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薛祥薛瑞再建奇功
唐軍兩個小將被花叔賴捉進城後,樊梨花多次派人在關前搦戰,但花叔賴就是閉門不出,急得唐軍將士團團轉。別人還倒好說,那兩位公主卻一個個哭成了個淚人兒,一起來到了樊梨花的軍帳裡。
金桃公主哭著說:「元帥,快想辦法救我夫君啊。」
銀杏公主也擦鼻子抹眼淚,說:「元帥,救救他們吧。」
樊梨花從座位上站起來回踱步。她踱了一會兒,停下來,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女子,說:「本帥難道就不著急嗎?一大清早,就派你爹爹親自帶兵到關前叫陣,可花叔賴就是不出戰嘛。」
金桃公主和銀杏公主一齊說:「孩兒願意攻城去,就是死也要救出夫君來。」
樊梨花說:「不行,攻城的傷亡太大了。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吵了,本帥再想想辦法……」
銅馬關裡因為歡娘買通了獄卒,所以她和薛祥的事兒一點風聲也沒露出去。以後的幾天,只要花叔賴被愛娘拉走,她便在天黑以後接薛祥進來,天還沒亮便把他送回去,所以花叔賴一直矇在鼓裡。
這天,花叔賴照例和愛娘、歡娘在一起吃酒。
愛娘偎依在花叔賴的懷裡,嬌滴滴地說:「郎君,大唐兵馬在外面挑戰,你怎麼不出去打他們?」
花叔賴說:「魔家玩幾天再出去,教訓教訓他們就行了。這銅馬關銅牆鐵壁,他們是攻不進來的。要不怎麼叫銅馬關呢?」
愛娘說:「那天捉回的兩個小將,你怎麼處置?怎麼不殺了他們?」
歡娘警惕地瞪著愛娘。
花叔賴說:「不急。聽說他們是薛丁山的義子。殺他們不是和宰小雞一樣?魔家所以留下他們,是防備後路的。」
愛娘問:「什麼後路?」
花叔賴說:「你想想,從樊梨花徵西到現在,已經攻下了三山五關,銅馬關再堅固,早晚也要被她攻下的。到了那一天,這兩個唐軍小將不是頂好的人質嗎?」
愛孃親了他一口,說道:「郎君高見。來,喝。」
花叔賴幹了一杯。他看了看在一旁呆呆而立的歡娘,便說:「歡娘,你怎麼不喝啊?」
歡娘剛才聽愛娘在慫恿花叔賴殺害薛祥兄弟,一顆心給揪在半下空裡。現在聽說要留著他們當人質,那顆心才安定下來。她見花叔賴嫌她不喝酒,便假裝生氣地說:「喝,喝,氣都氣飽了,還喝酒。」
花叔賴知道她是因為他冷落了她而使她生氣的,便順手攬住歡娘,說:「小肉肉,別生氣。今天晚上,魔家一定到你那裡去。」
歡娘故意掙脫他,說:「誰稀罕你。」
花叔賴大大咧咧地笑道:「嚯嚯,你不稀罕我,還稀罕別人嗎?」
歡娘賭氣般地說:「哼,沒準。」
也許女人的魅力就在於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以外的樣子。花叔賴抱著她說:「魔家說什麼也要到你那裡去。」他甚至眼看著愛娘哭咧咧地離開了他們,也不再對她有絲毫的留戀。
花叔賴歡天喜地地跟著歡娘來到了她的西屋。
歡娘備下酒菜,陪著他喝酒。從下午一直喝到深夜。她不停地向他勸酒,說:「郎君,你難得到奴家房中來,這酒一定要多喝幾杯。」
花叔賴說:「喝,喝。」
花叔賴和歡娘頻頻乾杯。
花叔賴的酒量再大,也大不過整壇整罈老酒的猛灌啊,到一更時分,他還是醉倒了。
歡娘說:「郎君,奴家扶你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