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破山與武熊二人也不在管他們,武熊腿上也只是傷著了經脈,用鬥氣修復,過幾天便可以痊癒,而王破山也是很爽快,自己竟然能認識陸峰這樣的強者,但是現在的二人真的是太累了,便也不管對面的那幾個傢伙。
回去房間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此時的鵬飛在也沒有剛出場時的瀟灑,與氣度。
不在是帥氣的中年人,若不是這幾個手下親眼看著自己的城主被人打成這樣,只怕根本就不會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絕對是幻覺。
要不是自己身上的傷,還疼痛。
胡嗜一定會當這個是一個夢。
他們當下小心翼翼的走進自家城主的身邊。
差點都以為城主已經死掉了,但是現在走進才微微放心,城主沒死。
只是一動不動的,完全被嚇傻了。
此時的鵬飛依舊是陷入在那個充滿黑暗的戰場之中,也就是說陸峰的拳勢完全的打進了他的心神之中,現在只有陸峰用自己的心神之力將他拉出來,如若不然鵬飛的精神便會崩潰,也就是說會變成痴呆。
此時的鵬飛心中大吼著就是完全沒有人救他,而陸峰此時也和遙研呆在屋子裡面。
「好姐姐,這麼多天沒見有沒有想我啊。」陸峰看著遙研說道。心中樂開了花,美女啊,美女,我來了,心中不停的想到,看著遙研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
此時的遙研臉色微紅,特別是這微紅就是令陸峰如同喝醉了酒水一般,沉醉。
「哪裡有,你也才是昨天走而已。」遙研說道,只是心中歡樂無比,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喜歡和陸峰在一起,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你剛才在外面和我說什麼來著?我沒挺清楚,在說一遍吧。」陸峰裝作不知道的問道。
「我哪裡有說什麼?」遙研說道,心跳微微加速。
「啊?說了的話還想抵賴,家法伺候。」陸峰隨口說道,完全是和紫兒玩的習慣了。
「啊?家法?」遙研還是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確確實實的如此,心中更是甜蜜,原來陸峰已經將他當做自己家人了。
「家法是什麼?」遙研問道。
「當然是…..」陸峰一驚,這才想起來,面前這位乃是遙研,差點都當做是紫兒了。
「當然是你要做我老婆了,做我老婆就知道了。」陸峰那個的說道。
「啊?」
遙研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說什麼了,只是低下頭坐在床,手擺弄著自己的衣角。
陸峰看著口乾舌燥,忍不住噎了頭吐沫。
慢慢的坐在遙研的旁邊。
「研兒,做我的老婆吧。」陸峰對著遙研的耳朵細聲說道,獨特的男性氣息,使得遙研心中有些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