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許立國從前面洞府內的拐角處走了出來,臨近瘋子身邊,低笑道:「王爺,那小娘子準備好了,要不現在咱們就過去?」/那瘋子一聽這話,立刻忘記了心痛,興奮地起身連連點頭。
許立國嘿嘿一笑,看向瘋子的目光,好似再看一座移動的寶藏,與那劉金彪一同簇擁著瘋子,走向洞府深處。
在那洞府內部,有一間偏房,門口有一道暗色的光幕阻擋,只能隱隱看到裡面模糊的輪廓,在那偏房內,似盤膝坐著一人。
「王爺,小娘子就在裡面等著您呢,快進去吧,小的二人在外面候著。」來到這偏房門口後,許立國一臉壞笑,低聲說道。
那瘋子一臉得意,低0孔了幾聲,正要進入那偏房,忽然轉過頭看向許立國,神色凝重的問道:「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玩?」
許立國一拍胸口,點頭道:「小的從不說謊,王爺去試試就知道了。」
那瘋子眼中露出興奮,轉身直接買人光幕內,進入到了偏房中,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盤膝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相貌極為英俊的一個青年修士。
「哈哈,小娘子,告訴本王你叫什麼名字,本王有賞哦!」
「貧道法華子。」那青年眉頭一皺,冷冷開口。
偏房外,許立國搓著雙手,神色很是興奮,向著劉金彪笑道:「老劉你這騙局不錯,之前那幾十個傳送陣,咱們就得到了不少血液2嗣,你放心,按照約定,咱倆七三分!」
劉金彪微微一笑,搖頭道:「這不算什麼騙局,老夫當年所騙之人可沒有什麼瘋子,部是修為高深,心智過人之輩,對付他們,自然需要設局嚴密一些,不能有絲毫破綻。
至於這瘋子嘛,此人心姓簡單,,之前幾個複雜嚴密的騙局,對他不起作用,如對牛彈琴一樣,所以這一次,老夫索姓用了一個最簡單的,儘管漏洞百出,但卻有效。
許立國哈哈一笑,點頭道:「恩,咱們要抓緊時間了,這次完事後還有幾個地方要去,需快一些結束,做好善後,不然那煞星迴來一旦知曉……」許立國心神一顫,他其實也是極為害怕,說到這裡,計算了一下時間後取出一枚玉簡,一把捏碎。
在這玉簡捏碎的瞬間,這洞府內的傳送陣,立刻再起光芒,在那光芒中,出現了十多個修士,這些修士一個個樣子凶神惡煞,帶頭者是一個女子,這女子一臉冰霜,與眾人直奔洞府深處而來。
與許立國二人碰面後,雙方均都露出微笑,那許立國一步走到偏房門口,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王爺,不好,那法華子的7道侶尋來了!!」說著,他噴出一口靈體之氣,整個人露出萎靡,直接倒在一旁。
劉金彪更是右手在胸口一拍,噴出鮮血。
那女修哼了一聲,帶著身後十多人,直接撕開了偏房光幕。
光幕內,那瘋子坐在法華子對面,茫然的望著身後衝入進來的大群修士,愣在了那裡。
「你……你們要幹什麼!本王……本王……」那瘋子眼中露出驚恐,他到現在還不知曉為何會如此。
「閉嘴!你們居然幹出這種事情!」那女修冷冷的盯著瘋子,她身後那些修士更是一個個怒目而視,將著偏房站滿。
「啊?我們什麼也沒有幹o吼我……我就是問他叫什麼名字……我……」那瘋子急了,連忙辯解。
那盤膝坐在瘋子對面的黑衣青年,臉上露出羞愧之色,起身走到一旁,沉默不語。
「休得狡辯!用你的鮮血把這十壺裝滿,否則的話,我便先殺他們!」那女修眼中露出憎惡,大袖一甩,便有十個玉壺出現在了瘋子面前,她右手向後一指,立刻許立國與劉金彪就被人帶入進來,那許立國身上插滿了利劍,神色萎靡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王爺,不用管我,你快逃走!」
劉金彪同樣全身鮮血淋淋,但他聽到徐立國的話後,卻是內心暗罵,眼珠一轉立刻慘叫起來。
「王爺,我們是因你才被連累的,王爺豪爽,你要救我們……「此地的眾人,無人發現,在他們如此行徑話語的同時,在他們的身後,無聲無息的走出了一個身穿白衣,眼中露出寒光的身影。
「許立國,劉金彪,你二人好大的膽子!
很好,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