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這話更是聽得我腦袋一懵。
「老哥!你不是吧?你沒騙我吧!!!」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先別驚訝,你知道我為什麼總說你特殊嗎?為什麼阿婆明明知道你在村寨裡裝成傻妞,卻沒有加害於你嗎?」
「為。。。為什麼?」我現在已經變得有些驚訝過頭兒,甚至於有些麻木了。
「因為。。。在這個村寨裡,男嬰只要一落地,那就是不可能活下來的,做成血嬰製成鼓奴。但是你不一樣,這個村寨興起也就二十多年,你算是第一批誕下的嬰兒。作為該死的男嬰,你不僅活了下來,而且還活到了這麼大!也為此,你成為了這個村寨裡,唯一能夠活下來的男嬰!」
「你說啥?我。。。我。。。。。。!」
這個時候,我完全傻了,當時我就那麼癱坐在地上是一動不動的。。。。。。
我完全無法接受馬橫刀對我說的話,真的無法接受,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我完全傻掉的時候,馬橫刀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跟著他連忙對我道:「小子!別發傻了,我能感覺到,阿婆好像帶著人向著這邊摸過來了!現在我恢復了一些體力,你必須要想辦法帶我去一個她不知道的安全地方!必須的!如果你還相信我,如果你還想知道更多的事兒,那你必須要聽我的,趕緊幫我找到那個讓我足夠安全的地方!讓那個該死的阿婆永遠都找不到我!讓我安心的休養生息!」
馬橫刀這話讓我提起了幾分精神,跟著我搖了搖腦袋,逼迫自己暫時先不要想著這些馬橫刀剛才跟我說的話,然後我對他道:「老哥,這。。。這怎麼可能?這裡哪有阿婆不知道的地方啊!我才來這裡幾天?我知道的地方她肯定全都知道,你這不是瞎搞嗎?」
等對他說完這話之後,我舉目茫然的向著四周看了起來。
就在我茫然的向著四周看著的時候,我突然眼睛一亮,然後我就想到了一個地方!
或許那個地方阿婆會不知道!也許把馬橫刀帶到那個地方,他。。。他就足夠安全了!
我所想到的地方,其實就是我不久之前剛剛去過的所在,那就是在鬼節的晚上,我往返於天井和村寨的那條神秘的地道。。。。。。
我相信,那條地道之前阿婆肯定沒走過,在她離開之後,我都沒有聽到水聲,這足以見得她走的是別的路。
如果說我把馬橫刀帶到那個地道里,那沒準兒阿婆真就不知道那條地道的所在,然後。。。他是不是就安全了?
想到了這條地道,再看看那可憐巴巴的馬橫刀,最終我一咬牙就對他道:「老哥,我想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或許阿婆不知道,但具體我不敢保證,畢竟她的地盤,她知道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就是這個不確定的地方,你願意跟我去嗎?」
「那還等什麼?趕緊把我攙扶起來帶我走啊!我預感到阿婆他們就快摸到這裡來了,再晚可就走不掉了,現在我把命交給你,趕緊帶著我這條命走!」
見馬橫刀這麼說,我當時也就不再墨跡,將他攙扶起來之後,我先是抬眼確認了一下具體的方向,然後奔著那個地方快步而去。。。。。。
在攙扶著他走了沒幾步的時候,我特別摸了摸我的胸口,這麼一摸,我的心裡是咯噔一聲。
因為這個時候我才猛然發現,我懷裡的那個黑色的臉譜面具不見了!
要知道,沒了這個面具,那我想要帶他進入那個地道就完全不可能了。
回憶著過往的一個個片段,我最終想到之前在南山山林裡和諸多女人所發生的一切。我相信,肯定是那個時候,在我被馬橫刀一腳踹進去,然後被她們脫光了衣服後,連同那個黑色的臉譜面具也掉落在林子裡的某個角落了!
其實這也怪我的想法太過幼稚,一心想著把這個臉譜面具貼身放好就是最安全的,卻沒想到,實際上,這面具放在我的身上根本就不是安全的,反而是最危險的!
沒了黑色臉譜面具,我就只能停下腳步,然後苦著臉對著馬橫刀道:「老哥,我想到的那個地方,怕是。。。怕是不能去了。」
「嗯?咋了?」馬橫刀一臉驚疑的看著我。
「是這麼回事兒,去那個地方需要一個道具,這個道具是一個黑色的臉譜面具,樣子跟那些活蠱人臉上戴著的差不多。可是。。。一直被我貼身放好的面具這會兒我一摸不見了!肯定是之前在南山林中山空子裡,跟眾多女人糾纏的時候被整掉了,所以。。。。。。」
在我正想說所以我可能不能帶他去那個地方的話之時,我發現馬橫刀突然嘴角上揚,臉上出現了一抹喜色。但這喜色只出現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可是還是被我準確的捕捉到了。跟著,馬橫刀突然做出了一件讓我難以置信的事兒。
只見他用他剩下的那隻手,從他的懷裡掏出了我的那個黑色的臉譜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