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害怕,這對我來說並沒有讓我覺得很意外,因為我太瞭解他了,別看他現在混的人模狗樣的,但真遇到事兒了他是真怕,他並不是一個膽兒大的人。
「我說表哥,瞅你這架勢,你怎麼想要撇下我一個人逃跑啊?」我對著他喊道。
「我。。。我沒有啊!那啥,老。。。老弟,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你沒尋我開心吧?你表哥膽小,你可別嚇唬你表哥啊!」表哥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你傻啊!都什麼時候了,哪還有閒心尋你開心!」我嗆道。
「那。。。那還等什麼啊!那趕緊跑啊!」表哥真急了。
「跑個屁啊!都這樣了,跑不跑也不差這一會兒,再說了,咱們還不一定。。。。。。唉!算了有些話我就不跟你說了,先等等,今晚不是這個村寨整什麼祭祀活動嗎?咱們哥倆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個活動發現些什麼,反正我也好奇的緊,等看過了之後,咱們在跑路,反正想要跑路,也不差這一天。」
「可是好奇心會害死貓的!」表哥大聲對道。
「你還是我哥嗎?我算是看出來了,真出事兒,還得我這個弟弟保護你!當初好奇這個村寨流行鑽帳篷習俗,說豔遇享受啥的可是你,說句不好聽的,我特麼都是被你害的!現在你害怕了?要跑了?早特麼幹什麼了?」我有點火大了。
「我這不是。。。不是沒想過會這麼危險麼!而且老弟,哥哥來這裡也是有苦衷的!」
「啥苦衷?」我眉頭一皺。
「是因為。。。是因為。。。。。。哎呀,到了這個時候了,你也別研究我有啥苦衷了,你說咱倆該怎麼辦吧!」
見表哥整個人都變得焦躁不安,我安慰道:「行了!沒多大點事兒,你不用害怕,既然我已經預感到了危險,那麼咱們倆就不會出事兒,我心裡的小算盤打的響著呢。有我這個主心骨弟弟撐著你,保你出不了事兒!」
「真。。。真不能出事兒了?」表哥小心謹慎的問到我。
「說了不能就不能,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我一臉的不耐。
見我臉上有些不耐煩,表哥也不多問了,跟著他什麼也沒做,也沒吃也沒喝的,就安靜的躺了下來。等表哥躺下來之後,,他問我要了一根菸,跟著吸了兩口對我道。
「陸川,你說阿霞這麼折磨侯明,我倒是想到了跟我搞得那個女人。現在看來,跟我搞的這個女人也古怪的很啊!」
「怎麼個古怪法兒?」我抖著眉頭看著表哥。
「別的事兒我不說,就昨晚,昨晚我去在她帳篷裡整了一下,後面就去了她家。等到了她家,我看到她去她家房頂上,把一個髒不拉幾的紅皮鼓搬下來。當時我還問她,大晚上的去去房頂搬一個鼓幹啥,她說是規矩。這鼓白天拿出去曬,晚上必須要收到房子裡。說是暮鼓回房,村寨安詳。我當時要幫忙,人家還不讓,表現出一副很怕我碰那鼓的樣子。」
「把紅皮鼓從房頂搬到家裡?還不讓你碰?」
聽表哥說到罈子,我就突然想到了白天在村裡的看到有女人在自家房頂上捯飭一個紅皮鼓的事兒,同時,也聯想到了破廟裡供奉著的那個、被風一吹髮出沙沙響聲的紅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