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麼問,老頭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我道:「看是看見了,不過沒看到正臉,就發現一道影子。沒想到這孫子跑的比兔子還快,等我追到一條街上後,就瞧不見他的人影了。」
頓了一下,老頭子繼續對我道:「先別愣著,先把這乾屍弄進去,我看這也是一具男乾屍,正好留著給你做屍粉用。」
聽老頭子提起這茬兒,我就覺得我特罪惡,於是我趕忙對他說道:「做屍粉就免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弄進屋子裡。」說話間,我就捏著鼻子,將這具乾屍像拖死狗一樣給拖進了屋子裡。
等進了屋子裡之後,我直接來到了老頭子的裡間,然後給老頭子倒上一杯茶,又給我自己倒上一杯茶,跟著我就問道:「大叔,你追上後有沒有覺察到他有可能是誰?會不會是你什麼仇人之類的?」
見我這麼問,老頭子沒好氣的對我道:‘放屁!老頭子我平易近人,從來沒有跟別人紅過臉,怎麼可能會跟別人結仇?這人絕對不是我的仇人,甚至我感覺,我連見都沒見到過,應該是個生人。」
「那你跟到哪裡他消失的?」我好奇道。
「我記得好像是鄉里的那條東橋街,在東橋街的一家旅館外跟丟的。」
「鄉里旅館外?你腳程這麼快,往返也就兩個小時?」我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從這個村子到鄉里,坐客車都要做三四個小時呢!
「別一驚一乍的,我們能跑到鄉里,自然有我們的辦法,你只是不懂罷了」老頭子道。
頓了下,老頭子又道:「這樣,一會兒我去鄉里的那個旅館,等到了地方我去那家旅館住一晚,我總覺的那個旅館有情況,我倒要看看,這個旅館有沒有什麼貓膩,會不會跟咱們這裡的拋屍事情有關聯。」
「啊?那我和你一塊去!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我總覺得瘮的慌!」說實話,雖然我在這裡住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是讓我自己住在這裡,我可不大放心。
「挺大一個人的,怎麼那麼膽小?在這裡能出了啥事兒?想當年我在跟你一般大的時候,半夜睡墳前,死人堆裡睡大覺那都是常乾的事兒,跟我相比,你就自己住一晚停屍間,那也用的著害怕?再說了,你也跟了我兩個多月了,自己那一手筆法也是厲害的很,萬一真有點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進入咱這停屍間內,你也好施展施展你的用筆手段,就這麼說定了!」
老頭子對我說完這話後,他就猛給自己灌了一口茶水,然後二話不說就走出了房間,這架勢就是要奔著鄉里旅館而去。
見他要走,我本來還想問問他,這剛拋進來的屍體需不需要他清理一下,以免發生什麼異變之類的。但誰知,老頭子健步如飛,還沒等我這話說出來,人家已經出了院子,轉瞬間就沒了蹤跡。
見他走了,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瞅了一眼丟在外屋地上的乾屍,我心想,在這停放一晚上估計不會出什麼大事兒。老頭子曾說過,像這樣的屍體變異的可能性很小,我相信我還沒有那麼的點背。。。。。。
當晚,過了午夜之後,我正在西廂房的**睡的正香的時候,突然聽到老頭子所住的那個房子裡,傳來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之所以會聽得到這麼小的聲音,是因為這些天跟老頭子學道,我的視力和聽力不知道為什麼都比以前要好很多了,而且精神頭更足了,一有點風吹草動,我就會敏銳的察覺到,所以說我才能聽得這麼清楚。
聽到老頭子房子裡有聲音,我心裡咯噔一聲,兩個想法隨即從我的腦海中浮現。
這兩個想法一好一壞,好的就是很有可能是半夜老頭子回來了,或是老鼠什麼發出來的響動。壞的想法就是。。。。。。
白天丟進來的那具乾屍真就發生異變了!
想到那具乾屍很有可能異變,我這心裡就有些慌了。因為今晚老頭子沒在這裡,這萬一要是這乾屍真異變了,我特麼該怎麼面對啊?憑藉我半吊子的那點道行,能行嗎?靠譜嗎?
不過我知道,很有可能沒我想的那麼嚴重,我犯不著自己嚇唬自己,還是看看這聲音到底是怎麼事兒再說。於是我拿起了老頭子前兩天送給我的那把桃木劍,然後推開我的房門,向著老頭子的房子處摸了過去。
我手裡的這把桃木劍據老頭子告訴我說很不簡單,這是生長超過百年的桃木在經歷過天雷轟劈之下才形成的材質,並經過開光和道法加持過的。有了這把桃木劍,用老頭子的話來說,那施展起道法的時候,絕對是事半功倍。
手拿著桃木劍,我慢慢的向著老頭子的房子摸去。越靠近老頭子的房子外間,那房間傳出來的聲音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而且,我隱約還聽到了一種撕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