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怒,瞪著他反駁道:「反常的是你好吧?」
江離挑眉:「是嗎?」
我垂下眼睛說道:「江離,我看到你和雪鴻在一起。」
江離攬著我的手突然一緊:「你跟蹤我?」
我低下頭,算是預設。
江離卻突然呵呵地笑了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他撩了撩我額前的頭髮,在我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後笑道:「這麼說,你這幾天一直都在吃醋?」
我老臉一紅,點了點頭。其實好像並不是吃醋那麼簡單。
江離笑得彷彿一隻狐狸。他說:「官小宴,雖然我有點心疼,不過我還真是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樣子。」
我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
江離抱著我,伏在我耳邊低聲說道:「你放心吧,除了你,我對別的女人都提不起來興趣,」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尤其是那種貨色的。」
我被江離的甜言蜜語哄得兩頰發熱,可還是保留了一絲理智。我不放心地問道:「那,你和她一起吃飯,這個你怎麼解釋?」
江離答道:「還不是為了公司的一些事情,她爸是艾瑞的大股東,我們的公司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我:「就算你們的公司有往來,你也用不著把我的手機號給她吧?」
江離莫名其妙地看著我:「我把你的手機號給她?怎麼可能,我恨不得全世界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手機號!」
我:「可是她說是你給她的。」
江離有些不悅地捏了捏我的臉,說道:「就她那點人品,你不用對她抱任何希望吧?」
我點點頭,江離說得有道理。可是雪鴻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的?
江離說道:「我的傻老婆,她爸爸是艾瑞的大股東,她要是想知道你的手機號,很有難度嗎?話說,要不你換個號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搖搖頭,還是算了,這不現實。
江離開始給我出餿主意,他說:「沒事,她要是敢再找你,你就罵她,什麼難聽罵什麼,我不介意我老婆是個潑婦。」
我被他逗得哈哈笑了起來,這幾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江離又說:「其實你那天看到我們一起吃飯,你就可以跳出來朝她臉上潑紅酒的。」
我搖頭:「她會打我的,她是跆拳道的黑帶。」
江離信誓旦旦地說道:「放心吧,有我呢,我會保護你。」
我感動地在江離懷裡蹭了蹭。
江離又說:「我保證讓她打不到你,而你可以打到她。」
我:「……」
江離你太壞了!
不過我好喜歡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