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坐在**,點燃了一根菸,緩解一下頭暈。房間的門輕輕的開啟了,張楠皺著眉頭,右手在鼻前扇了扇。
「怎麼,躺在**就抽菸啊,房間裡一股菸酒的味道。」
陳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趕緊又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撳滅後說道:「剛醒來,頭還有點暈,所以就抽了一根。」
「昨晚喝醉了,睡得死沉死沉的,怎麼樣,好些了嗎?」張楠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然後走到陳寧的床前,在床邊坐了下來,說道。
「怎麼,昨晚是你把我弄上來的?」陳寧問道。
「是小王幫你抬上來的,我給你脫的衣服,我哪能抬得動你呀。我哥也是,拼命灌著你酒,好了,兩個都醉倒了。我哥到現在還沒醒呢。」陳寧知道小王是張家的公務員。
太陽光透著玻璃照『射』在張楠光潔的臉龐上,使張楠的那張清秀脫俗的臉顯得格外的俊俏,陳寧看得有些痴了,心道:有個這樣的老婆,挺不錯的。
張楠說完話,見陳寧沒有反應,正呆呆的看著自己,不覺臉一紅,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有什麼好看的,以後可是要你看一輩子的,別到時看煩了。」
「哪能呢,以後有了你這麼一個漂亮老婆,怎麼會看煩呢?」陳寧笑著打趣道。
「油嘴滑舌的,趕緊起來洗臉刷牙吧,早上煮了粥,我去給你端上來,喝一點清清腸胃。」張楠紅著臉站起來,不過心裡還是很甜蜜的,雖說陳寧還沒有真正愛上自己,但是張楠相信離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當張楠紅著臉從陳寧的房間出來,到樓下餐廳給陳寧裝了一小碗白粥和一碟醬菜往樓上端的時候,坐在客廳裡的周麗影笑著說道:「看來,我家的小楠楠長大了,現在已經有點做妻子的樣子了。」
周麗影的話讓張楠的臉又飛起了兩朵紅雲,嬌嗔道:「媽,我還沒結婚呢。怎麼盡取笑人家。」
「好了,趕緊給陳寧端去吧,媽不取笑你了。」周麗影看著自己女兒羞澀的樣子,笑著說道。
陳寧洗漱完畢,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張楠已經將白粥和醬菜放在了桌上。一個過年,整天都是大魚大肉的,看到清淡的白粥和醬菜,陳寧頓時食指大動,迫不及待的坐到桌子邊,喝起來。邊喝邊對坐在桌子對面的張楠含糊不清的說道:「張楠謝謝你了,這白粥真好。」
張楠剛剛被周麗影取笑了一番,沒好聲氣的說道:「這是在我家,我當然得要好好照顧你咯。」
陳寧三下五除二就喝光了碗中的粥,擦了擦嘴,笑著說道:「以後,你再到我家的時候,我也保證一定好好照顧你。」然後,把手中的空碗遞給張楠,「現在既然是在你家,那能不能再來一碗?」
張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接過空碗,站起身來,說道:「真是比豬還能吃,等著。」說完出門盛粥去了。
傍晚時分,接著陳寧父母的車開進了南江軍區的招待所,張幼華一身戎裝,帶著全家人以及周長平一家,在餐廳門口迎接著陳寧父母。陳靜今天沒有來,一大早就被小嚴接去他家了。
「歡迎,歡迎,親家,歡迎你們到南江來。」陳寧父母一下車,張幼華和周麗影連忙上前。
陳父陳母看到一名將軍和一名很有氣質的五十歲左右的『婦』人正滿臉笑容朝著自己打招呼,一時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陳寧見狀馬上上前介紹道:「爸,媽這是張楠的父母。」
「哦,張將軍,您好,您好。」陳父惶恐不安,連忙躬著身子向張幼華問好。
張幼華一把拉住了陳父,和善的說道:「親家,這裡沒有將軍,今天都是陳寧和張楠的長輩為了商量陳寧和張楠的婚事一起聚聚,別那麼客氣。呵呵。」
周麗影也牽著陳母的手熱情的打著招呼。此時,周長平和陳芳也上前來問候陳寧的父母。陳寧連忙介紹道:「爸,媽,這是我們之江省委的周書記和他的夫人陳老師,以前我就是給周書記當秘書的,也是張楠的舅舅、舅媽。」
陳父陳母一聽周長平是省委書記,又是吃驚的連忙向周長平問好。
「親家,不用這麼客氣,是我的弟弟和弟媳,今天也正好一起吃個飯,大家也認識認識。都是自家人。」周麗影在一旁笑著說道。
陳父還是很拘束的對周長平說道:「周書記,我們家陳寧幸虧有您照顧,謝謝了。」
「陳大哥,你也這麼客氣,陳寧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天的成績,你有個好兒子啊。」周長平握著陳父的手,親切的說道。
「好了,大家都進去吧,裡面都安排好了,親家,請。」張幼華拉著陳父往餐廳裡走去。
眾人走進餐廳,落座後,陳父、陳母顯得十分拘謹。畢竟張幼華和周長平的身份擺在那裡,作為普通老百姓的陳寧父母還是感到很大的壓力。倒是張楠坐在陳母旁邊,不斷著招呼陳寧父母。
說是來商量陳寧和張楠的婚事的,但是陳寧父母基本上在聽張幼華和周麗影說,根本不『插』嘴。陳寧也是一臉的無奈,華夏的普通老百姓看到高官,總是有一種骨子裡的敬畏,這是無法改變的現實。
最終根據周麗影的提議,陳寧和張楠過年後,自己先去登記。婚禮放在五月一日舉行,現在南江辦,然後五月三日再回到陳寧的家鄉佘山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