓人,剛才受點怨氣一股腦的都發洩到小嚴的身上。
「陳靜,好了,別生氣了,剛才我爸媽說,等會和我一起到你們家來,向你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不必了吧,再說我家是在農村,你爸媽怎麼會到鄉下這種地方來啊。」
沒想到,陳靜也會這麼伶牙俐齒的,張楠、姚子晴和馬麗在一旁偷笑著。可陳母聽不下去了,連忙對陳靜訓斥道:「小靜,怎麼說話呢,小嚴的父母也是你的長輩,怎麼這麼沒大沒小的,趕緊請小嚴的父母和小嚴一起過來。」
陳靜聽到自己媽媽的訓斥,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只得在電話裡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想過來就過來吧。」說完,掛上了電話。
其實,小嚴在電話中已經聽到了陳母批評陳靜的話,心中暗暗感激這個未來的丈母孃。放下電話以後,嚴立德夫『婦』馬上湊上來,急切的問道:「兒子,怎麼樣,陳靜同意我們去嗎?」
看到自己父母這種勢利的樣子,再想起剛才陳母通情達理的話,小嚴心中剛才對陳靜尖刻的話的一點小怨氣徹底沒了。當下,也沒好聲氣的說道:「陳靜叫我們過去。」
一聽到陳靜同意他們到陳靜家去,嚴立德老婆立即對嚴立德說道:「老嚴,你趕緊準備點東西,把年前準備給x副縣長買的那個野山參也帶去,第一次上陳靜家,我們可不能失禮了。」
嚴立德夫『婦』立刻忙碌起來,把原先準備去那個副縣長家送的禮物一股腦的拿了出來,還不斷的催促小嚴趕緊換衣服,準備去陳靜家。
看到自己的父母如此緊張,小嚴真是有點哭笑不得,好在自己和陳靜的事總算是有著落了,小嚴的心裡也興奮起來,馬上跑到自己房間,換了一身新衣服,和自己父母一道往陳靜在佘山的家出發了。
當小嚴一家乘坐著計程車來到陳靜家門口的打穀場的時候,陳父正在打穀場上轉悠著,打穀場上停著一輛是自己兒媳『婦』的大吉普車,還有一輛是自己剛認的乾女兒的寶馬車,聽小靜說這兩輛車加起來要一百來萬了,老頭不放心,時常到打穀場轉悠一圈,害怕村裡的小孩頑皮,不當心給刮花了。
小嚴下車後,發現陳父正在打穀場上,連忙上前打招呼道:「伯父。」
陳父一看是小嚴,連忙笑著上前,對這個小靜的女朋友,陳父是打心眼的滿意。「哦,是小嚴啊,趕緊進屋,今天家裡熱鬧。」陳父熱情的對小嚴說道。
「伯父,今天我爸媽都來了,給您和伯母拜年來了。」小嚴笑著對陳父說道。
陳父一愣,他還不知道小嚴要和他父母來的訊息,不是說小嚴的父母一直反對自己的兒子和小靜來往嗎,怎麼會到自己家裡來拜年來了。
這時,嚴立德夫『婦』提著東西下車來,聽到小嚴在叫陳父伯父,知道陳父便是陳靜的父親,連忙上前,嚴立德笑著對陳父說道:「老哥,我是小嚴的父親,今天和他媽一起專門是來向老哥和老嫂子拜年的。」
嚴立德老婆則更是直接,上來就說道:「咱們都快成親家了,今天才上門,真是失禮了。」
陳父一時丈二『摸』不著頭腦,但是小嚴和他父母到自己家來,總是件好事,陳父也連忙笑著說道:「原來是小嚴的父母啊,你們可是稀客啊。趕緊請進吧。」
陳父帶著小嚴一家來到了自家小院,進來之後,陳父大聲招呼著:「老婆子,小靜,小嚴和他父母一起來了。」
聽到陳父的叫聲後,屋子裡的人除了陳靜之外,包括正在廚房做飯的陳寧也戴著做飯用的圍裙跑到了院子裡。陳靜則難為情的走進自己的房間。
嚴立德夫『婦』一看,剛才在咖啡館裡的姚書記的女兒姚經理,馬市長的女兒,還有一個當時很兇惡的張將軍的女兒都擁著一個農村老太太出來了,連忙上前對姚子晴說道:「姚經理,剛才失禮了,實在不會意思。」
而姚子晴根本沒有理會嚴立德,而是低頭對身邊的陳母說道:「乾媽,這就是小嚴的父母。」
「噢,原來是小嚴的爸媽啊,歡迎啊,趕緊進屋吧。」陳母聽到姚子晴的介紹後,連忙熱情的招呼嚴立德夫『婦』。
嚴立德見姚子晴沒有理會自己,心裡很是不安,見這個連縣委書記沈良都要巴結的女子,叫陳靜的媽媽叫乾媽,這才搞懂了陳靜家和市委姚書記家的關係。原來姚書記的女兒居然是陳靜父母的乾女兒。聽到陳母熱情的招呼自己,立即十分的恭敬的對陳母說道:「老嫂子,我們是來向您和老哥拜年來了。」
「是啊,老嫂子,我們給您拜年了。」嚴立德老婆也趕緊說道。
陳父陳母見小嚴的父母這麼恭敬的樣子,也搞不懂了,連忙說道:「這話怎麼說的,應該是我們去向你們拜年才對。小嚴啊,趕緊叫你爸媽進屋。小靜呢,這丫頭怎麼這麼沒禮貌,小嚴和他父母都來了,她人呢?」
