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需要我做什麼嗎?」愛麗絲開口道,「我感覺我什麼都不會,除了戰鬥以外。」
「你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把事情交給別人做。」王鷹開口道,「一個領導者,最需要的不是自己會工作,而是讓每一個人才,都找到自己適合的崗位。」
「我明白了,主,我會努力去做的。」愛麗絲話音落下,轉身忙碌去了。
王鷹很清閒,他在基地上閒逛,和人們打招呼。
「偉大的救世主,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一個小女孩,突然出現在王鷹的顏面,她滿臉灰塵,眼角掛著淚水,很顯然,是剛剛哭過的。
「可以,可愛的少女。」王鷹開口道,「我很樂意回答你的問題。」
「那個猿人首領,好像無法戰勝你,可是為什麼他逃走你不追呢?」小女孩開口詢問道,「她們殺了我的媽媽。」
「因為我暫時殺不死他。」王鷹開口道,「追下去,也無法將他滅殺。我一直追下去,萬一那些猿人又回來了,你們怎麼辦呢?」
「救世主,你能夠讓我的媽媽復活嗎?」小女孩又開口問道。
「很抱歉,暫時我做不到。」王鷹開口道,「未來,我也不能保證會做得到。」
「有天堂嗎?媽媽在那裡,會不會過得很幸福?」小女孩開口詢問道。
「天堂,我也沒有去過,也沒見過,因此我不能保證你的媽媽是否過得很幸福。」王鷹開口道,「不過,孩子,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你媽媽一定是希望你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健康成長起來。」
王鷹和小女孩,一問一答。
這種場景,很溫馨,很多人,都覺得王鷹是一個親切的人,雖然他和喪屍戰鬥的時候,顯得無比血腥。
走走停停,王鷹回答了很多人的問題。
在各種各樣的對話當中,王鷹已經習慣了西方人的說話風格,很好的扮演著神棍的角色。
神棍,一直演下去,果然可以獲得很好的優越感。
不過,王鷹是一個聰明的人,聰明人往往不會沉浸於優越感,而忽略了現實生活。
王鷹在走了幾次,和人們拉近了距離以後,獨自一個人,走到了愛麗絲基地,和很多猿人交界的地方,開始了自己的修煉生活。
王鷹不停的揮舞著手上的劍,他在吸收、消化和猿人的戰鬥經驗。
一些猿人控制喪屍路過的時候,也沒有挑釁王鷹。
雙方,竟然出奇的保持著平靜。不過,王鷹帶著大部隊來攻打猿人,基本上沒有人會認為,猿人和他,能夠坐下來和諧相處。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願意,完全可以通過一些遠端監控裝置,看到王鷹是如何演練的。
可以說,王鷹這麼做,似乎是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能力,沒有隱藏一點點的底牌。
可是,事實的真相,只有王鷹清楚,他表面上看起來是在舞劍,但是舞劍的時候,王鷹的周身,其實發生了很多看不到的東西。
虛空的頻率,在不停的震盪著。
王鷹在這裡感受,每一種頻率,所會誕生的效果,然後在思考這些效果,能有什麼作用。腦海之中,王鷹不停的回憶和猿人首領戰鬥的細節,開始琢磨,如果再次遇上,應該用什麼樣的手段。
這一次,雙方都沒有出全力,都是在互相試探對方。
表面上看,王鷹佔據了上風,可是王鷹並不覺得自己真的佔上風,真能完勝對方。
王鷹雖然強大,爆炸異能也很強,甚至他不用擔心受傷。不過,王鷹也清楚,一個螞蟻,無論怎麼不會受傷,可是它對上一個人的時候,基本上是沒有任何殺死對方的肯能。
當然,這只是比喻,王鷹沒有殺死對方的實力,並不代表王鷹的實力比對方弱小,雙方應該是差不多的。
王鷹不向普通猿人動手,不向普通猿人趕盡殺絕,那是因為他知道,如果只剩下這麼一個無牽無掛的猿人首領,你想要找到他,想要殺掉他,難度實在是太大了,所以猿人,並不能想當然的一下子全部清理掉就是對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兵對兵,將領對將領,雙方在戰場上一決勝負,從最強者殺到最弱,徹底的將對方抹殺,而不是從最弱開始,讓對方最強者逃脫,然後開始追殺和反追殺這種無聊的遊戲。
王鷹正在領悟全新的劍道,陡然,他停了下來,目光投向了天空,隨即,飛機的聲音傳來了,並且它開始向王鷹這裡靠近。
「那些人,現在才來找我,到底要幹什麼呢?」王鷹皺起了眉頭,正在思考。實話說,王鷹對歐洲基地的大佬們,沒有好感,因為猿人侵襲爆發的時候,他們沒有出動一兵一卒,甚至連動手的跡象都沒有。愛麗絲這個熱血的女人,雖然太早了暴露了自己的勢力,可是這些歐洲頭目們故意遲鈍的反應,給王鷹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很快,直升飛機上,有人乘坐著降落傘,向王鷹這裡滑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