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功夫,除了我脆弱的二哥那裡之外,我身上連一個好地方都沒有了。
可能是覺得可以了,趙怡收起鞭子對我不忍道:「阿婆立下規矩,當男人成為鼓奴之前,必須要被抽打的全身皮開肉綻,說這是天主送給你們這些卑微男人的恩賜。請原諒我,我必須要這麼做,如果不怎麼做,阿婆會看出破綻的。」
「我原諒你大爺!你不如干脆打死我得了!臥槽尼瑪的!你個傻逼娘們!」這一刻,我是真急眼了,要知道,現在我身上是真疼啊!
其實看看現在的我,感覺就跟當初阿星搞侯明的畫面如此的相似。只是阿星在抽打侯明的時候,是一邊辦那事兒一邊抽打的,我這就是乾巴抽打!
現在,我有些後悔配合趙怡這麼做了,我有想過騙那個該死的老妖婆子不容易,但這皮肉之苦來的太突然太讓我難以接受了!長這麼大,我就沒被人這麼打過,你說我能不窩火,不憋氣嗎?
我以為到了這份兒上了,我受的苦也算是完了,但更苦的還在後面呢!
對我下了狠手後,趙怡就沒再理會被拴著狗鏈子、疼的蜷縮在一邊的我,而是匆匆向著別的房間了走去。
沒多久,趙怡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小瓷瓶。
「這是我自釀的止疼散,很少有人知道這東西,就連阿婆都不知道,雖然不能修復你的滿身傷,卻能迅速止疼的。
隨著趙怡把小瓷瓶裡面的藥粉塗抹在我的身上,我還真就不在感覺那麼的疼了。
舒緩了一口氣,我對著趙怡說道:「我衣服裡有煙,拿根菸給我點上敗敗火。」
「好的。」
從我的衣兜了掏出了一根菸,趙怡為我點上。讓我吃驚的是,給我點完了煙之後,她自己也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你會抽菸?」
「嗯,以前遇到別的男人,看到他抽我就試著抽,然後就會了。」
「女人抽菸不好,看著就不正經,以後最好別抽。」
「我反正都是一個不正經的女人,所以我沒必要不抽。」趙怡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