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中了她們的香蠱,那我就得想法兒解蠱。如果說解不了了的話,那我認為我也不能繼續在聞阿月身上的香味兒了,最好是早點離開這個詭異且危機四伏的村子為好。
我現在甚至再想,侯明可能不止這麼離開了這個村寨那麼簡單,正如阿月說的那樣,既然聞了她們的香,會聽她們的擺佈,那侯明有沒有可能聽從了阿霞的命令,假裝離開這個村寨,實則順著阿霞的命令偷偷到了村寨的某個地方被奴役了?
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些駭人聽聞,但是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看到阿月醉死了過去,我將地上的另一個被子蓋到了阿月的身上。跟著,我撫摸了她絕美的臉頰,最後吻了吻她的唇瓣。
我心裡清楚,阿月的香蠱可能會害了我,甚至會要了我的命。但打從一開始,從她的一系列舉動可以證明,阿月是沒想要害我的,肯定的因為某種壓力,讓她必須這麼對我,我能體諒理解她,我認為她就是一個特別苦命的女孩,一個天真善良俏皮迷人的女孩兒,她本不該這樣的,只怪自己生錯了地方。。。。。。
安頓好阿月,我也無心在留,披著夜色,鑽出了帳篷,走在了村寨的路上。
讓我完全不知情的是,我前腳剛出了帳篷,後腳,被我安頓好的阿月就瞬間睜開了眼睛,眼睛上是霧氣濛濛,一聲對不起在她的口中低喃而出。。。。。。
從阿月的帳篷裡鑽出來,我並沒有急著直接回石洞,選擇又來到了那個阿霞所在的住處,準備在她家附近再溜達一圈兒。
之前在阿霞家裡聽到那種濃重的喘息聲音放在我的心裡始終是一塊心結,我骨子裡還是想要弄清這聲音到底怎麼回事兒。
剛來到了阿霞家的院門口,我又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甩鞭聲響,但跟上次不通的是,甩鞭聲剛過,那種濃烈的喘息聲又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呼哧——」
「呼哧——」
「阿霞!我最愛的女人,我這個低賤的狗東西給你磕頭了。。。。你。。。你特麼就給我個痛快成不?我願意為你去死!我真的是心甘情願的!求求你!讓我死吧!」
這聲音雖然聽著嘶啞,感覺像是很無力,但是從音色上分辨,這。。。這好像就是侯明的聲音!
「難道侯明在這裡?難道他出村是假的,被阿霞藏在這個房子裡才是真的?!」
聽到侯明的聲音,我當時心裡一緊,同時,整個人的精神頭兒也起來了。
通過侯明的喘息聲和和剛才他嘶啞的哀求聲,我不難判斷,現在的侯明說不定在房間裡,正在經歷著什麼難熬的事兒,甚至都有可能受到了什麼折磨!
想到侯明有危險,一股為兄弟伸張正義兩肋插刀的血氣都上來了。精神一陣,腦子一熱,也不去計較什麼後果,直接抬腿一腳咔嚓一聲就踹開了門。
一個閃身進了阿霞的房子裡,打眼一望,在那個沒關門的小間裡,我看到了另我特別凌亂的一幕。。。。。。
此刻,阿霞和侯明都赤果著身子,阿霞坐在侯明的身上,侯明則是待著一個黑色的眼罩,兩個人女上男下聳動的正嗨。。。。。。
要說明的是,我看到在阿霞的右手握著一個通體黑色的皮鞭子,而她身下的侯明,身子看上去多了很多鞭痕,有些鞭痕甚至都隱隱浮腫化膿了。
我甚至還發現,侯明的臉色比以前我所看到的還要白,白的彷彿如同兩張毫無血色的紙張。而且本來就是瘦的他現如今身上的排骨清晰可見,跟皮包骨的骷髏都快沒啥兩樣了。短短兩天不見,侯明給我的感覺像是老了十幾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