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新年伊始
還是在假期中的臨州市區,晚上路上的車輛並不多,陳寧駕駛著項海亮的別克轎車在臨州市區飛馳著。不到二十分鐘,車子已經開進了省委宿舍的大門,在熟悉的宿舍樓下停車、掛擋,對了一聲:「我到了,謝謝你了。」便下車,朝著樓上奔去。
二樓,幾步就到了門口,陳寧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了,穿著粉紅浴袍,頭上裹著『毛』巾的胡秋月俏生生的站在陳寧面前。
剛剛出浴的胡秋月臉紅撲撲的,幾根從『毛』巾中鑽出來的頭髮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陳寧有些陶醉了。
「快進來,外面冷。」胡秋月見陳寧直愣愣的看著自己,連忙把陳寧拉了進來,關上了門。
小小的宿舍裡面,空調打得十分溫暖,一股久違的溫馨頓時充滿了陳寧的心田。
「趕緊洗個澡吧,一身的酒氣。」胡秋月從房間裡拿出了陳寧以前的睡袍。
當陳寧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客廳裡的燈已經熄了,臥室裡只亮著一盞粉紅『色』的檯燈,幽暗、朦朧,氣『迷』離沉醉。
陳寧走進臥室,胡秋月側臥在寬大的**,曲線分明,在粉紅的燈光映襯下,顯得格外媚『惑』誘人。陳寧在胡秋月的身旁躺下,胡秋月一翻身便躺入了陳寧的環抱中。
「今天怎麼不打招呼就來了?」胡秋月用自己的小手請捂著陳寧湊上來的嘴唇,臉上掛著若隱若現的笑意,嘴唇微翹,似媚『惑』似挑逗,就是不讓陳寧親吻自己的嘴唇。
陳寧嘴裡含糊道:「想你了。」
「騙人。」胡秋月終於放開了捂住陳寧的小手,陳寧雙手一緊,把胡秋月摟緊在自己的懷裡,嘴唇終於和胡秋月的嘴唇相接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寧在胡秋月的耳邊清晰的說道:「我要結婚了。」
胡秋月的身軀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抱著陳寧的雙手更緊了,好一會兒,雙手漸漸的放鬆了,一隻手抬了起來,捋了捋陳寧額前散『亂』的頭髮,輕輕的問道:「什麼時候?」
陳寧一把抓住捋著自己頭髮的小手,輕輕的放在嘴邊親吻著,「過完年就去登記,儀式放在五月一日。」
「我的小男人終於要成家了,姐恭喜你。」胡秋月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胡姐,其實只要你說一聲,現在還來得及。」陳寧狠命的親吻著身下的胡秋月。
胡秋月的眼眶溼潤了,慢慢的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陳寧,把自己的頭枕在陳寧的胸膛上,慢慢的說道:「傻小子,姐早就說過了,張楠是你最合適的妻子,姐不合適。」
「胡姐,你為什麼要委屈你自己呢,為什麼不能跟我一起生活呢?」陳寧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姐沒有委屈自己,自從和你認識以後,姐的生活又重新充滿了陽光。陳寧,是你又喚醒了姐重新對生活的渴望,姐喜歡這樣的生活。」胡秋月翻過了身子,親吻著陳寧的胸膛,小手一把抓住了小陳寧,不斷的撫『摸』著它,漸漸的小陳寧又抬頭了,胡秋月也顯得『迷』離起來。
「陳寧再要姐一次吧。」
陳寧一個翻身,再次壓住了胡秋月,小陳寧又一次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當一切都結束了,夜也已經深了,疲勞的陳寧發出了輕輕的鼾聲。胡秋月破例沒有起床洗澡,而是用枕頭把屁股高高的頂起,扭頭看著沉睡中的陳寧,兩行清淚垂落下來,輕聲說道:「陳寧,姐要留下一個你的孩子。」
第二天,陳寧睜開眼睛已經是臨近中午時分了,昨晚,大概是受到陳寧要結婚的刺激,胡秋月發瘋似的要了陳寧四次,最後一次陳寧從胡秋月的身上下來之後,沒有多少時間就疲憊的睡著了。
廚房裡傳來了胡秋月炒菜的聲音,陳寧從**起來,人有點飄,四次確實多了點,陳寧自己跟自己搖了搖頭,然後走到窗前,做了幾遍擴胸運動和伸展運動,恢復一下自己的精神,然後走出了臥室。
「起來了,先去刷牙洗臉吧,馬上就能吃了。」胡秋月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笑著朝陳寧說道,絲毫沒了昨日的傷感。
等陳寧洗漱完畢,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放了一個砂鍋,胡秋月從廚房裡拿出了碗和勺,開啟砂鍋蓋,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頓時飄得滿屋都是。
胡秋月盛了一碗雞湯,笑『吟』『吟』的端給陳寧,道:「蟲草燉老母雞,好好補補,昨晚辛苦了。」
陳寧的肚子確實已經被這鍋濃郁的雞湯溝得咕咕直叫,接過雞湯,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的喝起來,胡秋月則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陳寧,當陳寧喝完後,總是拿過空碗,再添上一碗,陳寧足足喝了五碗才停了下來。
