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動了一下還有些昏沉的腦袋,我站了起來。掏出衣服裡的手機拿在手裡這麼一看我才發現,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鐘了,我這一昏睡就是整個晚上。
檢查了一下,我發現我身上錢財什麼的都沒有缺少的現象,身體也安然無恙。這讓我就有些搞不懂了,按道理說,我被整的昏死了,我應該會發生什麼才對,怎麼感覺,現在的我啥事兒都沒有啊?
想不明白的我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出了這個帳篷,原路回到了那個破舊的房子裡。
可是一回去,讓我無比鬱悶的是,也不知道我是咋了,剛坐下來沒多久,我就發現下面脹的慌,然後我只能。。。只能靠著我的‘五指姑娘’想象著之前帳篷裡女人美麗的樣子就。。。。。。
哎!說多了都是淚,女人我沒搞上,跑到這裡自己搞自己,這特麼的!
可更無語的是,一發完事兒,不到五分鐘,又來感覺了。一直自搞了六七次,我才算平靜下來。
提上褲子徹底洩了火在這個破房子裡待了沒多久,表哥馬東昇就哼著小曲兒得意洋洋的回來了。意外的是,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帶來了一個陌生男子。
這個陌生男子個子高高的,足足有一米八的樣子,但顯得很瘦,杵在那兒,就跟一根電線杆子似的。
回來的表哥見到我後先是跟我介紹了這個高個兒瘦子,這個高個兒瘦子自稱自己為侯明,說是讓我們稱呼他為瘦猴就可以了。他驕傲的告訴我們,他現實是賣**的,來的時候還帶著很多‘傢伙事兒呢’!在老家,他自吹自己搞了很多女人,下到小學生,上到老孃們。
他兩天前就來了,白天之所以沒見到他是因為他在村子裡的一個破廟裡睡覺了,說是為了養精蓄銳,方便晚上有精力鑽帳篷來著。。。。。。
介紹完了這個侯明,表哥就蹲在我的跟前對我一臉猥瑣的笑道:「兄弟,昨晚過得咋樣?是不是特享受?」
「享受?享受個屁啊!開始倒還好,在帳篷裡也確實看到了一個大美女,可是還沒等怎樣呢,我特麼就昏死過去了,在帳篷裡愣是昏睡了一晚上,起來那個女人早沒了!」
「啊?不是吧?你昏死了一晚上?兄弟,咱別鬧好不?一個大美女等著你,你告訴我你啥都沒幹睡了一天?你還是個爺們嗎?」
「就是這麼回事兒啊!我特麼也鬱悶啊,表哥,該不會是那個女人給我下了什麼迷魂藥什麼的吧?我記得開始的時候,她給了我一杯什麼藏奶酒來著,該不會是那酒有問題吧?」
聽我這麼說,表哥搖頭的對我道:「那酒我也喝了,沒事兒啊!而且喝完了之後,我整個人倍兒精神。」
「那你成事兒?」我反問道。
「成了啊!這一晚上給我舒服的,你是不知道跟我睡帳篷的那個女人整的可帶勁兒了,跟她在一起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時刻!」說著說著,表哥的表情就變得無比的陶醉起來。
「我擦?不是吧?真成了?那。。。那我怎麼回事兒?我怎麼就昏死了?」我急的嘴都哆嗦。
在我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表哥身邊的侯明對我道:「小兄弟,你該不會是醉死了吧?」
「醉死了?啥意思?」我看著他問道。
「我來的比你們早,知道一些細節,這藏奶酒雖不辛辣,但是酒精度還蠻高的,據說有增加人體亢奮成分的東西,我喝了整個人也很精神,戰鬥力飆升一百二。但對於一些不勝酒力的人來說,可能很容易喝醉死的。」
他的話我當時就給否了,我自己清楚,跟哥們喝酒,啤的白的我都能整點,還不是不勝酒力的那種軟腳蟹。
知道我並不是不勝酒力的人,侯明攤開手錶示也無解。之後,表哥和侯明就當著我的面兒,聊起了各自在昨晚帳篷裡享受的美好情節。
「候兄,你不知道,我整的那女人太厲害了,聲音還浪,那扭的老帶勁兒了!」
「馬哥,我也不賴,我那女人叫阿霞,已經連著讓我搞了三天了,她什麼姿勢都行,而且身上他股味兒太讓我著迷了,別的女人我都沒興趣,就喜歡她!」
兩個人聊的那叫個熱乎啊!這聽得我是直搓牙花子。
看他們聊得熱火朝天的樣子,好像不像是在說假話,可能真有鑽帳篷和美女共度春宵的好事兒,那我就納了悶了,他們倆能享受,到我這裡我怎麼就昏死了?我後媽養的還是我身體有毛病?不應該啊!我次奧!
越想我就越覺得窩囊,越想我就越有點氣不過。最後,我把這一切都歸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我覺得,在這件事兒上肯定是那女人搗鼓的鬼,要不然,我特麼不可能會這這樣的!我決定,等到了今天晚上,我說什麼都要再去這個染顏的帳篷裡好好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