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帳篷看到阿月的時候,我發現她居然在哭。這搞得我挺詫異的,不知道他哭個什麼勁兒。
當她看到我的出現,她整個人都呆傻了兩秒,似是有點不相信。之後,阿月一把衝過來撲倒我的身上對我帶著哭腔道:「陸川大哥,你真傻,咋又來了呢?」
「你這丫頭咋還哭了?再說我來了咋就傻了?」
我這麼一問,阿月立刻止住了哭聲,對我破涕為笑道:「沒事兒,見到你太高興,也不知道說啥了。」
「阿月,你的臉怎麼了?誰打你了?」阿月衝我笑的時候,我看到阿月的臉上有些紅腫,而且嘴角似乎破了,顯然流過血跡。
我這麼一問,阿月立刻捂住了紅腫的臉,神色慌張道:「沒事兒,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一跤能摔成這樣?你唬誰呢?你說誰打你了,我去找他!」看到阿月受傷的臉,我是真有點心疼。
「陸川大哥,你別管了,你管不了,是。。。是我媽打的。」
「你媽?她為啥打你?」我挑了下眉頭。
「因為我做錯事兒唄?」
「你做錯啥了?」我刨根問底。
「哎呀,那是我的家事兒,你就別問了!」頓了一下,阿月轉身拿了個東西對我道:「陸川大哥,這是阿霞姐分給我的,你說這是啥啊?」
看到阿月拿著這個圓筒狀之物問我,我當時就有點尷尬了。
因為這個東西可不一般,這是一種噴霧劑,而且是那種能讓人催情的噴霧劑!在破廟裡,我看到侯明擺弄過。
侯明說,這種東西只要將噴霧劑往別人的身上噴一噴,讓對方聞到,幾分鐘之後,那人必將會邪火焚身的,瘋狂的想做那種事兒。
當時她這麼問我我就覺得這東西我也不好跟她解釋,就算跟她解釋了,估計她特聽不明白。於是乎,我就對著她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沒用,那啥,你丟了就是。」
「不要,這看著好特別啊,我過去從來都沒看到過,放到我家裡擺著也蠻好看的嘛!」
對我說完這話,阿月就愛不釋手的擺弄了起來。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在擺弄的時候,阿月不小心按到了噴霧劑的按鈕,然後。。。然後就一股霧氣噴到了阿月的臉上。
「哇!這還能噴東西呢!這東西好好聞啊!跟我們身上的香味兒一樣好聞,這噴出來的是啥啊?」阿月還特別用鼻子吸了幾下。
「這個。。。這個是香水兒,噴了之後你就會渾身都香,你也聞到了,很。。。很香吧!」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只能這麼說了。
「香水?噴了之後我就會渾身都香?好好哦!我要多噴幾下!」
下一秒,這女人就對著自己的臉和身上其他地方,又噴了四五下。。。。。。
當時給我都看傻了,我心道,這東西本來效果就強烈,她噴了這麼多,這尼瑪一會兒要是來火了,怎麼能撲滅啊?我夠用嗎?估計找騾子都費勁吧?
東西噴了剛過一會兒,我就發現阿月起了變化了,她開始額頭出汗,臉也變得紅彤彤的。
「阿月,你咋了?」我小心的問道。
「不。。。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突然感覺渾身熱的難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
阿月的聲音顫抖,隨之而後我看到阿月身子都軟了,腳下趔趄,那紅潤的俏臉看的我是一陣眼熱。
過了沒多久,阿月就湊到我面前,然後身子軟軟,呼氣也極為急促的對我道:「那個,我熱的有點不行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難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