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誇張的後退了兩步,也笑著對**說道:「我不是叫王德請了你兩次,你都說沒空嗎。」
「沒辦法,去年海對面的那個阿扁不是上臺了嗎,軍委組織了次聯合登陸軍事演習,足足忙了大半年,可我給累壞了,哪有時間到新河來呀。」**搖著頭說道。
「你看看你還說我呢,我就是來找你,也不知道到哪裡去找你。」
「進去吧,我舅舅已經來了。」
聽到周長平已經到了,陳寧馬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著**朝房子裡面走去。
周長平早年喪母,對自己這個姐姐是非常尊重的,每年春節總是擠出時間來向姐姐、姐夫拜年。
陳寧自從到新河任縣委書記以後,期間只見過周長平一次。這次正好趁著來張楠家拜年的機會,見見周長平。
走進底樓的客廳,周長平正和張幼華坐在沙發上喝茶。由於張楠一下車就跑進來了,所以周長平和張幼華知道陳寧到了,兩人正等著他呢。
**很隨意的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陳寧則走到茶几前,恭恭敬敬的叫道:「伯父,周書記。」
「陳寧,坐,在家裡,別這麼拘束,都是自己人。」張幼華抬頭笑著看著陳寧說道。對於陳寧這個準女婿,張幼華一向是非常滿意的。
陳寧看了看坐在張幼華旁邊的周長平,周長平放下喝了一口茶的杯子,說道:「坐吧。」
陳寧這才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看到陳寧聽了周長平的吩咐才坐了下來,張幼華似乎有點吃味,在自己家裡請自己的女婿坐下,女婿竟然要看周長平的臉『色』。
其實,陳寧也是為上次的舉報信,怕周長平不高興。在周長平身邊工作了一年半,陳寧很清楚周長平最恨的就是領導幹部貪汙受賄,生活腐化。
「陳寧啊,在新河干得不錯。」周長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謝謝周書記的誇獎,工作都是班子裡的同志一起做的,我還年輕,需要提高的地方還不少。」陳寧趕緊謙虛的說道。
「哎,你就不要太謙虛了,你到了新河以後積極推動加快鄉鄉通公路的建設,調整農村產業結構,積極招商引資,聽說連華誼集團也落戶到了你們新河。這些我都知道,你幹得挺不錯。」周長平連續說了兩次的不錯,說明他對陳寧的工作還是很滿意的。陳寧畢竟是他身邊出去的人,而且快要成為自己的外甥女婿了,陳寧做出了成績,他的臉上也很有面子。
陳寧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這是新河全體的幹部的努力,怎麼能都算到我的頭上啊。」
「如果全省的區縣都象你們新河一樣,能夠依靠自身的條件,調整產業結構,積極尋求出路,我這個省委書記可就輕鬆多了。」周長平的笑呵呵的靠著沙發背上說道。
「陳寧這小夥子確實不錯,當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當初正明也不是把他誇成花似的。」張幼華聽到周長平如此誇獎陳寧,也高興的說道。
「今年,在工作上你們有什麼打算呢?」周長平問道。
「周書記,今年我們的工作重點是,第一,完成鄉鄉通公路的建設;第二,在全縣適合種植『藥』材的鄉鎮,大力開展『藥』材種植,去年年底,各個鄉鎮的『藥』材育種站都已經建立起來了。第三,就是加強幹部隊伍建設,加大反腐力度。」陳寧把今年新河的工作重點向周長平介紹了一遍。
「很好,你們新河的工作思路很好。」周長平說著,朝張幼華看了看,繼續說道:「加大反腐倡廉的力度,加快農村產業結構的調整也是今後幾年中央的重點工作,從某種方面來講,你們走在了全省的前頭。」
張幼華也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的確最近的內參主要是講加大反腐倡廉的力度,以及調整農村產業結構,減輕農民負擔,加快農業經濟的發展。
「陳寧啊,你們新河在發**的問題上做得很好,特別是你們金花鎮的**案,給我們敲響了警鐘。現在省裡象這種私設小金庫,私分國有資產的現象還很多,你們金花鎮的**案就是這種現象的典型代表,你們給省裡樹立了榜樣啊。」周長平不遺餘力的褒揚了陳寧。
「不過,你在做出成績的同時,也要注意加強自身的學習和提高,注意團結周圍同志,要尊重領導。」周長平突然話鋒一轉,問道:「聽說,你和戴金川的關係相處的不太理想?」
陳寧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戴金川可是周長平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啊,連忙說道:「周書記,戴市長對我們新河的工作是非常支援的。只是,上次在處理h國人的事件上,我不夠冷靜,沒有足夠尊重戴市長的意見,是我的責任。」其實,陳寧心裡挺不服氣的,在處理h國人的問題上,他自認為自己處理的沒錯,戴金川當時顧忌太多,也太軟。
周長平看了陳寧一眼,慢慢的說道:「在處理h國人的問題上,我看過你們新河的處理方案,你們的處理還是很恰當的。這件事,我也批評過戴金川,他的顧忌太多,做事不夠堅決。不過,陳寧啊,你在工作中也要注意和上級溝通,你們相處的位置不同,考慮的問題也當然不同。」
陳寧頓時一驚,想想自己當時的處理也欠考慮,即使戴金川有不同的意見,自己也要和戴金川多進行溝通。而自己把事情直接捅到季文和那裡,給戴金川造成了很大的被動,這也有可能影響周長平和萬副書記的高層角力。
「周書記,當時我的確有些欠考慮,做事太急躁,我檢討。」
「哎,這是在家裡嘛,又不是在辦公室裡,用不著檢討,戴金川,我有機會會跟他提一下的。總體來說,你還是不錯的,難怪高部長會把自己的獨生兒子也放在你這裡,他還是很有眼光的。」周長平擺了擺手說道。周長平的話使陳寧的緊張的心情慢慢的定下來,張幼華也適時的拋給了陳寧一根菸。陳寧連忙起身分別給張幼華、周長平點上,看到**已經自己點上了,最後才點上自己的煙。
張幼華和周長平交換了一下眼神,張幼華開口了:「陳寧啊,有件事照道理,不該由我先開口,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你和張楠的事,打算什麼時候辦呀?你看你們也好了兩年了,是時候該辦了吧。」
陳寧心裡一陣急跳,雖然每次回家,自己的父母也老是催自己早點成家,但是陳寧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雖然現在和張楠的關係很好,但是每次提起結婚的事,陳寧的眼前總是會浮現出胡秋月的影子,畢竟胡秋月是陳寧的第一個女人,也是第一個求過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