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奴隸主點頭,此計甚好。可是……我不會呀……
某奴隸敲著奴隸主的頭:「不會可以學啊,笨蛋。」
奴隸主怒目而視,反了你丫的了,怎麼說話呢!
某奴隸於是改敲為揉,輕輕地撫摸著奴隸主的頭,眼裡的柔情能滴出水來:「主人,我可以教你。」
奴隸主……吐了……
……
雖然我不會滑雪,不過考慮到我天資聰穎(這算自嘲吧……),估計滑雪也算不上什麼太難的事情。我正想整裝待發,江離突然發話了:「你有滑雪板嗎?你有滑雪服嗎?你訂票了嗎?」
我傻掉,搖頭。
江離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那麼你現在去,是去給滑雪場看大門吧?」
我沮喪地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於是奴隸主被奴隸拎著奔向了商場。
……
我看著鏡子前的江離,越看越不順眼。善了個哉的,這小子平時頂著一張好看得不像話的臉我已經忍他很久了,平常能嘲笑他的地方也只有「不會穿衣服」這一項了,因為他經常只是隨便穿一件襯衫牛仔褲,然後胡亂套一件外套了事……可是而現在呢?
於是我突然發現,這小子哪裡是不會搭衣服,他根本就是懶得搭衣服!
他拎著我在商場轉悠了有一個多小時,把各種各樣的衣服往我身上比劃,一會兒說這件外套顏色不搭調一會兒說那條褲子不夠有型一會兒又說其實另外一套挺不錯可惜你太瘦小撐不起來……掀桌!你丫想嘲笑我的身材就直說,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嗎?!
最後江離終於拍板決定了一套,我穿在身上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發現還真是不錯,很年輕很有動感,而且襯得我挺英姿颯爽的,說句更加自戀的話,和某些雜誌上的廣告有的一拼了。
我正想誇獎江離幾句,卻聽到他對導購員說:「照著她這身衣服,給我來套男式的。」
等到江離從試衣間出來之後,我……悲憤了。
他丫的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試衣服,結果我試出來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比穿在我身上要好看一百倍!這套衣服穿在我身上撐死了就是裝模作樣的動感,結果到他身上,就完全是散發著運動的氣息,他就彷彿是個身經百戰的運動健將,我甚至出現幻覺,好像看到了他踩著滑雪板在雪場飛奔的英姿。
和江離站在一起,他就是那英俊的白馬,而我,就是那灰頭土臉的耗子。
於是我只有羨慕嫉妒恨了……
鏡中的江離彷彿感受到了我充滿敵意的目光,他看向我這邊,朝我微微一笑。挑釁,赤裸裸的挑釁啊!
我還沒說話,只感覺身旁的導購員踉蹌了一下,然後她扶著衣架,兩頰緋紅一臉花痴地望著江離。
奴隸主……又吐了……
……
吃過午飯,我問江離下午去哪裡,江離說:「咱們去看看我岳母吧。」
我想也對,有些日子沒看到我媽了,怪想她的。於是打她電話,那老太太一聽我們要去看她,樂了:「正好我想唱歌了,你們陪我啊。」
我淡定地合上手機,對她這種行為見怪不怪。話說我媽雖然是個奔六十的老太太,可是她比我瘋,現在好多年輕人愛玩的東西,她都愛玩。她還曾經有一個十八歲的網友,結果她整天追著那孩子讓人家叫她奶奶,後來那孩子一怒之下把她拖進了黑名單。
看吧,肖綺玲,這世界上能忍受你的,也就只有你親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