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維塔尼亞帝國的領土面積,是吉路法星球最大的。原因嘛,則是因為聯邦在此之前,對其領土擴張採以不干涉的態度。因此,在這種近乎全球默許的情形下,原本與其接壤的部落聯合國以及北方那廣闊的冰原地帶,都被納入國土內。
天在下著雪。成片且堅硬的雪塊大團大團的砸在戰車頂部,砰砰的聲音響個不停,讓車中雙手抱著熱茶杯的月殤倍感憂鬱。
「是不是後悔來了?」d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故意說道:「哎呀,這戰車怎麼會沒有散熱功能呢?真奇怪,難道是那個老頭沒考慮過低氣溫作戰?」
月殤在座位上縮成一團,身上裹著的是從戰車頂部上扯下來的皮毯,這事是d魯乾的,因為他在戰車中找了許久,也沒見到厚衣服,無奈之下靈機一動,想到了戰車外層用來偽裝的皮毯。
「就算是後悔我也不回去!」月殤很堅定,即使她那雙小手已經顫抖很久了。「這該死的地方,怎麼這麼冷!」
「冷嗎?」d魯穿著三層戰鬥服,算不上很厚卻沒感到有多冷。「我怎麼沒覺得?真是奇怪,我記得你之前在河中洗澡時,好像不怕冷啊。」
月殤冷冷的看著她,說了一句令d魯吐血的話。「原來你不怕冷,是因為想著那些,哼,難怪稱自己為熱血青年……」
車窗上都是冰花,陽光穿過冰花射進來,讓睜開雙眼的d魯感覺一陣刺痛。「啊!……」
「嗯?」月殤揉著眼睛醒過來,隨後也……「啊……」
d魯捂著眼睛,伸手摸向右邊的車門,晃盪幾下後,很不可思議的發現它打不開了。「難道被凍上了?」
搖晃車門的聲音響個不停,月殤有些不耐煩了。她從後面的躺椅上站起來,摸索著來到d魯身邊,毫不客氣的將他推開後,抓著車門的把手晃了一下。
「不行啊,凍的太厲害了……」d魯的話音剛落,伴隨著嘩啦一聲脆響,一陣冷風吹了進來。
雖然沒有睜開眼,但d魯已經猜到了發生的事。他咽口口水,問了一句:「啊那個……門還在車上嗎?」
腳下的積雪接近二十釐米,每走一步都很費勁。被扯下的車門仍在地上,看了看埠,d魯鬆了口氣。「幸好沒有造成損傷,只要裝上去就可以了。」
「那就好。」月殤裹著皮毯站在雪地中,聽到這話很高興。「要不然我們今晚沒法過了。」
將車門安上,d魯回頭看向不遠處的。ardie單腿屈膝在地上,身上厚厚的積雪,幾乎將它變成一個雪人。
「你知道嗎?」月殤突然發問。d魯回過頭來,好奇的看著她。「中能做單腿屈膝這個動作的,可是很少的喲。」
「哦?為什麼?」
月殤神秘一笑,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事,但卻沒有說出來。
「切,不說就不說。」d魯轉身返回車上,尋找能剷雪的傢伙。
在聯邦維和軍與基維軍的戰場上,巨大的炮火轟鳴聲依然響個不停。看來,對交戰雙方而言,這場雪是微不足道的。
裝甲坦克隱藏在山間,從厚厚積雪中露出了炮管,一發接一發的打向聯邦軍。不過聯邦軍的指揮也不是吃素的,面對他們據山而守的戰略部署,很自信的安排了己方的作戰。
三艘航艦同時發射陽離子炮,在特意抬高炮管的情況下,全部打在山頂的積雪層中。一開始,基維軍還沒有意識到什麼,但隨著一聲能蓋過炮火聲的咆哮,他們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整個山頂坍塌下來,厚厚的積雪如浪潮般洶湧直下,瞬間衝散了基維軍的陣營。與航艦要好一些,在這個科技領先的時代,雪崩已經對它們造成不了多大傷害。但那些原本藏在山間的裝甲坦克就遭殃了,沒有飛行能力的它們,被雪崩衝的東倒西歪深深埋了進去。
「可惡!」基維軍主艦—野性號內,指揮官與眾參謀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的罵了起來。
「全軍後撤,暫時放棄柯爾山。」命令下達,指揮官顯得很頭痛。「打了這麼長時間,我們一直處於下風,你們有什麼辦法沒?」
身後的參謀很沉默,整個艦內沒有絲毫聲音。
「我說你們……」指揮官憤怒轉頭,可就在這時,整個艦藏劇烈的晃了一下。「嗯?!怎麼回事?!」
身後參謀站立不穩,大叫著亂成一團,有的摔在地上有的抓住身邊的東西維持平衡。
「艦長!敵襲!有熱源反映!」雷達員快速帶上耳麥,閉著眼睛聽了一下:「是……是沒有記錄頻率的,可能是對方的新機型。」
「被發現了?」螢幕上扭曲了一下,隨後,一架全身漆黑的機甲出現在那裡。它手臂上拿著巨大的鐳射炮,正對準著這個方向。「啟動航艦,攔截導彈發射,出動護衛隊,給我將它打下來!」