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我緩過神,女人主動走到了我的面前,對著我是一陣打量,搞得我像是國寶大熊貓似的。隨著她的湊近,那吐氣的一股清香的味道,聞起來是特別的迷人。
「那個。。。那個妹子,你好,我叫陸川,請問怎麼稱呼你?」她這樣的主動,反倒是搞得我不自然了。
「我叫阿月。」她聲音大咧活潑。
對我說完這話,阿月彎著腰對我笑眯眯的問道:「請問,你是。。。男人嗎?」
「啥?我是男人嗎?你這話說的,我不是男人,那我還能是娘們啊!」我被她這話問的有些無語了。
「哦!你原來真的是男人啊!怪不得你的胸前平平的,不像我們鼓鼓的呢!」話落,阿月居然還不羞不躁的用手託著自己的兩團,像是特別給我展示展示似的。
讓我驚訝的是,通過她彎腰的這個角度我發現,這阿月居然沒有穿貼身衣服,通過她的領口,我居然能一看到底。。。。。。
「咳咳,那個…阿月,你沒見過男人?」我有些尷尬的問道。
「見過,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見過。你不知道吧?我們村寨有規定,白天見了男人不允許說話,不允許捱得太近,只能友好的丟去一條白絲巾!所以看男人成了我們的奢望。」
在對我說完這話之後,阿月輕呼了一口氣,然後向著帳篷右側的那個放著桶子的地方走去。到了那裡後,阿月居然當著我的面兒,撩起了衣裙,露出了雪白結實的渾圓,蹲在桶子上竟撒起了尿來。。。。。。
「嘩啦啦——」
這尼瑪給我雷的是外焦裡嫩的,我本來想提醒她當著我的面兒這麼做不好,可是我又。。。我又特麼的想看,就這麼矛盾的時候,阿月已經完事兒了,然後站起來就轉身把桶子拎了出去。。。。。。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這女人好像沒有穿內內,因為她是直接放下裙子站起來的。當時我就在想,難道這裡的女人都不穿那種貼身衣服嗎?這也太酸爽了吧!
等阿月重新進了帳篷之後,她就端給我一碗藏奶酒,然後跟個小孩兒似的高興的蹦了兩下說:「喝了它,你就可以給我孩子了。」
隨著她的蹦跳所帶動的風,使得她的裙子上下煽動,然後我竟然就看到她裙底下的無限的黑白春光!那春光是那麼的扎眼!
當時。。。我就忍不住的來感覺了。。。。。。
「給你孩子?」
「阿月,沒有人告訴你、想要孩子,需要跟我們做什麼事兒嗎?」
我覺得眼前的阿月就是一張白紙,因為她什麼都不清楚,但沒想到,我這話一問,阿月瞬間臉色緋紅。
「姐姐們有告訴我,說一次會挺疼的,讓我忍著點。不過我也會兒保護自己的,你要是做啥出格的事兒,做出啥變態的舉動,我會。。。我會打你的!」
衝著我甩了甩小拳頭,加之她眉宇間的意思掙扎,阿月看起來是那麼的讓人心疼。
「你還沒有傻到家,至少清楚一點事兒嘛!」
我笑了笑,然後把藏奶酒放到一邊說:「這酒我就不喝了,我覺得咱倆不合適。」
實際上,看到阿月,我是真心動,腦子裡早就幻象出無數個要跟她顛龍倒鳳的畫面。但問題是,這小丫頭看著就是個啥都不清楚的雛,顯得異常憐人。雖然我不是啥正人君子,但總覺得,我要是跟她發生了啥,就等同於霍霍了人家女孩,有一種罪惡感。
酒放下,我離身就想走,當時腦袋瓜裡想的是換個帳篷鑽。
但在我轉身離開的一霎那,阿月一把抓住我了,一改剛才天真無邪的樣子,雙眼含著霧氣,臉上帶著恐慌道:「你不能走!你得給我孩子,你要是不跟我做些什麼的話,回頭被阿婆查出來,那我就死定了!」
「阿婆?阿婆是誰?該不會是那個長的還挺好看的藏婆吧?」我皺眉問道。
沒有理會我這樣的問話,阿月就是一個勁兒的拉著我道:「你別走,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會很聽話的!哪怕你做啥變態的舉動,我也依你!」
阿月的反常舉動讓我突然覺得事情很不對勁兒,當時就想問個清楚。
可我的嘴還沒有張開,下一秒鐘,阿月當著我的面兒做出了讓我血脈噴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