「爽。」陳寧『摸』了『摸』自己肚子,朝胡秋月說道:「飽了,這雞湯真是太好了,胡姐可真是個賢妻良母型的女人啊。」
「賢妻就算了,爭取做個良母吧。」胡秋月收拾了碗筷,笑著說道。
「胡姐,你別逗了,你現在可是國家公務員,一個副處級幹部,未婚生子是不允許的。」陳寧只當胡秋月道。
胡秋月沒有說話,只是對陳寧笑了笑,笑容中似乎帶有耐人尋味的東西,只是陳寧沒有注意而已。
下午陳寧辭別了胡秋月返回了新河。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胡秋月自己結婚的訊息,胡秋月一如既往的態度讓陳寧的心好受了許多。
新年上了第一天上班,陳寧正在辦公室裡聽取鄧六春對節日期間的工作彙報,以及今後一週的工作安排。王德急匆匆的敲門進來了,看樣子也是要向陳寧彙報工作。
鄧六春如今也是縣委常委了,同屬陳寧一系,熱情的和進門的王德打了聲招呼,然後很有眼『色』的告辭離開了。
「陳書記,米志國那兒有新情況。」鄧六春一走,王德便向陳寧彙報道。
「什麼新情況?」陳寧心裡一動,問道。
「過年的時候,米志國託他的弟弟分別給朱兵的老婆和金麗麗的母親家送了五萬元錢。」王德有點興奮的說道:「金麗麗的兒子現在就寄放在她母親的家裡。以前一直傳言金麗麗的兒子是朱兵生的,看來是真的。朱兵這樣替米志國硬抗著,很可能是米志國許諾替朱兵照顧家人以及朱兵和金麗麗生的這個兒子。」
「你確定是米志國託他的弟弟給朱兵老婆和金麗麗母親送錢的?」陳寧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我的人親眼看見大年初一早上米志國的弟弟進了米志國家,後來出來之後,分別去了朱兵家和金麗麗的母親家。下午,金麗麗的母親就到銀行存了五萬元錢,由此判斷米志國是各給兩家送了五萬元錢。」王德連忙把發現的過程向陳寧彙報了一遍。
陳寧聽完王德的彙報,低頭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抬頭對王德說道:「公安局的辦案的過程中,意外的發現有人給金花鎮**大案的主犯送錢,這個情況公安局應該及時和紀委通氣,畢竟朱兵和金麗麗還在雙規當中。」
王德先是一愣,但還是馬上明白陳寧的意思,連忙說道:「我馬上把這個情況給紀委的吳立新做個通報。」
王德走後,陳寧點了根菸,靠在老闆椅上,心道:這次總算是抓到了米之國的破綻了,接下來怎麼處理就要看紀委的了。
市紀委金花鎮專案組本來對金花鎮**案的主犯朱兵一百個不開口毫無辦法,當吳立新把米志國給朱兵家屬以及金麗麗家屬送錢的事上報市紀委的以後,專案組的那幫紀檢幹部頓時如獲至寶,金花鎮的**案如今在省裡也是掛了號的,這個時候,誰不想立功啊。
因為涉及到一個副縣長,專案組顯得很謹慎,先是分別秘密找了朱兵家屬和金麗麗家屬談話,並從銀行調取了證據,拿到了米志國弟弟給她們送錢的口供。然後,由市紀委書記龔冀親自跟朱兵談話,一針見血的指出朱兵替米志國硬抗的原因是替朱兵照顧家人和朱兵和金麗麗的那個兒子。經過一番較量,朱兵的防線頓時崩潰了,交待了米志國也參與了金花鎮福利分配的這一事實,另外還檢舉揭發了米志國其他的經濟問題。
龔冀在向市委書記季文和彙報之後,立刻派專案組趕往新河,並在路上親自打電話通知了新河縣委書記陳寧。
接到電話的陳寧此時正在主持召開新河『藥』材領導辦公室的會議,作為主管工業的米志國也在座。
「龔書記,我現在在綜合樓會議室召開會議,米志國也參加了會議。」陳寧在會議室外面的走廊裡向龔冀彙報道。
「我大概還有二十分鐘趕到你們新河,你先把米志國控制起來。」
「好的,龔書記。」陳寧掛了電話後,立刻又和王德取得了聯絡,要求王德立即派人到縣委綜合樓,對米志國實施控制。
「好的,陳書記,我馬上帶人趕到。總算是可以收拾這條蛀蟲了。」王德顯得十分興奮,畢竟為了抓這個米志國,王德是費盡了心機。
當陳寧再次進入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已經進入尾聲了,大家都在等著陳寧最後的指示。平時陳寧總是言簡意賅,把自己的意思講清楚,把任務分配下去就行了。而這次,陳寧一反常態,滔滔不絕的反覆強調這次『藥』材大面積種植的重要『性』,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的時候,陳寧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會議室的門開啟了,王德親自帶著兩名幹警走了進來,與會的領導個個感到很奇怪,只有米志國不安起來,做賊心虛嘛。
「陳書記。」王德看著陳寧,叫道。
陳寧朝著王德點了點頭,王德立即一揮手,兩名隨同進來的幹警立即走到了副縣長米志國的身後。
「王德,你這是什麼意思,。」米志國『色』厲內茬的叫起來。
「米志國,你涉嫌金花鎮的**案,我奉命把你控制起來。」王德朝著米志國正『色』的說道。
「王德,你這是誣陷。」米志國然後又轉頭對坐在陳寧身邊的縣長錢新林喊道:「錢縣長您看,他們這是要把您一手提拔的幹部一個個都趕盡殺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