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這樣了還怎麼冷靜?你羅裡吧嗦到底有完沒完啊?」
我心中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竄。雖然我是過來求他的,本應該客客氣氣的,但我現在實在是難受的要死要活的,哪還有心思管他客不客氣。。。。。。
見我似乎真的有些急了,站在門口的老頭子將嘴巴里的煙桿緩緩的取了下來,然後放進了懷裡,跟著對我道:「想讓我救你,那就先進屋來吧!」
見人家放話了,我趕忙快步的向著我面前的房子裡走去。到了房門口,我先是彎腰狠狠的喘了一口氣,然後狼狽的走進了房子裡,跟著就兩眼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是有些精疲力盡了,也顧不上這外間停放的屍體,更顧不上這裡有沒有難聞的味道。
趴在地上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也許是老頭子暗中使用了什麼手段吧,我就慢慢恢復了過來。直到我自己好了大半後,我這才爬起身來,然後看向了正站在那裡一直盯著我笑而不語的老頭子。
見我站起了身來,老頭子對著我問道:「怎麼樣?緩過來了吧?」
聽他這麼問,我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又對他反問道:「大叔,你應該知道我的一些事兒,也不瞞你說,我現在的反應應該是我身上的香蠱在作祟。我在離開藏寨的時候,身上的香蠱都已經解了,怎麼現在又犯了?這。。。。。。這。。。這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我的香蠱並沒有解除徹底?」
見我這麼說,老頭子摸了摸他那黑瘦的臉頰對我道:「你錯了,這個跟你身體裡的蠱毒沒關係,完全是你血脈裡的兇魔在作祟的。之所以你這會兒會慢慢恢復,是因為我使用了某些手段。」
「兇魔?能不扯嗎?」我瞪著眼睛看著他問道。
「信不信由你!」
「那。。。。。。那我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擺脫我現在這樣的狀況?大叔,這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我不想動不動就這麼難受,這麼狼狽!」此刻我也不想跟他爭論這些沒用的,只想好好讓他根除我的這種痛苦。
聽我這麼說,人家老頭子對我話鋒一轉道:「跟我去裡間淨個手,然後給神像上香去。」
「淨手上香?為什麼這麼做?」我感覺到莫名其妙的。
「你想不想讓自己好了?」老頭子突然一臉嚴肅的對我問道。
「當然想!」我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就聽我話,別問那麼多的為什麼!」
老頭子對我說完,就當先向著裡屋而去。見他前頭去了裡屋,我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外屋,跟著打眼一掃,發現我的周圍全是停著的死屍,那噁心的味道更是撲鼻而來,讓我瞬間有些反胃。於是我二話不說,捂著自己的口鼻,跟著老頭子就快步向著裡間而去。
到了裡間之後,我先是跟老頭子在一個盆子裡洗乾淨了手,然後按照他的吩咐,取三炷香,在一個神像前恭敬的拜了三拜後,插在了神像前的香爐裡。
要是我沒看錯,眼前的這個神像是我之前在藏寨地道里所見到的蚩尤像。
對蚩尤神像上了香之後,老頭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跟著對我道:「你想要自己以後不遭受這樣的折磨,只需要一些特殊的灰粉就可以了。」
「特殊的灰粉?什麼灰粉?」我不明所以。
「這些粉末啊,說了你也不要怕,其實它們是用死去之人的乾屍所煉製而成的。。。。。。」
。。。。。。
「我靠!你說什麼?它是用什麼煉製而成的?!」我像是耳朵聽錯了一樣,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我說他們是用死去之人的乾屍所煉成的。」
「靠靠靠!!!」
得到了這樣準確的回答之後,我猛的大吼了這麼幾嗓子。這在我聽來太特麼刺激了,刺激的簡直是讓我不要不要的。。。。。。
緩了好半天,我又對他道:「這不是用屍粉嗎?那多特麼惡劣!我不幹了!打死我都不幹!」說真的,讓我身上撒些這樣的東西,這讓我真的難以接受,真的太不能太不能讓我接受了!
「願不願意隨便你,想要壓制住你血脈裡兇魔對你的折磨,只能用屍粉這種方法。如果你不用這東西,那隨著日積月累,你的情況將會越來越糟糕,到那個時候,再想用就晚了。我不強迫你,何去何從全憑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