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薛應龍反叛回山寨
兩個兵士押著薛應龍往外走,遇上了薛仁貴和程咬金。薛應龍見到了救星似地大叫著:「元帥爺爺救我。」
薛仁貴見薛應龍被兩個兵士架著,十分驚奇,忙問:「怎麼回事?」
薛應龍撲通一聲給薛仁貴跪下了。「啟稟爺爺元帥,孩兒剛才去向父親賀喜,不想父親硬說孩兒和母親有染,非要殺死孩兒不可。孩兒實在是冤枉啊,請爺爺元帥開恩,救孩兒一命吧。」
薛仁貴氣憤地說:「這小畜生,又生風波!哪裡會有這種事兒!分明是他冥頑不化。孫兒,你不要害怕,有爺爺我給你做主。來人,把我孫兒放了!」
那兩個兵士這才鬆開手,退到一邊去了。
薛應龍磕頭如搗蒜:「多謝爺爺元帥,多謝元帥爺爺。」
羅章見薛仁貴氣得捂著腦袋,忙上來攙扶住他,把他扶到大殿裡坐下。薛仁貴知道,這次的婚禮又失敗了,薛丁山會因為這個藉口而不完婚。他實在不能再遷就他了,便叫道:「氣死我了。好好的事兒,又叫那小畜生攪壞了。來人,去把那小畜生給我叫來!」
羅章說:「老元帥不要生氣,待末將叫他來,您老人家開導開導他就是了。」羅章著完,便走出了大殿。一會兒,他便來到洞房門的門口。
這時,薛丁山正如一頭暴怒的獅子在屋子裡踱來踱去。漸漸甦醒過來的樊梨花坐在**傷心地落淚。薛丁山不停地數落著:「哈哈,你們兩個人合夥在欺騙我,我薛丁山是好欺騙的嗎?哼,兒子,有那麼大的兒子嗎?我一看那張小白臉,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東西。還有,你這個小賤人,你不讓我叫小賤人,我偏叫,小賤人,小賤人!前番你厚顏無恥,在戰場上向我求婚,為此竟弒父殺兄;今番又勾引小白臉,敗壞我的名聲。哼,我豈能與你成婚?你,給我滾,滾!」
樊梨花眼含著淚,忽地站起身,罵了一聲「冤家」,便跑出了洞房,恰與竇仙童撞了個滿懷。竇仙童想拉住她,但哪裡能拉得住?她一路哭著跑到了客房裡去。
竇仙童進了洞房,安慰薛丁山說:「相公息怒。你身體剛好,不能生氣的。」
薛丁山看了一眼竇仙童,說:「這小賤人,真是欺人太甚,讓我當烏龜王八,給我戴綠帽子,我豈能容她?」
竇仙童溫聲細語地勸他說:「你不娶她就是了,犯不上發這麼大的火的。相公,來,奴家給你順順氣。」她邊說邊給他撫摸胸口。
羅章來到洞房門口,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在門外叫道:「少帥,我是羅章,老元帥叫你哩。」
薛丁山在屋裡對竇仙童說:「準是父帥又向著她,讓我從命的。可這件事不比別的,我實在難以從命啊。」
竇仙童說:「那你也別硬頂,儘量宛轉一些。」
薛丁山說:「我做不到。」便走出了洞房。在去大殿的路上,羅章也一路勸他,說老元帥似乎是動了真氣了,要他小心著點。但薛丁山對羅章的規勸只當耳旁風。
樊梨花冤屈地哭著,跌跌撞撞地好容易跑到了客房,便一頭載在樊夫人的懷裡。她一口氣沒有上,又暈了過去。慌得樊夫人呼天喊地沒了主意。
小翠趴在她身邊,大叫著:「小姐,小姐……」一邊掐她的人中,一邊捏她的虎口,整整忙活了兩個時辰,樊梨花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樊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了一聲:「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