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一手摸著屁股,那裡還痛著呢,一手指著扭打成團的三人說:「好好地收拾她!給我狠狠地打!蓮珠,當初你是怎麼打我的,今日我全部都要還回來!我讓你得罪我!讓你巴結二小姐!給我打!狠狠地打!打完了,把她衣服扒了扔進雪地裡,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兩名小廝聽了最後一句話,頓時如受了嘉獎計程車兵,拳頭像雪花般朝著蓮珠招呼了過去……
長樂軒。
大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桑柔、桑莞、桑麗和六姨娘分別坐在兩側,每個人都朝桑玥投去異樣的眼光。
「二小姐,你說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毒?三小姐好心好意去看你,你不喜歡儘管不見她,為何要下毒害她?」六姨娘邊說邊用用帕子抹淚,那樣子要多傷悲有多傷悲。
桑玥清冽的目光掃過六姨娘泫然欲泣的臉,恭敬地給大夫人行了一禮:「見過母親。」
六姨娘這才意識自己逾越了,主母尚未開口,她就先發制人。她忙起身給大夫人賠不是:「大夫人,婢子多嘴了。」
大夫人今兒的心情原本不錯,攝政王妃令人傳話說慕容錦對柔兒印象深刻,這門親事有望,所以她也沒太在意六姨娘的失禮之處:「你也是護女心切,今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將事情始末說清楚?」
後面的話儼然是對著屋裡所有人問的,桑莞站立起來:「母親,下午我和五妹去三姐的院子,就說起了二姐,三姐原本想叫我們一起去探望,我們因沒有帶禮物,所以讓三姐先去。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就要問二姐了。」
還以為是什麼高明的手段呢?桑莞啊桑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桑玥幾乎在瞬間就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理順了,她將鬢角的秀髮攏到耳後,淡道:「你們說我給三妹下毒,理由呢?證據呢?」
桑莞白了她一眼,嘴角高高翹起:「有時候人心腸歹毒起來,哪裡需要理由?三姐從棠梨院回來後便暈倒了!你是不是清白的,讓人一搜棠梨院便知。」
桑柔目光溫婉似水,軟語安慰道:「二妹,其實我也相信這件事與你無關,但為了止住流言蜚語,你就勉為其難讓人搜搜你的院子吧。」
大夫人不著痕跡地瞥了桑柔一眼,女兒這話看起來像在為桑玥開脫,實際卻是落井下石,難道……她參與其中了?
這個女兒,怎麼就那麼不讓她省心?
桑玥柳眉彎彎,美眸中閃耀著璀璨的華光,疑惑道:「母親,您也認為該派人搜我的院子嗎?我雖是庶出,也是將門千金,骨子裡流著祖母和父親的血,損了我的清譽是小,壞了定國公府的名聲可就不妙了。」那模樣,要多真切有多真切。
「誰要搜府了?」
滕氏低沉的聲音自門外響起,大夫人忙起身將她迎了進來:「見過婆母。」轉頭狠狠地瞪了荷香一眼,讓你別弄出太大的動靜,現在卻把老夫人驚動了。
荷香嚇得趕緊低下頭,她倒是想弄出動靜,可二小姐乖乖兒地就來了。她也疑惑呢,這事兒是怎麼傳到老夫人耳朵裡的。
待滕氏在主位上坐好,眾人方給她見禮。
「見過祖母。」
「見過老夫人。」
大夫人親自給滕氏遞過一杯熱茶:「婆母,這麼晚驚擾到您了。」
「怎麼,你還打算瞞著我不成?」滕氏看也不看,劉媽媽眼尖兒接在了手裡,衝大夫人訕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