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麼,他肯定是心儀自己的!反倒是桑玥這個口氣,她無論如何咽不下!「母親,我就想不通,父親根本就不寵愛五姨娘,為何那般疼桑玥?」
大夫人氣得呼吸一滯,厲色道:「你不要對我的話充耳不聞!實話告訴你,你父親屬意你嫁給靖王為妃。開春後,攝政王妃上門提親肯定會遭絕。所以,必須趕在那之前求皇上下旨賜婚。而王妃是個極高傲的人,若是知道你父親還看不上慕容錦,一怒之下哪裡還會認你這個準兒媳?這件事還得瞞著她。」
桑柔見自己的委屈無人理會,眼裡迅速竄起一層水霧:「母親,桑玥害我!她害我!你怎麼不信?她害我抄一百遍佛經,害我被人驗身,你不想想怎麼為我報仇,反而杞人憂天慕容錦不喜歡我!」
大夫人忽然覺得四肢無力了,她怎麼跟這個女兒越來越說不到一塊兒去?「你不招惹桑玥,她會有機會害你?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如今有你父親寵著,她風頭正盛,你作為長姐,不表現仁慈謙遜便也罷了,還招搖得處處與她一較高下。就你這樣的心胸和氣度,真以為慕容世子非你不可了?」
「母親!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啪!
大夫人一耳光扇了過去,桑柔愣在了原地,甚至她忘記了去捂疼痛的面頰:「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除夕宴之前不許踏出院子半步!你給我好好反省,到底是跟一個庶女爭鬥比較重要,還是握住世子的心比較重要!」
母親不僅打她……還禁她的足!
桑柔淚流滿面,一張絕美的臉此刻因憤怒和委屈而變得猙獰:「你會後悔的!不立即殺死桑玥,你肯定會後悔的!」
大夫人再不理她,只吩咐人將她帶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白蘭端著藥碗進來了:「大夫人,該喝藥了。」
大夫人一把將藥碗摔在地上:「老爺根本不來我房裡!喝這些藥有什麼用?」
白蘭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王媽媽打了簾子進來,見大夫人氣得面色鐵青,而白蘭跪在一堆碎渣之上,搖搖頭,道:「大夫人,這藥無論如何也要喝。您是正妻,還怕老爺不來您房裡嗎?奴婢有一計,老爺今晚就會來長樂軒。」
「什麼計策?」
「老爺中年得子,對三少爺甚至疼惜。您只要把三少爺接過來養在名下,老爺一準就來了。」王媽媽躬身說道,雙腿卻因長時間的站立行走而痛得打顫。
大夫人知道,那是上次跪了碎瓷又挨板子落下的後遺症,她指了指一旁的矮凳:「坐吧。」
王媽媽感激地坐下,大夫人目光凜凜道:「你以為我沒想過將桑玄幀養到名下嗎?哼,旁人都以為桑玄幀是個香餑餑,我卻篤定他是個燙手山芋。」
王媽媽欣慰一笑:「您說的對。老爺寵愛九姨娘,就讓他寵著,反正您是大她是小,以後治她的機會多的是,三少爺年幼,聽說又體弱,有沒有福氣長大還兩說。只是……」
大夫人見王媽媽欲言又止,問道:「只是什麼?」
王媽媽雖才回府一日,但通過小沁和白蘭的口中還是將這一個多月來發生的事瞭解了一遍,道:「方才您同大小姐的談話奴婢聽到了,奴婢覺得大小姐的話不無道理,那個二小姐當真邪門兒,許多事她都未出面,可最後的受益者就是她,別的不說,單說荷香那件事,就絕對是二小姐的手筆。您當真這麼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