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我就察覺到了異常。觀察了一下地形,我看到溫塘右側有一個木質小房子,那裡適合躲藏,而且離他們很近,相信能聽到些什麼。
打定了算盤,我小心摸了過去。
待我摸到了那個木屋後面,隨著溫塘裡霧氣繚繞,伴著嘩啦啦的水聲,我聽到了侯明的聲音。
「阿霞!你真香,我太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了!我覺得自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真的嗎?那你就永遠留在我身邊吧!」女人的聲音十分的好聽。
「好的,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侯明跟個狗似的。
「來的時候沒被人看到吧?」阿霞又問道。
「沒,他倆睡的正香呢!」侯明一邊嗅著味道一邊回道。
「嗯!做的很好,待會兒吃飽了香,按照我說的做,知道嗎?」
「我知道了!」
。。。。。。
就這樣,侯明跟個狗似的在溫塘裡和阿霞纏綿了十幾分鍾,然後阿霞離開了。
阿霞離開沒多久,侯明也上岸準備穿衣服。
瞅著他穿衣服的檔口,我立刻就回到了破廟。
我回到破廟也就六七分鐘,侯明回來了。當時假裝睡覺的我眯著眼看到侯明臉色愈發慘白,就連嘴唇似乎都沒什麼血色。
回來的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休息,而是開啟了兩罐啤酒,瘋狂的喝起來。
喝著喝著,他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可笑了沒多久,他又大哭。哭哭笑笑持續了好半天,最終侯明哀嘆了一聲才去睡覺。
待侯明鼾聲響起,我睜開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兒,而後也睡覺了。
下午三四點的樣子,我悠悠醒來。醒來一看,侯明似乎正在整理著什麼,表哥也在幫他忙乎著。
「你倆這是幹啥呢?」我打了個哈氣問道。
「侯明兄弟說他老家來信兒有事兒,讓他回家一趟,我這正在幫他收拾東西呢。」表哥對我說道。
「老家來信兒?這村子也沒個訊號兒,而且咱們電話都沒電了,侯明大哥是咋得來的信兒?」我質疑道。
事實上,這村子從我們來的第一天就發現沒有訊號,而且村子不通電,自然也無法給電話充電。
我這話問完,倒是給侯明造的一愣。
「哦!我來這個地方的時候,告訴了我一個朋友,他剛才找到村寨裡來了,把信兒告訴了村寨裡的藏婆,是藏婆通知我的。」
含糊的跟我說完這些之後,侯明東西也收拾的差不多,轉而拎著個大包裹就走出了破廟。
在我們送他走了一段路程,侯明跟我倆道了別,一個人翻山離去了。我清楚的記得他離開的那個眼神,眼神里有不捨,有怨恨,還夾雜了一絲擔憂。
侯明的突然離開搞得我有點措手不及,因為從以前的種種跡象來看,他是做好了打長久戰的準備,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而且之前在溫塘裡,侯明跟阿霞分明說了啥不會離開她的話,怎麼這才一覺過後,人就走了?
還有他說老家來信兒這個事兒,感覺很敷衍啊!
想起溫塘裡阿霞似是命令一般對侯明說的話,後面還說讓侯明按照他說的做,我在想,該不會是阿霞讓侯明離開這個村寨回家,而侯明又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聽他、心情不好的他回來才喝酒又哭又笑?
雖然我這麼分析了一通,感覺有一定的邏輯性,但我總覺得,一切好像並不是我表面看上去的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