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哪個男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瘋狂。
熟話說,兄弟妻不可欺。
陸天邦不仁也不能怪他不義。
「陸天邦,是你不不義在先,不能怪我不仁,朋友妻,不可欺,死者已逝,我也不想多做糾纏,你今天就拿命來補償吧。」林傲瞬間好似蒼老了許多,雖然之前有些佝僂,但是現在看上去卻好似洩氣的皮球,拍不動了。
寒煙雲,是他一生的痛,也是他一生的幸福。
「不,傲弟,難道你真的以為當年的事情是為兄所為?弟妹的死我也很難過,很難過………」
陸天邦的眼神竟然漸漸迷離起來。
「煙兒,煙兒你過來啊,呵呵」一個俊俏的男孩手中拿著冰糖葫蘆,看著前方的小女孩。
「天哥哥,你好壞,寒兒不和你玩了。」女孩兒似乎有些生氣,嘟囔著小嘴,可愛極了。
「煙兒,煙兒,你在哪呢?」一個同齡的孩子拿著整整一梭的冰糖葫蘆跑了過來,臉色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
「看,這些冰糖葫蘆兒,都是傲哥哥送給你吃的,今天管你吃個飽。」男孩似乎有些得意,挑了挑眉毛,看著對面的男孩。
「我不要,吃多了,寒兒的牙就要掉光了,傲哥哥你好壞,想讓煙兒的牙掉光光,還是天哥哥好。」女孩說著小跑著來到另外個男孩那邊。
你一口,我一口的,兩人一起吃著那串冰糖葫蘆兒。
只是留下林傲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手上拿著一大梭冰糖葫蘆。
而此時三人不過十一二歲。
愛的萌芽變悄然種下。
瞬間畫面轉變。
那是三人在林中打獵。
「哇,天哥,天哥,看前面有隻山豬,快看啊。」女孩興奮的叫著,這是她第一次來打獵。
嗖的一箭,那隻山豬瞬間被利箭貫穿頭部。
「怎麼樣,寒兒,這個就當是傲哥哥給你的禮物哦,嘿嘿,怎麼樣你傲哥哥箭法厲害吧」,林傲抬頭挺胸,炫耀著自己的箭術。
「你,你,你怎麼這樣?」說著寒煙雲竟然是淚眼闌珊,眼珠的眼淚在打轉了。
原來那隻野豬是隻母野豬,即將生產,剛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生崽子,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
「哎哎,寒兒,二弟也不是故意的,咱不哭了哦。」陸天邦對著寒煙雲輕聲說道。
「哼哼,看在天哥面子上就原諒你一次了,你以後不要在衝動了,凡事都要看清楚在下手。」
「好,妹妹,哥哥我懂了,懂了。」林傲笑著說道。
瞬間畫面又轉。
「不對啊,說好了,寒兒在這等我的,怎麼還沒來?」陸天邦在市口焦急的等待著。
前幾天她與寒煙雲約好去郊外遊玩,竟然到現在還沒來。
只是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寒煙雲才過來。
似乎是哭過,眼睛有些微紅。
「寒兒,你怎麼了?」似乎是感覺到寒煙雲的情緒有些反常。
「沒事兒,天哥哥,咱們走吧。」
兩人便一同散步到郊外,竟然是一路無話。
這更加堅定了陸天邦的想法,寒兒一定是有事情瞞著我。
「寒兒,到底………」
只是話還沒說完。
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的殺氣,雖然這股殺氣影藏的很好,但是卻依舊被其發現。
「寒兒小心」,瞬間陸天邦將寒煙雲撲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