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慕容拓在自己房裡算著時辰,暗自誹謗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去得太早,顯得自己迫不及待;去得太晚,又不夠守時。所以,每天一到晚上,他就開始盯著沙漏發呆。
忽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慕容拓不耐煩地問了句。
「拓兒,是我,我給你親手做了些糕點。」王妃在門外溫柔地說道。
慕容拓起身去給王妃開了門,月輝趁隙而入,打在他俊美無雙的臉上,眉宇間華光流轉,看得王妃陶醉不已:「我的兒子,就是長得好看!」
慕容拓臉色一沉:「母妃。」他又不是女的!
王妃訕訕一笑,美眸中似有亮光閃過,她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用銀筷夾了片杏仁酥遞到慕容拓的唇邊:「拓兒,嚐嚐我的手藝。」
慕容拓身子後仰,蹙眉道:「母妃,我不愛吃甜食,還有,你的身上是什麼味道?」香得過於濃郁,令他十分反感。
王妃纖長的睫毛眨了眨,溢位華光無限,她放下筷子,倒了杯音韻茶:「這茶是我親手泡的,你喝一點。」
「母妃,我不餓也不渴。」
「就喝一口,乖。」
「不喝。」
「吃一口呢?」
「不吃。」
慕容拓隱隱覺得不妥,雙手cha抱胸前,劍眉一挑,低頭望進王妃飄忽閃爍的眸子:「母妃,你今天晚上真的很奇怪。你不會是在我的食物裡做了手腳吧?」
王妃面色微微有些泛紅,扭過頭不看他,輕咳一聲:「你那麼聰明,我在食物裡做手腳哪裡瞞得過你?不吃就算了,早點歇息。」
語畢,她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食物沒問題,但她在身上撒了**,現在,她要去找攝政王「滅火」了,yu火焚身的滋味可不是她抗得住的。
兒子,別怪我!我實在無法接受你好男風這個事實。只要嘗過了女人的美好,你應該就不會再迷戀男子了。
王妃剛走,便有四名年輕貌美的女子進入了慕容拓的房間,同時,十名暗衛從天而降,將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今晚就是要慕容拓cha翅難飛。
屋內,春色滿園,白衣女子清麗淡、出塵脫俗;綠衣女子溫婉似水,眉目含情;藍衣女子笑容淺淺,氣質若蘭;黃衣女子靈動優,嬌柔可愛。
四人齊齊對著慕容拓行了一禮:「見過慕容公子,今晚就由我們來伺候公子吧。」
語畢,也不等他發話,四女紛紛開始寬衣解帶,露出羊脂美玉般的肌膚和玲瓏別緻的嬌軀。
慕容拓心裡一陣恍惚,小腹竄起一股熱浪,看看這四名女子、想想母妃的反應,再結合體內莫名其妙的異樣感,他算是明白了:他被下藥了!
給親生兒子下**、bi兒子寵幸女人的母親,天底下唯她楚嫿一人!
攝政王府緋色纏綿,定國公府紫氣縈繞。
桑玥手捏著一顆黑子,放入棋盤中,有些心不在焉。距離她和慕容拓約定的時辰已過去一炷香的時間,她真有些擔心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一怒之下燒了她的棠梨院。
慕容耀迷死人的桃花眼眨了眨,令得室內彷彿亮堂了幾許。他握住桑玥柔若無骨的柔荑,聲音裡透著無盡的魅惑:「小玥玥,你分心了,在想什麼?」
桑玥抽回手,認真道:「殿下真想知道臣女在想什麼?」
慕容耀點點頭,性感的薄唇抿起一個微微上揚的弧度:「如果你擔心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大可不必。」
說著,他的狼爪再次朝桑玥伸了過來,桑玥起身避開,走到窗邊凝視了幾秒,淡道:「臣女在想殿下幾時成為臣女的姐夫呢?」
慕容耀雙手交疊與腦後,媚眼如絲道:「本王說了會娶桑柔嗎?」
桑玥避開他那蠱惑人的眼神,看向窗外的夜空:「形勢所bi,殿下不得不娶。臣女的大姐是韓丞相的外孫女,又是定國公府的嫡出大小姐,這身份不算最顯赫,起碼比不得恬郡主矜貴,但卻實在。殿下要的是個繡花枕頭,還是、武兩派翹楚的支援?」
慕容耀依舊笑得魅惑人心,但心底的震驚卻像海浪般襲來。他甚至有種錯覺,在桑玥的面前他毫無秘密可言。他有什麼、在計劃什麼,她統統知道!這種感覺就像是脫光了衣服,被她一覽無遺,十分不自在。而她,居然不屑一顧,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她,真的還是小時候那個被欺負了連告狀都不敢的小女孩兒?
「殿下,攝政王妃打著設宴的名義給慕容錦挑選世子妃,你不會真的毫不知情吧?你不加快速度,被人捷足先登,可別後悔。」語畢,她行了一禮,眸中難掩倦意,「臣女實在是困了,先行告退。若殿下還餘興未了,臣女這就去把大哥叫來,他仰慕殿下的才華已久,早想與殿下對弈一番呢。」
困?跟他在一起,她居然覺得困?慕容耀還想挽留,但見她身量纖纖、倦態兮兮,又心有不忍,只得點頭放她離去。
桑玥跨出花廳,長吁一口氣,她哪裡困?平時的這個時辰,她可是在郊外的馬場上馳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