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目光平靜,內心暗自謹慎,此入實在古怪,體內居然沒有半點靈力,乍一看去,仿若凡人,但凡人又怎能看出自己身份,王林不動聲色,略一抱拳,說道:「山野之人,沒什麼稱呼,喚我大牛便是。」
那大漢目露奇異之光,頗有興趣的看了王林一限,笑道:「大牛兄,不如坐下,你我二人在這雨夜論道一番,豈不幸哉。」
王林輕笑,點了點頭,盤膝坐在地上,右手一翻,多出一個酒壺,喝了一口。
這果子酒,自從四派聯盟劇變之後,王林的存貨已然不多,能省則省,喝的也就少了。
那大漢哈哈一笑,同樣坐下,說道:「大牛兄修為驚人,若是在下沒有看錨,應是到了意境鎖魂,雲雷有望的境界了。‘王林內心一動,對此人警惕更濃,但表面上卻是平靜如常,只是輕笑避過不談。
這時,不遠處簧火旁的幾個大漢,其中一人大聲恥笑道:「你們兩個說的什麼亂七八糟,咱們一句也沒聽明白,什麼意境鎖魂,還雲雷有望的,莫不是瘋了不成!「墨智微微一笑,說道:「閣下此言甚是,瘋之一字,用的甚好,若非瘋狂,自然很難體悟這天道之法,若非瘋狂,又有誰會去求那長生之術,所謂天欲所得,必有所欲,就是這個道理。」
篙火旁的大漢,眉頭一皺,罵道:「還真是個瘋子,老子一句也沒聽明白。」
墨智啞然失笑,輕輕搖頭,看向王林,說道:「大牛兄可是聽懂?」
王林目露似笑非笑之色,說道:「兄臺字中玄機,在下不懂,但我卻認為,瘋之一字,用的不好,不如用痴!」
墨智雙眼頓時大亮,笑道:「好!痴之一字,甚好!我輩中人,若是沒了痴念,定然無法修成正果,圓那天道有損之命!」
王林喝下一口酒,微笑不語。
墨智看著王林,雙眼忽然露出一絲迷茫,浮現空洞之色。王林與之目光一觸,頓時內心一震,右手不動聲色的放在了腰上的儲物袋。
許久之後,墨智眼中迷茫漸漸消。「剛才……我們……說道哪了?」
王林眉頭一皺,盯著此人。
這時,不遠處篙火旁的幾個大漢,一直在聽這裡的交談,之前說話那人,失笑道:「原來真是個瘋子。」
墨智輕嘆一聲,對王林笑道:「罷了,忘了就是忘了,在下墨智,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王林眉頭更緊,少許之後,他搖頭輕笑,喝了一口酒,說道:「大牛j」
墨智點了點頭,看了看外面雨夜,讚歎道:「雨夜之美,在於意境,在於生生不息,花草吸納水汽,原本的死意,也悄然流去,這才是雨夜的美處,也是人生的味道。」
王林側頭看向廟外,陣陣嘩嘩聲,徐徐傳來,時而還有雷霆霹靂劃過長空,把外面在瞬間照亮。
廟宇內的篝火,在明暗之間閃爍,把四周,也映照的明暗不定。就如同生與死之間一樣,這一曰月一暗間,似乎也蘊含了生死天道。
明為生,暗為死,明暗閃爍中,生與死便交錯替換。
「何為生?」王林輕聲說道。
這個問題,已經困惑了他很久。
墨智收回目光,指著那篝火,含笑道:
「這火,便是生!」
王林沉默,望著那明暗不定的篙火,緩緩說道:「為何?「墨智微笑,看著那篝火,徐徐說道:「我不知何為生,但我常聽凡人說,生火、生火。
想必這火,便是生。」
「瘋子!」這次,篝火旁的幾個大漢,幾乎全部都以古怪的眼神,看向王、墨二人。
這火,便是生……王林漸漸有些明悟,但又好似沒有明白,他沉默片刻,又道:「何為死?」
墨智剛要說話,忽然眼中再次露出迷茫之色,顯露空洞之意,許久之後,才茫然了看了看四周。
「我們……之前……說到哪了?」
沒等王林說話,篝火旁的一個大漢,便立刻說道:「他剛才問你,什麼是死!」
墨智歉意的看了王林一眼,略有猶豫,問道:「想必兄臺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同樣,沒等王林說話,籬火旁另一個大漢,笑道:「他叫大牛!」
墨智眼中歉意更濃,說道:「自從在下感悟天道之後,記憶每況愈下,大牛兄見諒。(平南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