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山河筆被我甩飛出去之後,只一瞬間,我就感覺,我渾身力氣像是都被抽空了似的,下一秒鐘,我就。。。昏死了過去。。。。。。
在我昏死過去之後,我所不知道的是,一道聲音從遠處悠悠傳來:
「很好。。。。。。!」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出現在了我之前所住的那個山洞裡了。醒來的第一時間,阿月就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對我緊張的問道:「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看到阿月這麼好端端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是一陣激動,跟著我攥著她的手對她道:「我沒事兒,就是感覺身體乏力沒勁兒,倒是阿月你。。。你沒事兒啊!」
「你這話咋說的那麼不中聽呢!咋滴?你難不成還希望我有事兒?」阿月一臉俏皮的看著我。
「不是不是,我嘴笨,那什麼。。。後面在我暈死了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啊?你是怎麼從那個大蟒的嘴前逃脫的?」我話鋒一轉問道。
「這多虧你啊!就在我快要被這個血蟒生吞了的時候,那支山河筆如金色的閃電一般從你那裡飛奔而來,然後直接從血蟒的腦袋上穿了過去,直接就把這個血蟒給一筆穿死了。」
「啊?你說啥?我昏死之後,被我丟出去的山河筆如閃電一般飛去直接穿死了那個可怕的血蟒?!」我一臉不信的看著阿月。
「沒錯!事實上就是這樣的!要是沒有這支筆,真怕你再也見不到我了。」阿月一臉肯定的對我道。
「不是,這麼玄乎?這筆我只是隨手一甩,它咋就。。。。。。話說,那。。。那筆呢?」我突然想到了這支山河筆,然後趕忙問道。
「在這兒呢。」在回答我的時候,阿月從一旁的一個角落裡拿起了那支山河筆遞給了我。
當這支通體金黃的筆重新回到了我的手裡之後,我突然發現,這支筆給我一種特別親近的感覺,就好像。。。這筆是我的親人似的,我不應該沒有它,而它,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由於阿月沒事兒,我是心情大好。在吃了阿月給我做的好吃的,然後感覺自己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我就讓阿月帶我去看了看那被山河筆穿死的血蟒。
到了血蟒死亡的現場我發現,在血蟒那如木耳一般模樣的右耳和左耳上,有一個對穿的血窟窿,血窟窿的大小跟我手裡的筆粗差不多,看血蟒死亡的角度,應該是山河筆從它的右耳刺入,然後從左耳穿出來的。。。。。。
在血蟒的身下,流淌了大量的血跡。讓我噁心的是,就是在這些血跡上,出現了很多蚊蠅。誇張的是,這些蚊蠅都很大,最小的都有手指甲大小,大的跟小龍蝦的個頭差不多。。。。。。
看到了血蟒確實像是被我手裡的山河筆給穿死的,我整個都震驚不已,我沒想到,我手裡的這支筆能爆發出這麼驚人的威力來。在低頭看著我手裡的筆之時,我突然想到了我在昏死前把它甩出去的那種渾身力量像是被抽空的感覺。我現在在想,我的力量突然被抽空是不是這支筆的原因?就是它抽走了我身體裡的力量,這才能飛過去發出這致命的一擊滅殺了血蟒?
想歸想,但畢竟我無法證實。。。。。。
。。。。。。
接下來,我和阿月就開始了在林子裡一邊生活一邊尋找枯木的日子。而我手裡的這支山河筆,也在日積月累中被我使的是得心應手。面對一般的大傢伙,我都能靠著這支筆從容淡定的解決掉。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這支筆了,有了這支筆,我就感覺,我能夠擁有一切似的。但是至於用這支筆能憑空畫出實物啥的,我是壓根兒摸不到門道。因為摸不到這方面的門道,所以我就認為,這可能壓根兒就是不存在的事兒,只是阿月的父母因為愛屋及烏的關係,故意把這支筆的能力誇大了。
因為這枯木不是我倆一天兩天就能找到的,所以我倆肯定要做好長期生活在這裡的準備。既然長期生活在這裡,總不能天天睡山洞吧,所以在不尋找枯木的時候,我打算蓋一個茅草屋。
想要蓋一個茅草屋,首先要選好地方。當時我倆選擇了一處巨大的樹蔭下。
定下選址,我就搞來一些木頭。用木頭搭建好架子,外牆以竹子搭建,然後以籐條捆綁固定。等做好了這些後,再在木架子的周圍用茅草圍圈好,這麼一來,一個簡單的茅草屋就算是搭建完成了。
在屋裡,我還特別用木頭做了一個木床,以後我倆就睡在這個木**,而這個屋子,可能很長一段兒時間就是我倆的家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新家落成不久,真正的威脅緊逼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