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蠻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那哪兒能啊,小姑娘能侃。這我倒沒意見。
聞婧走哪兒都一話簍子。聞婧她媽當初給她起名兒的時候就指望著她能文靜點,結果天不遂人願。
不過我倒是特別喜歡這種女孩子,有什麼說什麼。我特怕那種半天都說不出話沒事兒就衝著你笑的陰氣沉沉的人,那笑陰得能把你膝蓋的風溼痛給勾出來。
不過在外表上我和聞婧都長得根正苗紅,扔人堆兒裡那絕對倆天天向上的好青年,我們要是裝淑女那叫一裝一個準。
不過本不是安靜的處子,生下來就倆脫兔。用顧小北的話來說就是男生一見我們的照片就會想入非非,而見了本人立馬就會想當初為什麼會想入非非。
聞婧還特討厭做作的女生,開始的時候她一見著做作的人總是說,小樣兒你裝什麼文靜啊,後來覺得和自己名字沾親帶故的就改口說,小樣兒你裝什麼處女啊。
好像在她的眼中女人就分兩種,處女和非處女。從那之後再沒女生在我倆面前做作。
不過聞婧這廝也栽過一回,上次和她爸去一飯局,在大堂見一個女的特做作,她就來勁了,說,長得就一副搶銀行的臉還翹個蘭花指扮處女,小樣兒我見著就噁心。
那女的立馬臉拉得比什麼都長,而更不幸的是她跑去告訴了她爸,而她爸就是當天飯局買單的人。
為這事聞婧她爸停了她一個月的銀子。平時毛手毛腳慣了的聞婧怎麼可能有存款,被訓斥的第二天聞婧立馬跑到我跟前訴苦,義憤填膺的。
到最後聞婧說,她丫就知道叫老子出來撐腰,沒勁,我倆就不是這種人。
我一聽苗頭不對剛想說什麼她的最後一句話就砸過來了,她說,林嵐這個月我就靠你了。
我一聽當時眼睛都黑了,我想我看中的那把網球拍估計是不能買了,說不定還得搭兩件衣服進去。
後來聞婧真就轟轟烈烈地颳了我一個月。我曾經問過聞婧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裝淑女,聞婧說因為好裝唄。
我不恥下問問怎麼裝。聞婧說,你只要把該說我的地方全說成人家,那麼一切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