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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薛仁貴責打薛丁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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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丁山在屋裡說:「我就來。」

竇仙童說:「我可對你說,別再沾那個小賤人的邊。」

薛丁山說:「我知道。」說著就走出去了。

薛丁山一進大殿,薛仁貴就虎著臉喝道:「你這混賬東西,還不給我跪下!」

薛丁山跪下了。

薛仁貴指著他說:「虧你還是個二路元帥,世事不知。樊小姐精通兵法,武藝高強,我軍中還有誰是她的對手?她毅然舍家投唐,此乃深明大義之舉,是我大唐皇上的福氣。你可好,第一夜就和她大鬧一場,刀劍相對。你也不好好想想,你是她的對手嗎?人家讓著你哩。如今,她若是發生突變,那又將如何呢?畜生,快依為父之言,進房給她賠罪去。你若不聽為父之言,哼哼,軍法從事!」

薛丁山堅決地說:「父帥,孩兒實難從命。這小賤人弒父殺兄,有逆天大罪,饒恕不得。若容了她,明天就會殺夫弒公,無所不為。孩兒寧可急變,也不能容這賤人。」

薛仁貴說:「啊呀呀,小畜生,為父的話你也不聽了?」

薛丁山說:「寧違父命,不容賤人。」

薛仁貴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說:「好啊,我叫你違背父命。來人,軍棍侍候。」

三個兵士上來,其中一兵士手持軍棍。

程咬金說:「元帥,教訓他幾句就行了。」

薛仁貴說:「今天誰也不準為他求情。誰若求情,一起打!給我狠狠打他三十軍棍!」

兩個兵士將薛丁山掀翻,按在地上。一兵士揮動軍棍就打。兩個兵士數著數:「一、二、三、四……」

薛丁山忍著痛疼,咬著牙,就是不向父親求饒。三十軍棍打下來已經皮開肉綻了。薛仁貴一揮手:「把這畜生押進牢房裡去!」

兩個兵士上來把薛丁山拖出了大殿。

樊梨花在洞房裡聽到薛仁貴痛打薛丁山,而薛丁山絲毫也不回頭的情況,便知道薛丁山是鐵了心了。「既然他如此無情無意,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呢?三十六計,走為上。」她從**下來,急急忙忙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樊夫人見了,說:「孩兒,你要幹什麼?」

樊梨花說:「娘,孩兒在這裡待著已沒有什麼意思了。我先到黎山老母那兒住些日子。」

樊夫人哭泣著說:「孩兒,你走了,為娘在這兒舉目無親,讓我依靠誰呢?」

樊梨花說:「我走了,有小翠服侍你。」

小翠說:「小姐,別走了。」

樊梨花說:「我意已決,不必多言。我走後,你帶我娘到崔小姐那兒去。她會好好照顧我孃的。」

小翠只好說:「小姐放心吧,有我呢。」

樊梨花換上一身道姑的衣服,走出了洞房,到馬廄里拉出她的棗紅馬,飛身跨了上去,然後抽打著馬屁股,奔出寒江關的大門,馳騁在茫茫的荒野裡去了。

早有人報告給薛仁貴。薛仁貴著急地說:「快,快給我追回來。」

程咬金呈能地說:「咳咳,要想追回她來,還得我老將出馬。來人,牽馬來。」

一個家丁給他牽來一匹馬。程咬金在羅章等人的攙扶下爬上了馬背,然後雙腿一夾,那戰馬便「得得」地追了出去。

樊梨花打馬狂奔了一會,放慢了速度。她心情複雜地頻頻回頭,遙望著已經變得模糊了的寒江關城摟。她衝著無邊的曠野,大聲喊著:「我樊梨花真是不忠不孝之人嗎?蒼天啊,你說話啊!」

忽然,她聽到一聲聲呼喊:「樊將軍留步,樊將軍留步——」

樊梨花看見程咬金拍馬追了過來,心想:「難道那冤家回心轉意了?」等程咬金離她還有十幾丈遠的時候,她對程咬金說:「是他認錯了?」

程咬金呼呼喘氣地說:「還沒,沒……」

樊梨花一聽「沒」字,打馬就走。

程咬金說:「樊將軍,你聽我說。不管怎麼,你也是薛家的媳婦了,你可不能走啊。那薛丁山一時執迷不悟,總有一天會反省的。你可不能讓我白做了一回大媒啊。」

樊梨花在馬上作揖說:「老將軍,請拜上公公,就說我樊梨花活著是薛家的人,死了是薛家的鬼。三從四德我是曉得的。你放心吧,你的大媒不會白做。駕!」

樊梨花狠狠地抽打著棗紅馬。棗紅馬撒開四蹄在無邊的曠野上奔騰開來。程咬金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地平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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