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善惡相間
我母親當即就是拳腳相加,這一番拳腳沒有起到反抗的作用,反倒惹惱了痞子,他拿起枕頭就往我母親面門狠狠的蓋了上去,再次把我母親給。。。。。。
事後,痞子吹著口哨滿意的穿上褲子,掀開枕頭髮現我母親雙眼瞪得大大,臉色煞白,已經沒了呼吸,死的。。。不能再死了。。。。。。
當時看到這一幕的痞子害怕了,雖然他很害怕,但因為我父親失蹤,母親在村裡沒什麼親人,當時他眼睛轉了轉,想出一個主意。
他連夜找來一根繩子,趁著半夜,揹著母親的屍體就往山裡走了去,隨便找了一棵比較壯實的大樹,就把她的屍體掛了上去。
多日後的一個早晨,一個村民去砍樹,剛進山上就傳來一陣惡臭,順著臭味就找了過去,最後站在了一棵古樹面前,順著古樹往上一看,就發現了我母親那腐敗的屍體,渾身散發著惡臭,皮膚早已腐爛不堪,屍首上還有幾種不知名的鳥兒在撕咬她的肉,許多白色的蠅蛆在屍體上揉動,好像幾萬只交匯在一起,母親睜著充滿血絲的雙眼,嘴巴張的很大,舌頭伸的很長,凌亂的頭髮夾雜著鮮血,顯得異常的淒涼。
當時,母親的四肢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被動物給吃掉的。烏鴉在樹枝上低叫,令人毛骨悚然。她肚子被烏鴉給剖開,幾隻烏鴉飛下來食用,一條條血淋淋的腸子被扯了出來。烏鴉歡快的毫無顧忌的享用著美食,嘴角邊似乎還掛著點點血跡,那村民當即就嚇暈過去了。
下午時,醒過來的村民就回村莊去叫人,把樹上的那條繩子給剪斷了,母親的屍首「砰」的一聲就掉了下來,一對眼球從眼眶裡滾了出來,這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這話一點也沒錯,那對眼珠正好落在聞訊趕來的痞子腳下,眼球狠狠的瞪著痞子,那眼神就好似要把痞子給扼殺了,痞子嚇得嗯哼一聲就暈了過去,醒來後,就一直瘋瘋癲癲,半個月後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痞子就投河自盡了。。。。。。
母親在村子裡無親無故的,如此腐爛殘破不全的屍首埋在哪?這就成了問題,誰也不願意去觸碰這具爛屍,最後沈大海出主意就地把我母親給埋了。
從那以後,每逢陰天都能看到那古樹流淚,特別是到深夜,古樹搖晃的特別厲害,發出「吱、吱」的聲音,好似婦人在哭泣。
而那晚也活該沈大海倒霉,剛宰完豬就跟主家喝了一點小酒,這男人喝酒的話題,無外乎三種,財、色、膽!而他們倆聊的正是這個色跟膽字上面,過了一會兒後,沈大海喝的暈頭轉向的就往家裡趕了去,在路邊遇到一隻白色兔子一蹦一蹦的向他跳來,當即拿著宰豬刀就扔了過去,結果白色兔子沒撈著,反倒丟了那把殺豬刀。
沈大海在草叢中找尋了半天,最後刀沒找到,卻來到了那棵古樹前。就在他剛靠近這樹的時候,我母親的鬼魂現形了。當時這沈大海倒也真有幾分膽量,居然沒被嚇暈,可能是他喝蒙圈了的緣故,反而還出言調戲起了我的母親。
沈大海看見我母親現身,藉著酒勁就在我母親面前說了一番話,無非是說他過去多麼喜歡我母親之類的。到後面,也不知道這老小子是尿急還是怎麼的,當即就把褲子脫了,對著我母親的鬼魂就是一泡尿,淋的我母親的鬼魂慘叫連連。
其實沈大海不知道的是,我母親死前就是看到痞子脫褲子,對於男人脫褲子這種行為,她靈魂深處有著深深的怨恨,沈大海這個動作,徹底激發了我母親內心深處的怨氣,形成了一個索命的厲鬼,對沈大海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接下來的事就如沈玲玲母女倆所述的那樣。。。。。。
聽完我母親的敘述後,我發現老人家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不動聲色的來到她身邊,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不代表你就可以隨意索取他人性命,抱歉了!」
「道長,像沈大海這樣無情無義之人,難道不該死嗎?」我母親騰的一下飄了起來,語氣異常強烈,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是非公正,並非你我說了算,一切自有天註定。」老人家淡淡的瞥了一眼我那女鬼母親。
頓了一下,他又道:「我心中又何嘗不知道沈大海這種行為確實有負情義,可他好歹還有一條人命啊!他即便做錯了,但也沒錯的特別過分,不足以致死吧?你啊!認命吧,這一切都是天註定的!」
「天註定,難道我就天生該被人欺辱?難道我就天生死後無人收屍?」我母親情緒波動非常大,一襲長髮在空中吹的「呼呼」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