陳父陳母一陣手忙腳『亂』的請嚴立德夫『婦』進屋,還大聲喊著陳靜。
陳寧也知道陳靜受了委屈,一時抹不開面子,上前自我介紹道:「我是陳靜的哥哥陳寧,陳靜在自己房間裡,還是請小嚴去叫一下陳靜吧。二位還是請進屋吧。」
現在陳寧說話,身上自然而然的帶有領導幹部的氣勢,嚴立德也是當了多年的縣委辦主任,雖然仕途上碌碌無為,但並不表示他不會看人,一看到陳寧說話的氣勢,就知道陳寧這個人有些不簡單。
進屋之後,陳父陳母熱情的請嚴立德夫『婦』落座,小嚴則直接跑進了陳靜的房間,去好好安慰今天受了委屈的陳靜了。
「姚經理,今天我們來,一個是向大家拜年,另一個是向陳靜道歉的,下午在咖啡館是我們不對。」嚴立德夫『婦』坐下後,看著旁邊坐著的都是平時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高官的子女,嚴立德緊張的對姚子晴說道。
「嚴副主任,你們來向我乾爸乾媽拜年呢,我們歡迎,如果你們還想跟小靜道歉的話,那你們好象不應該跟我說,應該跟小靜說吧。」姚子晴淡淡的說道。
嚴立德一臉的尷尬,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倒是陳母看到場面有些尷尬,她有不瞭解下面發生的事,連忙笑著對嚴立德夫『婦』說道:「你們都是長輩,長輩哪有向小輩道歉的,這話說的,子晴啊,你去把小靜叫出來,這個丫頭,小嚴的父母都來了,她還躲在房間裡幹什麼。」
下午發生的事,張楠早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寧,陳寧對嚴立德夫『婦』罵陳靜也非常不滿,但是考慮到陳靜和小嚴也是真心相愛的,如果做得太過分的話,小嚴面上也不好看。所以,也開口對嚴立德說道:「嚴主任,我們陳靜和你們家小嚴之間我也知道,他們已經好了好幾年了,感情一直都很好,想必你們也知道吧。所以,我想還是儘量不要再幹涉他們倆,讓他們自己發展吧。」
「對,對,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說,我們以後決不會再幹涉陳靜和小嚴談戀愛了,另外如果陳靜同意的話,我們想就把他倆的事先給定下來。」嚴立德老婆急忙說道。
「是嗎,那太好了,我們肯定是同意的,不過,這還要問問我們陳靜願不願意。」陳寧笑著說道。
這時,陳靜和小嚴在姚子晴的召喚下,慢慢走出了房間,陳靜一看到嚴立德夫『婦』熱切的看著自己,頓時眼睛看向別處,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小靜啊,剛才小嚴的父母說了想把你和小嚴的事定下來,你看怎麼樣,願不願意,你就說吧。」陳寧笑著對自己妹妹說道。
陳靜沒料到自己一出來,陳寧就問這個問題,一下子羞得低下了頭,紅著臉說道:「哥,你說什麼呀,什麼願不願意的。」
姚子晴在一旁也笑著對陳靜說道:「小靜啊,你哥問你,願不願意和小嚴的事定下來。」
這時,還是嚴立德老婆聰明,她見陳家人還是願意促成陳靜和小嚴這件婚事的,關鍵是要看陳靜的態度時,連忙站起身來,走到陳靜的面前,握著陳靜的手說道:「陳靜,下午的事,都是我不對,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們家小嚴可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啊,為了和你的事就差沒跟我們父母斷絕關係了,你還是答應吧。」此時的嚴立德老婆完全沒有了下午時對陳靜的盛氣凌人,一副低聲下氣的樣子。
這下陳靜倒不好再怎麼樣了,不管怎麼樣,嚴立德老婆可是小嚴的媽媽,現在既然已經跟自己道歉了,陳靜只要說道:「伯母,你被這樣了,我答應了。」
聽到陳靜答應了,嚴立德夫『婦』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大家都笑了起來了,尤其是嚴立德笑得格外的暢快,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和陳靜的事定下來以後,自己也算是市委姚書記家攀上親戚了。沒想到自己在仕途上苦熬了幾十年,臨到老總算是有機會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